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葉益均和謝子君都是練氣大圓滿修為,二人只要一服下築基丹,基本上能立刻築基,為研究所增添兩名築基期修士。
這也向鬱清傳達了一個訊息,就算她找到築基丹,研究所很可能會出錢出物購買,以壯大研究所的實力。
老實說,她對築基丹其實沒多大興趣,因為她修煉的方法太過不同,有沒有築基丹都一樣。所以如果真的能尋到一枚,她願意拿去交換自己想要的。
除了築基丹,昆侖山裏還有不少其他寶貝,比如飛劍、法器、丹藥、靈石、藥材和秘籍。鬱清其實對這些更感興趣,因為她太缺乏了。
不多時,謝子君就來到鬱清家門前,雙方又是一陣寒暄,曾秀雲甚至說請謝子君多多照顧鬱清。謝子君自然滿口答應,鬱清卻一臉黑線。
上車後,謝子君直接開車去了機場,二人一路上相對沉默,其實是鬱清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她在車上假寐,謝子君也不好打擾她,就這麼沉悶了一路。上了飛機,二人雖然坐在一起,但人多眼雜,更是不好交流,只得作罷。
下午三點多,飛機在L市降落,二人一下飛機,就吸引了無數男男女女的目光。甚至有少男少女猜測,他們是不是新出道的明星。鬱清聽後哭笑不得,普通如她,現在也有明星氣質了呢。
更讓鬱清意外的是,居然有人來接機。接機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小青年,戴著副黑框眼鏡,看上去比較實誠。鬱清一眼就看出他是修真者,而且到了練氣四層。
小青年一看見二人出來,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鬱師姐,謝師兄,你們到了。」
「你認識我?」鬱清訝異,她以前並未見過這人吧?
謝子君解釋道:「是我告訴他的,他叫齊偉,是本地人,從外省過來的人都由他迎接。」
齊偉立刻笑著自我介紹說:「鬱師姐你好,我叫齊偉,歡迎來到L市。兩位,這邊請。」
鬱清點了點頭,暗道這個齊偉應該也是研究所的人,否則不可能參與這次行動。這麼看來,研究所的修士還真是遍布天下。
「兩位是今天第四波客人了,待會兒還有一波,人差不多就齊了。」齊偉在前面開車,謝子君和鬱清坐在後面,順便聽他講述這邊的行程。
謝子君問道:「都來了哪些?」
齊偉略顯興奮地說:「三位築基期前輩都到了:德智前輩、歐蘭蘭前輩和任俊前輩。謝師兄你是不知道,歐前輩都一百五十多歲了,看上去差不多四十出頭,比那些女明星還有氣質!還有任前輩,那叫一個酷,特有範兒!」
「一百五十多歲了?」鬱清再次驚訝,她知道一旦築基就擁有至少兩百年的壽命,可知道歸知道,這還是第一次聽說有活了這麼大歲數的人。一百五十多歲看上去四十出頭,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謝子君微微蹙起眉頭,疑惑道:「若是我沒記錯,這三位前輩年紀是築基期前輩裏最大的。難道他們是想趁機放手一搏,尋找結丹的機緣?」
齊偉斂起笑容,點了點頭,「看三位前輩的意思,的確是這樣。只不過三位前輩中只有任前輩進入築基中期,就算尋到了機緣,也不太可能一步登天。他們的壽命都不剩多少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鬱清忽然有些感慨,原來就算強大如築基期修士,也時時刻刻憂慮著死亡的事情。是啊,即便築基成功,擁有兩百年的壽命,可若是結不出金丹,到頭來依舊只有一個死。
就算結出金丹,也只有五百年壽命,也不能長生不死。想要真正與天地同壽,只有飛升成仙!可據鬱清所知,仙人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中,也就是說,古往今來其實沒有人能飛升成仙、長生不死。
「煉氣修士呢,都來了哪些?」謝子君轉移話題,不想過多思考三位前輩的打算。
齊偉又興奮起來,鬱清發現他情緒轉換完全不需要時間,變臉比翻書還快。
「莫廉師兄、陸芳師姐、楊玄師兄……」
「楊玄來了?」謝子君忽然打斷齊偉,面上閃過一絲喜色。
齊偉似乎想到了什麼,朝他一笑說:「對啊,跟他師父德智前輩一起來的,他們這次是師徒齊上陣啊。對了,聽說楊玄師兄也快踏入練氣大圓滿了,這次就是去尋找機緣的,謝師兄,你這個年輕一輩修真第一人的稱號別被楊玄師兄奪走了啊。」
謝子君一挑眉,不在意地說:「他要有這個能耐就奪走啊,我這次可是奔著築基去的。」
鬱清靜靜聽著,默默記下這些同道的名字。聽謝子君的語氣,似乎與這個楊玄頗為熟悉,大概是朋友吧。
謝子君似乎看出她的疑惑,主動解釋說:「我與楊玄以前見過幾次,我師父和他師父是世交。楊玄是難得一見的單土系道基修士,不過他修煉的方法跟我們不太一樣,他師父是個高僧,除了修習靈氣,據說還修習願力,反正是種很神奇的東西。」
也就是說,楊玄是個和尚?鬱清有些風中淩亂,和尚修真,這都什麼事啊?願力,聽上去很玄的樣子,大概是出家人特有的東西吧。
一行人說說笑笑,氣氛也慢慢融洽起來。最後,齊偉帶他們住進了L市一家五星大酒店,這是研究所一早就訂好的。
誰知鬱清三人剛跨入大廳,就看見一行人從電梯裏走出來。為首是個十分漂亮的女人,戴著副大墨鏡,看上去三十出頭。鬱清覺得她眼熟無比,正思索在哪裏見過,就聽見齊偉喚了聲「陸師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