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搬空就搬空!」鬱清一咬牙,反正這些現在是無主的東西,留在這裏很可能也會被葉默的家人弄走,還不如她先行下手。
兩人再次碰頭,鬱清發現葉默正坐在蒲團上打坐,葉默神色安詳,帥氣的容顏多了分沉穩,看上去似乎很享受的樣子。她恍然大悟,應該是這個蒲團有安定凝神之效,果真是好東西啊。
「老師,你回來了?」葉默睜開眼睛,並未問她去了何處,看來認定她是去解決生理問題了。
鬱清笑笑:「嗯,我去采了幾株藥草,打算帶回去研究研究,說不定對修為有幫助。」她抬了抬左手,手中的確握著幾株藥草。
葉默眼前一亮,跳起來道:「那我也去采幾株,帶回去給爺爺研究。」出去前他又停了下來,看著那個蒲團問,「老師,我可以把那個也帶走嗎?」
「隨意,我想屋主人是不會介意的,畢竟我們連那些珍貴的玉簡都帶走了。」鬱清聳聳肩,逗得葉默忍俊不禁。他再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蒲團裝入儲物袋內,才跑出去采藥草。
鬱清趁機又去屋主人的睡房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也有可能已經被葉默帶走了,不過她並不怎麼介意。畢竟她也背著葉默,將七塊靈石帶走了。
她走出竹屋時,葉默也采好了藥草,鬱清看了眼手機,發現已經下午三點多,他們進來已經接近五個小時了。也不知道外面怎麼樣,趙秋白他們可能已經找人幫忙了吧?或許早就報警了。
遺憾的是這裏根本沒有信號,她沒辦法告訴外面的人他們還活著。而且打心底說,她並不想讓外面的人知道這裏的一切。
「差不多了,我們去找找出路吧。」她頓了頓,又說:「這裏發生的一切都要保密,相信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葉默誠懇地說:「老師,我明白。不過到時候我們應該怎麼說?」
鬱清早想好了說辭,立刻與他說了一遍,葉默點頭應允。
二人知道,他們絕不可能從來時的路出去,那條甬道十分狹長,他們不會飛,根本不可能出得去,所以只能尋找別的出口。
這位前輩將道場修建在這裏,絕不可能只留一個出口,而且還是那樣一個行動不便的出口。在其他什麼地方,一定還有別的路可走。
「走吧,我們四處轉轉,一定可以找到別的出路。」鬱清索性放棄了來時的路,直接從別的方向尋找起來。
鬱清還記得,當時他們穿過了兩座山的山穀部分,又爬了差不多兩百米才掉進洞裏的。墜入洞裏的時間她沒法計算,只能大概去推測山洞的深度在五六百米。而山穀距離山腳差不多三百米,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很靠近山腳了。
說不定,出口就在山腳處!這也意味著,這個出口應該可能與道場在一個平面上。
「葉默,我們多注意一下周圍是否有陣法。」她將自己的推測說給葉默聽,葉默也覺得很有道理,「如果出口真的與道場在一個平面,那前輩絕不會像我們掉落下來那個地方一樣掩蓋,很可能會設置陣法。」
「嗯,就算出口在上方或者下方,我覺得前輩也很可能設置陣法。」葉默也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師生二人相視一笑,打算分頭行動,鬱清往左,葉默往右,一個小時後務必返回。若是提前找到出口,制造聲音提醒對方。
鬱清往竹屋左邊走去,對她來說,尋找陣法並不簡單,因為她見識的太少,很可能陷入陣中而不知情。但朱雀不會,朱雀說不上陣法高手,但好歹來自神界,這些修真界的陣法還難不住他。
「突然感覺好餓,小朱雀,你說我們要是找不到出口怎麼辦?會被渴死餓死的。」她和葉默都還沒到辟穀期,從上午十點左右就掉下來,現在已經接近四點。中午沒吃東西不說,還一直在運動,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只是當著葉默的面她不好意思說而已。
她看得出來,葉默也餓得不行了,但那孩子向來冷淡,自是不會對她抱怨什麼。
朱雀沒好氣地說:「那你就趕緊找啊,你要是被餓死,我也會一塊兒死掉的。」
鬱清蹙眉,撐著山壁道:「我是想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快速找到出口,哪怕找到陣法也行。」
「有是有,不過得耗費時間,還會消耗本尊的靈氣。」朱雀語氣聽上去不怎麼高興,大概很不願意耗費靈氣。
鬱清眼前一亮,直接過濾掉他的不愉快:「那你趕緊找啊,靈氣算什麼?我們有那麼多靈石,你回去想怎麼補充就怎麼補充。時間更不必說了,肯定比我自己找來得快。」
朱雀不情不願地說:「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吝嗇靈石哦?」
「絕對不會!」鬱清的鬱悶一掃而空,肚子似乎也沒那麼餓了,她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才讓朱雀悄悄出來。
朱雀停在她肩膀上,四處掃視了一圈道:「就在這裏吧,嘖嘖,又得耗費本尊的靈氣了。」
他搖搖頭,鳥眼緩緩閉上,翅膀和小細腿做了幾個古怪的姿勢,看得鬱清好奇不已。忽然,她感受到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覺,似乎被什麼窺探著,她左右看了看,發現葉默並不在,也沒看見其餘生物,不由蹙起眉頭。
是誰在暗中窺探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