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何哥紛紛扶額,真是丟人啊。
隨憶輕聲叫,「三寶。」
三寶正吃得不亦樂乎,「啊?」
隨憶交待著,「飯是別人的,命是自己的,少吃點,晚上吃太多不消化的。」
蕭子淵輕輕的笑出來。
吃完了飯大家興致依舊很高,又去唱歌。
隨憶不過去了下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現場好像有點失控。
三寶一點沒害羞的站在正中央,舉著話筒搖著屁股荼毒著眾人的聽覺。
隨憶何哥和妖女皆是一臉黑線,悄悄坐進角落裏。
何哥一臉奇怪的問,「這人是誰的?」
妖女搖頭,「不知道,反正我不認識。」
隨憶附和,「大概是進錯包間了吧。」
眾人點頭,「嗯!一定是這樣的!」
三寶唱完了竄過來興高采烈的問,「我唱的好不好?」
何哥默默喝飲料。
妖女拍著三寶的肩膀,「三寶,我們不懂你的歡喜,你不要怪我們。」
隨憶微笑著總結,「猥瑣是一種生活態度。」
後來不知道誰從哪兒拿了副撲克牌出來,十幾個人圍在一起抽牌比大小。
那晚也不知道怎麼了,比大的時候隨憶總是抽到最小的,比小的時候又抽到最大的,被灌了幾杯啤酒後就更迷糊了。
有了吃飯時的教訓,從一開始,隨憶就坐得離蕭子淵遠遠的,蕭子淵在角落裏靜靜的看著。
又一局,亮牌之後,隨憶歎息一聲舉手投降,「我不能再喝了,換別的吧。」
眾人都有些喝高了,吵著鬧著起哄。
「換別的啊?」
「這局不是蕭師兄贏了嗎,你讓蕭師兄親一下就放過你了!」
「對對對!」
「哈哈,這個好!」
隨憶的眉皺的更深了,還不如喝酒呢,這都是幫什麼人啊,求救般的看向旁邊的三個人。
誰知這三只竟然比其他人叫的更起勁。
妖女和何哥拿著搖鈴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三寶笑眯眯的叫喚,「一個不夠再來一個!」
隨憶深深的體會到她似乎有點交友不慎,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隨憶端著酒杯有些無奈,「我還是喝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