隨憶還沒反應過來貼身戴著的平安符便被妖女拉了出來。
「以前沒見你戴過啊,哪來的?」
喻千夏坐在隨憶斜對面,看到紅線盡頭的時候臉色忽然變了,很快轉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隨憶。
隨憶被她看得別扭,和妖女對視了一眼,便試探著問,「喻師姐怎麼了?」
喻千夏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很快恢複正常,「沒什麼。」
隨憶看著喻千夏的神情似乎想到了什麼,從妖女手裏拿回平安符默默放回衣服裏。
妖女湊過來小聲問,「哎,你覺不覺的喻千夏很奇怪?」
隨憶沖妖女使了個眼色,妖女吐了下舌頭,很快加入八卦大軍。
散會的時候,隨憶剛走到門口就被喻千夏叫住,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來。
「隨憶,你等我一下,我有事想跟你說。」
隨憶早就看出剛才喻千夏欲言又止,大概是覺得人多不好說,她轉頭對妖女說,「你先回去吧。」
妖女心領神會的走了。
隨憶和喻千夏從活動室出來,沉默著走了很久,喻千夏才打破沉靜。
沒幾天的時間,冬天好像一下子來了,太陽馬上就要下山,這個時間走在校園裏隨憶覺得自己應該把冬天的衣服拿出來曬一曬等著隨時裹到身上了。
喻千夏就是在隨憶正神遊天外的時候開始說話。
「你可能不知道,蕭子淵是個早產兒,小的時候身體不好經常生病,看了很多中西醫的大夫都沒用,那個平安符是他爺爺奶奶求來的,很難想象吧?那樣的兩位老革命竟然會這麼做。或許是心理作用吧,自那之後他竟然很少再生病。這些年他一直貼身戴著,倒不是他有多相信,只是送的人對他意義非凡。他和他爺爺奶奶感情很好,一直很寶貝,我和他認識這麼多年,真真假假的問他要過很多次,可是他從來都不接話,沒想到……呵,竟然送給了你……對了,你知道他爺爺奶奶是誰嗎?
隨憶的心情忽然一落千丈,似乎也沒有那麼冷了。
那麼多人都知道蕭子淵家世顯赫,她也聽過,只不過他行事低調,她竟然差點不記得了。
那天林辰跟她說,蕭子淵是蕭家的太子爺,前途無量,今天喻千夏又跟她說,你知道他爺爺奶奶是誰嗎?
她怎麼會不知道他奶奶是誰?那是個在戰火紛飛的年代脫穎而出的奇女子,如今雖已年老,可是每次出現的時候依舊精神矍鑠風韻猶存,仍然依稀可見年輕時的英姿颯爽,能配得上這個奇女子的男人,蕭子淵的爺爺又有多出色可想而知……還有他的父母呢,也必定是人中龍鳳吧……
隨憶歎了口氣,她跟他不是一路人。
妖女碰碰隨憶,「阿憶,這是你在飯桌上歎的第三次氣了。菜不好吃嗎?」
隨憶勉強笑了一下,「沒有啊,很好吃。」
她忽然有點羨慕身邊的妖女,敢愛敢恨,張揚大氣,永遠信心滿滿的去爭取自己想要的。
三寶正吃得不亦樂乎,「阿憶,吃這個魚,做的真好吃!不愧是五星級酒店!」
今晚是他們同班的一個男同學過生日,請全班同學在這家五星級大酒店擺了三桌。聽說這個男同學家裏是江浙一帶的富商,家底殷實,自入校開始做事便彰顯著財大氣粗的風格。班裏同學並不喜歡這位,但是礙於同學的面子不好拒絕。
大一剛開學,此富n代便對他們四個異常殷勤,眾人皆以為他看上的是妖女,誰知後來才知道他喜歡的是隨憶。
據說,他的原話是,這麼大氣婉約的女子才有資格進他們家的門。
聽到這條八卦的時候,隨憶只是淡淡的笑了下。
三寶何哥妖女看著隨憶臉上的笑,顫抖著開始同情富n代,一心想看他是怎麼死的。
果然沒過多久,壽星便湊了過來,一副濫情的樣子,「隨憶,我今天生日,你有沒有話要跟我說?」
隨憶拿起果汁和他碰了一下,淡淡的說,「祝你生日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