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該不會以為自己打扮了一番,就能將阿原搶回去了吧?山雞就是山雞,再怎麼改變也成不了鳳凰。」溫佩宜一如既往地惡毒,冷眼瞧著鬱清。
鬱清在二人面前站定,並沒有要坐下的意思,她輕笑著說:「今天找你們來自然有很重要的事情,歸原,你知道你有一樣東西留在我這裏了嗎?」
歸原皺眉,疑惑道:「什麼東西?」他並不記得自己有什麼東西落在了鬱清那裏,實際上,他很少送鬱清東西。即便鬱清生日,或者情人節這樣的節日,他都是請一頓了事。
一來他並不富裕;二來也覺得沒必要,反正鬱清也不在乎。
「揍。」鬱清笑得很溫和,繼而在對方還沒反應時,忽然一巴掌朝歸原扇了過去,發出一聲悶響。
「唔……」歸原痛得驚呼一聲,嘴一張,一枚槽牙頓時飛了出去,嚇得溫佩宜尖叫出聲。
鬱清這一巴掌力氣極大,這是積蓄了全部怨氣扇出去的一巴掌,自然不會有所保留。歸原半邊臉被這一巴掌扇得立刻紅腫起來,上面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
「鬱清,你幹什麼?你,你怎麼敢……」溫佩宜臉都白了,講話都結巴起來,她怎麼都沒想到鬱清會這麼大膽,而且力氣這樣大。
鬱清挑了挑眉,目光裏滿是譏諷:「我怎麼不敢?教訓劈腿的渣男,我有什麼不敢的?溫佩宜,你最好也睜大眼睛看清楚,這個男人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你,只是看上了你的家世而已。等他找到更好的,就是你被甩的時候了。」
「你,你胡說!」溫佩宜很沒底氣,不得不說,她被鬱清的氣勢嚇到了。
鬱清卻不再理她,又朝歸原走了一步,歸原目露恐懼,顯然也想不到鬱清會這麼做,而且力氣這樣大。跟她在一起七年,他很清楚她的脾性,就是受了委屈也自己默默承受那種,否則他昨天也不敢那樣幹脆果斷的分手。
這個女人為何在一夜之間變化這麼大?是被失戀影響的嗎?
他半邊臉頰生疼,由於槽牙被打落,嘴裏更是一股血腥味。歸原簡直氣紅了眼睛,特別聽見旁邊有人吹口哨時,更是覺得自己臉面都丟光了。
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猛然站起身來,抬手就要一巴掌還回去。誰知鬱清早有准備,右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左手又是一巴掌扇去,來了個左右對稱。
歸原驚愕至極,他一個練體育的大男人竟不是一個弱女子的對手,這怎麼可能?可是鉗制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似乎有千斤之力,讓他根本無力反抗。
「現在知道我要還你的東西是什麼了吧?歸原,你欠揍!」她腳上細長的高跟鞋一腳踹在歸原腿上,歸原頓時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周圍客人全都被驚呆了,服務生也呆滯一旁,忘了上來勸架。這個看上去溫婉清麗的女子,動起手來居然這樣生猛,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唉喲……鬱清你……」歸原疼得臉色慘白,額頭上全身冷汗,鬱清站在他面前,看一條狗般看著他,目光裏滿是不屑。
「這就是劈腿的代價,希望你銘記於心。」說完再不看二人一眼,甩甩頭發,轉身離去。
在走到店門口時,她忽然感受到一股飽含探究的目光,這道目光與旁人都不同,似乎要看進她內心深處,讓鬱清不由打了個寒顫。
她轉過頭來,一眼就看到目光來源處,那是個二十七八的漂亮男人,眉目彎彎,露出一絲淺笑;他單手撐著下巴,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猛瞧。
鬱清有些心驚,直覺這人不簡單,她蹙起眉頭,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匆忙離開了。
直到回到家裏,她的心髒還碰碰跳個不停,不是因為男人帥氣無雙的容貌,而是那副渾然天成的氣勢。沒錯,在那個男人身上,她體會到了一股威壓。
「奇怪,那個男人給本尊的感覺很熟悉,可本尊從未見過他啊。」腦海裏,朱雀也一臉疑惑,實際上他比鬱清更早發覺男人的存在,只是沒告訴鬱清而已。
鬱清拍拍胸膛問道:「他會不會是修真者?會不會看穿了我們的底細?」
經過昨天的事,她對修真者有了更清晰的認識,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沒有修真者,只是都隱藏在人群裏,輕易不能發現。
朱雀怪叫一聲,嗖一下飛了出來:「有可能!否則不會有那樣的威壓。但他不可能看穿我們,即便通過觀心術也不行,因為我將你身上的靈氣全部隱藏起來了。」
「觀心術?那是什麼?」鬱清第一次聽見這個詞匯,不由有些好奇。
「是一種很基礎的術法,通過將靈氣集中在眼部,就能看到周圍人身上是否有靈氣,但要達到練氣六層才能修煉。實際上,再低等的術法都得達到練氣六層才能煉。等你達到那一層時,我會教你一些低等術法。」
朱雀停在鬱清肩頭,有些怏怏的。
一人一鳥此時都沒有暴揍渣男的快.感,全都因為那個陌生男人的出現給攪亂了。
鬱清脫掉高跟鞋,仰躺在床上道:「算了,別想那麼多,反正只是個陌生男人,以後並不一定會碰上。」她閉上眼睛,腦子裏一會兒出現狠揍歸原的畫面,一會兒出現葉默冷漠的背影,最終卻定格在陌生男人的笑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