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寶有些顫抖,「阿憶,你還是不要笑了……我不要你請海鮮大餐了。」
隨憶沒像以往一樣和她鬧起來,而是笑了一下又陷入了沉默。
從前的喻芊夏總是一副大姐姐的樣子,今天卻忽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站到了她的對面,無非是想用行動告訴她,我和蕭子淵認識這麼多年,他什麼事我不知道,你們才認識多久,你憑什麼和我爭?
高手出招就是非比尋常,不會哭哭鬧鬧,不多說一句話,用行動擊敗你。
可是喻芊夏卻不知道,她根本不會和她爭,她從頭到尾都不是她的競爭對手。
身邊到處都是從禮堂出來的學生,還在討論著剛才的比賽,恰好她們前方兩個女孩子在討論的熱烈。
「真是巧啊,竟然是那兩個人爭冠軍,偏偏蕭子淵還是評委,你們說,蕭子淵到底喜歡哪個?」
「不是說前段時間畢業杯蕭子淵當眾默認隨憶是他女朋友嗎?態度那麼明顯。」
「是女朋友怎麼會連男朋友的手都認不出來?而且你看當時喻芊夏說那張照片是她照的時候那麼得意。」
「也是,你說,喻芊夏跟在蕭子淵身邊好長時間了吧,這次又贏了比賽,會不會就此翻身?」
「這你就不懂了吧,俗話說賭場失意情場得意。」
「不過話說回來,兩個人相比,我還是比較喜歡隨憶。」
「……」
兩個人越走越遠,聲音也越來越模糊。
妖女碰碰隨憶,「不用在意她們說什麼。」
隨憶點頭一臉豁達,「我不在意。」
走到寢室樓下,四個人整齊的停住。
妖女三寶何哥一臉不自然的笑打招呼,「蕭師兄。」
然後齊聲對隨憶說,「阿憶,我們先上去了。」
隨憶皺眉歎氣,真沒義氣。
蕭子淵站在樓前,不知等了多久。身影被燈光拉的長長的,在夜色中更顯清瘦,而他的臉上也是一片清冷。
隨憶看到他的時候竟然覺得心虛,站在原地不動,兩個人隔了幾米的距離進入僵持階段。
最終還是蕭子淵走近了幾步,站在隨憶面前靜靜的看了她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林辰總是誇你聰明,可是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真聰明呢,還是真傻。」
他的聲音飄渺空曠,似乎只是感歎。
隨憶忽然有些難過,心底深處竟然有種撕裂般的疼痛蔓延開來,她咬咬唇,「蕭師兄,我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兒。」
蕭子淵聽完沒再說話很快轉身走了。
隨憶臉刷一下白了,看著越來越模糊的身影,釘在原地,許久之後緩緩開口,聲音嘶啞,「蕭子淵」
當晚隨憶失眠起身去衛生間,卻發現陽台上站了個人,走近了才發現是妖女。
「思璿?」她輕聲叫了聲。
妖女轉頭一笑,傾國傾城,「阿憶,你有多久沒叫過我的名字了?可是我還是覺得妖女比較親切。」
隨憶把手裏的衣服披到她身上,覺得她有些反常,「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