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城唇角弧度彎的更美好。「是。」
20
Part 20 。「我既要她的人,也要她的心。」
夏之遙抓緊了陸南騰的衣角,眼睛凝視著對面而戰的顧銘城,極緩地、一字一句地說:「是,我想跟他走。如果……你真的肯放我走,我會……感激你。」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那一瞬她竟似乎看到了顧銘城眼中一閃而過的類似於傷感的情緒。
一定是她看錯了。
他甚至還在笑著,怎麼會傷心呢……
雖然夏之遙給出的答案在意料之中,可是親耳聽見的那刻顧銘城仍仿佛聽到了心裏那根弦斷裂的聲音。感激?呵,她差點對他恨之入骨,卻為了離開寧願低頭道一聲「感激」……
沉寂的空間內,金燦燦的陽光跳躍著。
顧銘城擋在兩人面前,眼神最後一刻從夏之遙身上移開,落在窗外遠處的高樓。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微微側過身子。
陸南騰舒了一口氣,半擁半抱著夏之遙一步步地朝病房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夏之遙突然停下了腳步。陸南騰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懷中的小女人,她抬頭朝他笑了笑,回過眸子朝身後那個落寞高大的背影看了一眼,而後堅定地跟著陸南騰離開。
保鏢在聽見病房中傳來劈裏啪啦一聲聲巨響後,非常識相的伸手帶上了病房門,恍若未聞的繼續守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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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貝一見到夏之遙煞白煞白的小臉立刻就紅了眼眶。「你怎麼那麼傻啊,割腕多疼啊,你不是說要努力勇敢活著麼?怎麼能想不開呢?遙遙,你如果真不在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貝貝說著說著眼淚啪啪就往下落。
夏之遙輕輕抱她一下。「我是貓,有九條命呢,怎麼會那麼輕易就死呢?」
貝貝吸了吸鼻子。「我和小九去找了好幾次顧銘城,都被他那些保鏢給趕出來了。」
小九拳頭握得咯吱響。「我們就猜到是顧銘城那混蛋把你帶走了,可是當時一點證據沒找到,連警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這下你回來了,遙遙,咱們去告他!」
貝貝一雙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瞪著小九嚷嚷道:「你是不是缺心眼?還想讓顧銘城再把上次那個『故意傷害罪』給抬出來呢?」
小九憋了一肚子氣。「那也不能任由他逍遙法外吧?」
貝貝吸著鼻子沉默下來。
夏之遙抿著唇角,不語。陸南騰沉思半晌,才開了口。「我們當然也可以放出點風聲給媒體,顧家根基深雖然不至於受太大的影響,但鼎盛的總經理『非法圈禁』他人,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也夠他們頭疼好一陣了。」
貝貝和小九舉雙手雙腳表示贊成。貝貝說:「就這麼著,必須得把顧銘城的名聲給搞臭了,就讓他人人喊打!」
顧銘城扯了扯唇,笑道:「貝貝,你這是有多恨他呢?」
貝貝咬了咬牙根。「恨不得他從這星球上消失才好!」
夏之遙卻猶豫了。「你帶我走的時候,不是答應他不告訴媒體了?」
陸南騰緊握著她的手,和善一笑。「形勢所逼,只能那麼說。可是,不適當的給顧家點顏色看看,難保之後還會發生同類意外。」他頓了一頓,「當然,最好的處理辦法是……」
「是什麼?」夏之遙眼睛裏亮光閃閃。
「你嫁給我。」陸南騰笑得如沐春風似的,「做陸太太。」
夏之遙臉頰唰的就紅了,她有些局促的想把手從陸南騰手中抽出來,陸南騰卻加重了力道,死活不肯放開。
小九已經被知情識趣的貝貝給拖了出去。
陸南騰驀地將夏之遙摟在懷裏,輕輕親了一下她光潔飽滿的額頭。「遙遙,嫁給我好嗎?」
夏之遙鼻子酸酸的,聲音也幹澀:「你不問我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難道你不在乎我有沒有跟顧銘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