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和鬱清已經徹底失去蹤影,就像從未出現過,完全消失了。
「鬱清!葉默!你們在嗎?」他不死心地大聲呼喊,指甲陷入手心,都掐出血來。
「葉默!鬱老師!」學生們也紛紛圍上來,一遍遍呼喊著。女生們都哭了,特別是失足的女生,更是哭得傷心欲絕。若不是因為救她,葉默和鬱老師就不會掉進洞裏,這個洞這麼深,又這麼黑,他們還能活下來嗎?
葉默平時看著冷漠,關鍵時刻卻第一個出手,還有鬱老師,絲毫不顧個人安危,死死拽住葉默不放手。
「鬱老師,葉默……對不起,對不起……」女生蹲下來,將頭埋進胳膊裏,哭得肝腸寸斷。
良久,也不知誰忽然出聲說:「我們告訴學校領導吧。」
「可是這次誰都沒帶手機。」班長許雯雯抹去臉上的淚水,冷靜地分析著。
這話提醒了趙秋白,學生們沒帶手機,老師卻有,他趕緊掏出手機,想給校領導打電話,卻發現根本沒信號。雲山不是什麼名山大川,距離市區也有近十公裏,他們目前所處的位置更遠更偏,沒有信號也很正常。
「我們得趕緊回去,告訴其他人,讓他們來幫忙。」趙秋白失望地收起手機,如今不如原路返回,更能節約時間。
許雯雯指著洞口說:「我和陶小勇他們守在這裏吧,萬一底下有動靜,也能接應。」
「好,就這麼辦,其餘學生跟我原路返回。」趙秋白贊許地看了一眼許雯雯,當即擬定決策,帶著其餘學生返了回去。如今只剩下他一名老師,他必須肩負起責任。鬱清都能為救葉默奮不顧身,他作為一名男性,更不能輸給她!
另一邊,鬱清緊緊抓住葉默的手腕,順著山洞一路俯沖下去,她心裏十分害怕,照這個速度降落,他二人就算不死也得摔殘廢。為今之計只有將靈氣解禁,看是否能緩沖一下。
「小朱雀,助我一臂之力!」鬱清直接給朱雀傳話,朱雀從她開始下落就瞪直了雙眼,若是鬱清就這麼摔死了,它找誰哭去?因此聽見鬱清二話,它毫不猶豫解封了鬱清的靈氣,鬱清渾身靈氣迅速運轉起來,在朱雀的幫助下,居然真的開始減緩下落速度。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發現葉默體內的靈氣也開始運轉起來,大概跟她打著同樣的主意。如今她一動靈氣,就瞞不住身份了,但與這個相比,自然是小命更重要。
「鬱清,快打開扳指中的防禦陣!」朱雀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立刻出聲提醒鬱清。鬱清腦子一個機靈,對啊,她不是帶著扳指嗎?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瞬間,她將體內四分之一的靈氣注入了扳指裏,這次只啟動了防禦陣,沒有動用攻擊陣。防禦陣一打開,鬱清身周刹那間被一層乳白色光暈罩住,光暈逐漸擴大,最後將葉默也籠罩了進去。
葉默驚愕不已,剛想說什麼卻發現下落速度減慢了不少,而且山洞逐漸變得寬闊起來。
「咦……」鬱清意外地發現下方居然傳來一絲光亮,很弱很弱,但隨著他們繼續下落,那絲光亮也逐漸變得清晰,最後竟照亮了周圍環境。
「碰!」二人忽然觸地,頓時摔成一團,鬱清直接把葉默當了肉墊,葉默被她壓得快要翻白眼。好在扳指的防禦陣反彈了不小壓力,否則二人定會摔殘廢。
鬱清收了防禦陣,兩人攙扶著站起來,這才發現山洞底部竟大的超乎想象,似乎挖空了整片山脈!
這片區域像個世外桃源,頂部懸著七顆拳頭大小的明亮珠子,這七顆珠子呈北鬥七星狀排列,似乎有什麼寓意。
放眼望去,是一大片連綿不絕的奇花異草,姹紫嫣紅,美輪美奐;空氣中還傳來縷縷芬芳,沁人心脾。這簡直像一處世外桃源,這裏根本照射不到任何陽光,居然能生長出如此多的花草,實在難以想象。
更讓鬱清驚愕的是,這裏的靈氣十分濃鬱,簡直是外界的數百倍,她似乎都能用肉眼看見那一絲絲純白的靈氣。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葉默顯然也處於震驚中,應該也是發現了靈氣,小小少年盡管面容冷峻不苟言笑,但還是見得太少,不會隱藏心事。
朱雀用羽毛撫摸著鳥下巴,點點頭道:「若是本尊沒猜錯,這裏應該是數年前一名修真者的道場,而且這名修真者實力不錯,否則不可能在此處開鑿出這樣一片區域。」它忽然嘿嘿陰笑幾聲,「鬱清,你運氣不錯,你應該感受到這裏的靈氣了吧?本尊猜測這裏有一大塊靈石,你務必將它弄到手,這對你日後有莫大好處。」
「是任務嗎?」鬱清抓住了最關鍵的地方。
「嘖,就是任務!所以趕緊給我弄來!不然要你好看。」朱雀不耐煩地催促著,這個鬱清,究竟明不明白這塊靈石的價值啊?在地球能有這樣一塊靈石,可謂三輩子修來的福氣。
鬱清撇撇嘴:「你確定這裏有一塊靈石,而不是別的什麼?萬一是這片土地蘊含靈氣,難不成要我把這裏的土挖走?」
不是她不樂意完成任務,而是連朱雀都沒弄清這裏是不是真的有靈石,叫她怎麼放心呢?
朱雀嗤笑一聲,看土包子般看著她:「說你笨你還真不聰明,本尊活了這麼多年,還沒聽說土裏蘊含靈氣。靈氣都是靈石散發出來的,像你們地球靈氣這麼薄弱,一定是多年前埋在地心的大量靈石被人奪了,否則絕不會是如今這個模樣。」
「地心的靈石被人奪了?」鬱清怔在當場,地心的靈石,誰有本事奪得走?若真是這樣,奪走靈石的人得有多厲害?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說你趕緊去找靈石啊,晚了被你旁邊那小子發現,你連哭都沒處哭。」朱雀懶得跟她解釋那麼多,所以說,對鬱清這種修真白癡講話,它老人家真的很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