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五便有了答案。
這天中午,鬱小思是哭著回來的,臉上兩個巴掌印,看上去特別顯眼。兩只眼睛腫的像桃子,紅通通的。
她一回來就沖進自己房間,將房門緊緊鎖上,不讓任何人進去。鬱清蹙眉,看樣子鬱小思似乎受了委屈,到底是誰那麼厲害,敢甩她兩耳光呢?她不是霏霏的助理嗎?就這樣跑回來,難道霏霏不管?
瞬間,鬱清就明白其中關鍵,一定是宋霏霏那邊出了什麼事?
思及此,鬱清迫不及待給宋霏霏打了電話,誰知電話剛撥通,宋霏霏就冷笑道:「是不是你那個堂姐回來了?呵呵,真是不要臉的女人!」
鬱清詫異道:「霏霏,出了什麼事?」
宋霏霏「哼」了一聲,語帶不善地說:「什麼事?醜事!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竟敢勾.引我爸爸!被我當眾羞辱了一頓,甩了兩耳光,趕出公司了!」
27第二十七章 驅逐堂姐
鬱清怔在當場,鬱小思勾/引霏霏的父親?這太駭人聽聞了!
鬱小思才進公司兩個禮拜,又是在宋霏霏手下,她是如何接觸到宋董的?上個禮拜,鬱小思每天回家都累得狗一樣,每天工作滿滿當當,沒道理能接觸宋董吧?所以原因一定出在這個禮拜上。
忽然,鬱清就想起鬱小思連續四天晚上沒回家的事,難不成鬱小思是趁此機會接近宋董的?
「霏霏你先別急,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如今自己胡亂猜測也沒用,得先搞明白前因後果。鬱清心下氣憤不已,這個鬱小思怎麼這麼不省事,走到哪裏都給她惹麻煩!
最後二人約了個地點見面,等鬱清到達目的地時,宋霏霏已經等了一會兒了。宋霏霏今日看上去有些消沉,大概真的被鬱小思的事情弄頭疼了,鬱小思畢竟在她手下工作,而且還是她為了捉弄對方主動招進去的。發生這種事,她也脫不了幹系。
「清清你是不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有多不要臉。我聽說她是有一次送文件,不小心和我爸撞上的,此後她便開始故意接近我爸。這一點我完全不知情,後來才知道她是每天下班後跟蹤我爸的車,連連制造偶遇。哼!」
宋霏霏說起來就是一肚子氣,她整了鬱小思一個多禮拜,以為對方被折騰慘了,哪知道鬱小思就是打不死的小強,下班後還有精力去勾/引他父親。
鬱清聞言也蹙起眉,這件事的確不能怪宋霏霏不小心,畢竟她不可能派人跟著鬱小思,也沒必要。鬱清更是不知情,她從周一就去了雲山,後來又發生那麼多事情,即便知道鬱小思一連四晚沒回家,也想不到對方會做出這種事。
所以說,賤/人就是賤/人,走到哪裏都不讓人省心。
「大前天晚上她終於得手了,我爸本就不是好東西,見了年輕漂亮女人就喜歡,更何況鬱小思那麼明顯的勾/引。」宋霏霏嗤之以鼻,連自己父親也罵了進去,鬱清只好裝作沒聽見。
「那個賤女人得手之後就開始得意起來了,昨天我就隱約發現不對勁,但根本沒往那方面想。結果昨晚那兩人又搞到了一起,還被人告訴了我媽,我媽今天來公司大吵一架,吵得我爸丟盡了臉。鬱小思更是當場被我們狠狠羞辱了一頓,我和我媽一人給了她幾耳光,攆出了公司。」
宋霏霏憤憤不平,似乎打得還不夠重,以她的脾氣,真想撕爛鬱小思的嘴。她喝了一杯咖啡,若不是鬱清勸阻,都要直接喝白酒了。
「清清,我真是恨啊,恨自己沒用,如果當初不是我主動招鬱小思進公司,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我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也怪不得別人!」
鬱清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要怪還是怪我吧,如果我不讓她住進我家,也不會有這些事了。」
宋霏霏氣得快要冒煙:「說來說去還是鬱小思自己不要臉,換做常人,誰敢生出這種心思?清清,這個女人不能再住在你家了,否則指不定還會生出妖蛾子,你趕緊把她趕走吧。」
鬱清道:「我也正有此意,這個禮拜如果不是出去了幾天,發生一些事,我早就將她趕走了。」接著又給宋霏霏說了自己的遭遇,只不過略去自己是修真者的事情,與告訴領導們說的一致。
宋霏霏聽得擔心不已,雖說鬱清臉上的傷已經好了,但她還是能看出一些淺色的痕跡,表明鬱清並未說謊。鬱清從醫院回來的那個晚上,朱雀就將經驗值獎勵給她了,一共十點,她加上之後直接進入練氣六層。
也因為這樣,臉上的傷才好得很快,經骨脈絡裏的靈氣更是增長不少。更讓她興奮的是,可以學習術法了!
不過目前的她還是不夠強大,還不能將自己的事情說給宋霏霏聽,至少也要等她有足夠的自保能力才行。
這天晚上回去,鬱清就想將鬱小思趕出去,誰知鬱小思居然不在家,而且整晚都沒回來。鬱清立刻打電話告訴宋霏霏,問她父親是否在家,宋霏霏告訴鬱清,她父親被母親管得緊緊的,從下班就沒出去過。
鬱清稍微放下心來,卻更加疑惑鬱小思的去處,她打鬱小思電話也打不通,似乎對方完全消失了。
「清清,她不會想不開,尋短見了吧?」曾秀雲一臉擔憂,雖然不恥鬱小思的為人,但如果鬱小思就此死掉,馬美蓮夫妻一定會大鬧特鬧的。
「不會,鬱小思怎麼可能舍得死掉?我覺得她更可能出去放縱自己了。媽,你就別為她擔心了,早點睡吧,如果明天再聯系不到她,我們就報警。」鬱清半點不認為鬱小思會尋短見,鬱小思那樣的女人,一輩子向往富貴榮華,哪裏舍得死掉呢?
聽她這麼一說,曾秀雲也放下心來:「唉,想不到你堂姐居然是這種人,我們以後還是少跟她來往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