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當晚某男生寢室不時傳來痛心疾首的狼嚎聲,原因不明,有人猜測大概是到了月圓之夜該變身了。
作者有話要說:有姑娘說進展慢,東紙哥覺得不慢啊,還行啊,是不是不慢?
眾人紛紛回答:是!
東紙哥竊喜,我就說不慢嘛!
昨晚的新聞聯播實在是太銷-魂了,個人覺得如果念名單環節讓華少來,至少可以節省一半時間。為了慶祝天朝某件大事,我們來回憶下某應景歌曲,預備,唱: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風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叮當當咚咚當當,葫蘆娃,叮當當咚咚當當,本領大,啦啦啦啦……
問題來了,請問:葫蘆爺爺和葫蘆妹是誰?
東紙哥:
基友粉毛的新坑,大家去戳她吧!
宋子煜一心想在一棵樹上吊死,
不過這好像也得先問問那棵樹願不願意給他吊……
「你為毛就是不肯從了我?」
「呃……因為你不萌……」
「嗷——我也會賣萌!在床上!」
...
10、大神遭到質疑了 ...
10、大神遭到質疑了
周六晚上,隨憶四個人吃過晚飯便到了禮堂,坐在位置上等著開場,隨憶平時也不追星,倒是三寶興奮的上躥下跳。
隔了兩排有兩個女聲不大不小的討論著,大概並不介意她們聽到。
「她們怎麼那麼好的位置啊,我們還是副主席的室友呢。」
「對啊,不是說前排都沒票了嗎。」
「……」
羨慕嫉妒恨的意味很明顯。
何哥三寶和妖女立刻盯上隨憶,隨憶扶著額解釋,「千萬別問我,我真的不知道。」
「奸/情!」三個人異口同聲的看著隨憶。
隨憶皺著眉,「大概,蕭貝勒和喻副主席不和,我只是池魚而已。」
隨憶還想著粉飾-太平,誰知後面的兩道聲音卻越來越大。
對於這種公然的挑釁,隨憶可以無視,其他三只卻已經側過身。
三寶:「哎,前排就是前排啊,視野真是好啊!」
何哥:「副主席有什麼了不起的啊,更何況只是副主席的室友!」
妖女:「羨慕嫉妒恨啊,寂寞空虛冷啊,穿上衣服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