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看到隨憶,又特意看了一眼後招呼著,「孩子,快進來。」
蕭子淵進了門轉頭介紹,「周媽媽,這是隨憶,您叫她阿憶就行。」
說完在隨憶耳邊低聲說,「這是周媽媽。」
隨憶點了下頭笑著看向老太太,「周媽媽好。」
周媽媽立刻喜笑眉開,「好好好,快進來,想吃什麼周媽媽給你們做。開心啊,把門關上。」
小男孩聽話的去關門可還是氣不過的碎碎念,「又叫我開心果,每次都叫我開心果,我才不是開心果……」
三個大人被他逗笑,蕭子淵蹲下來什麼也沒說,只把手裏的東西塞到小男孩的懷裏。
小男孩本來還一臉不樂意,打開的瞬間眼前一亮,抱著蕭子淵的脖子笑起來,「蕭叔叔。」
蕭子淵順勢抱起他,聲音輕快,「快進屋,外面冷。」
隨憶和蕭子淵並肩走著,老太太在前面帶路,不時回頭和蕭子淵說著什麼。
果然如隨憶所想,這裏外面看起來其貌不揚,裏面卻別有洞天,雖不見奢華富貴,但卻別有一番清致素雅的韻味——
作者有話要說:鄭重聲明:此文不會停更,只是網絡版和紙書版的結尾不同,紙書也會比網絡版多一些內容,完結的時候東紙哥會說並且掛上完結標簽。
急切盼望完結的那一天來臨!東紙哥要早睡!要玩遊戲!要調戲妹紙!不用每天苦哈哈的對著文檔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憋!
聽說最近考研成績出了,不知道考研的姑娘們考得如何啊?
東紙哥想起來若幹年前,每年到了這個時候關系好的幾個同學都會開始躁動不安,紛紛互相打聽一個問題,那就是「他今年考上了嗎?」
當年東紙哥班裏,躍躍欲試准備考研的有二十多個,後來經過幾個月和找工作浪潮之後,最後去考的只有五個了。東紙哥在大學期間機緣巧合結識了一朵仙葩。
此男在某熱門專業上了一個學期後心心念念要轉專業去數學系,本來他那個專業是學校裏比較好的專業(真的很好的一個專業),數學系不太好找工作,導員做了好多天的工作都沒做通,最後就轉去了數學系,從此開始了他的不靠譜人森旅程。
據他同寢的講,他對數學已經癡迷到什麼境地?每次到了考試周,他新轉去的那個班的班長會在某門考試開始提前兩小時給他打電話,提醒他考試科目時間地點,然後他從來也不複習,帶上筆就去考。雖然不是成績最好的,但是還是很靠前的。
大學畢業那年他要考研,立志要考x大的數學系,我們都很默默的膜拜他x大的數學系被稱為瘋人院,我們一致表示那真的是他的歸宿。
第一年,考完之後他都回家過年了,然後接到通知說是專業課題目出了問題要重考,他竟然回複說,他要在家裏過年,就沒去重考,所以沒考上(我們實在很迷惑,他對x大數學系到底是不是真愛?!)
第二年,他考完之後,我們都很關心他,給他打電話,他說英語可能是不太行了,於是馬上開始了備戰下一年考研,成績出來了果然英語差了,所以第二年又沒考上
第三年,考完之後,他很開心的告訴大家沒問題了。但是由於x大出分複試什麼的比較晚,於是他可能實在是累了,就聯系了另一個學校調劑了,結果沒過幾天x大通知他去面試但是系統裏他已經被調劑的那個學校錄取了
像此類勇士,東紙哥!……&¥#
後來的後來,東紙哥不知道這朵仙葩飄落去了何處
綜上所述,我們的生活了充滿了各式各樣的仙葩我對這朵仙葩在數學方面的天賦還是很膜拜的
補充一句,他的外號叫「小蘿卜頭」。
...
1、好漂亮的手
隨憶拉著箱子從校門口一大堆報道的新生中擠進學校的時候,抬頭舉起手臂遮在額前,瞄了眼頭頂的烈日,瞬間覺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施施然吐出一口氣。
這口氣還沒吐完全,就被人攔下,不給她留任何解釋的機會便開始機關槍般的開口,「是新生嗎?你是自己來報道的嗎?學妹,你好,我是你學長,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我,你……」
還沒說完就看到眼前的女孩露出了淺淺的笑容,眉眼彎彎異常溫婉,心裏贊歎,今天真是運氣好,遇上美女了,還是獨自一人。
只是她的視線越過他看向他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