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內丹抵得上一塊中品靈石了,比中品靈石出彩的是,它還能用來煉制丹藥。她咧嘴一笑,想不到因禍得福,居然得到了來到這裏的第一樣寶貝。
朱雀卻不怎麼看得上眼,繼續說道:「你若是身在修真界,就不會如此無知了。修真界不少門派都有一項曆練任務,就是斬殺妖獸,取得內丹。這種妖獸只是最低級的,內丹不知什麼錢,高級妖獸的內丹,那才是好東西。這也算門派一項進項。」
「原來如此。」鬱清點點頭,隨即眼珠一轉道:「既然是好東西,那我們再找找還有沒有這樣的妖獸?」
「喂喂,你不是想把時間都浪費在斬殺妖獸上吧?別忘記你來這裏的任務啊。」朱雀見不得她一臉財迷的模樣,趕緊出聲提升。
鬱清笑道:「我就是隨口一說,我的意思是如果以後遇上就不必手下留情。不過我現在體內靈氣消耗掉一大半,得找個地方恢複恢複才是。」
她四處看了看,最後找了個隱蔽的山洞,開始打坐恢複。這裏靈氣濃鬱,她也用不著取出玉石了,不過她資質實在太差,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勉強恢複完畢,繼續出發。
走之前,鬱清不忘記錄一下目前的收獲:第一天,斬殺妖獸一只,收獲內丹一枚!這也算開了個好頭。
接下來兩天,鬱清一直沿著同一個方向往前走,期間又幹/掉了兩只妖獸,收獲兩枚內丹。同道和魔修暫時都未遇上,不知道該說幸運還是不幸。
第四天下午,她欣喜地發現自己竟然成功走出荒原,來到了寒湖。
寒湖,顧名思義,湖裏的水相當寒冷,雖不至於結冰,但也相差無幾了。秘境裏的氣溫並不低,除了寒湖,四處都很正常,所以鬱清猜測,寒湖裏面一定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讓湖水一直保持冰冷狀態。
寒湖很寬很長,據不完全統計,寬度應該在三公裏左右,長度超過十公裏。這樣大的水域,或許叫河流更確切。寒湖中有幾個方圓數百米寬的小島,島上生長著不少珍貴藥材,鬱清走到這裏,自然不想空手而歸。
此時,鬱清就站在寒湖一邊,靜靜望著湖水,思索如何才能去往湖中的小島。
她眼前這個小島距離岸邊有一百米左右,算不上遠,但也絕對不近。她現在不會禦劍飛行,又沒長翅膀,根本跨不過這麼寬的水域。這個島上生長著無數高大的喬木,鬱鬱蔥蔥,看上去生機勃勃。
喬木旁邊,還長著無數奇花異草,即便站在岸邊,也能嗅到花草的芬芳。
雖說朱雀體內的空間裏已經儲存了不少藥草,但畢竟不如這裏來得珍貴。這裏可是昆侖神山,與區區一個修真者的道場相比,不知高大上多少倍。
而且朱雀告訴她,島上應該有克制寒湖的東西,否則樹木和花草不可能長得這麼好。鬱清十分心動,若真有這樣的好東西,那她拿到手後說不定就能下湖一看了。湖裏雖然有水怪,但寶貝也多,至少比小島上要多。
「可要怎麼過去呢?」鬱清為此傷透了腦筋,她最早想過遊過去,但用手探了探湖水,就立刻放棄了這種想法。
說來也怪,他們修真者本是不畏懼寒冷的,但這裏的湖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沒結冰,但比冰塊還要寒冷數倍。這種寒與普通的寒不一樣,似乎只要一縷,就能竄入人的經脈,將人凍僵。
她先前不過用手探了探,整只手就冰冷到麻木,好半響才恢複過來。
朱雀提議道:「要不我飛過去幫你叼幾株藥草過來?」
鬱清頓時眼前一亮:「好啊!那我在這裏等你!」
朱雀鄙視地看了她一眼,剛要從她腦海裏飛出來,誰知島上變化突生!只見一道青光陡然沖天而起,刹那間形成一道光柱,接著一襲紅光順勢纏繞而上,兩道光柱相撞,頓時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鬱清嚇了一跳,趕緊後退幾步,到底是誰?居然能到達小島!而且很明顯是兩人在對戰,也不知是分贓不均起了內訌,還是本來就兩夥人。
若是後者還能理解,畢竟修士和魔修本就是死對頭。若是前者,鬱清就有些不能想象了,兩個魔修倒也罷了,萬一兩個都是修真者,那她還真不知道幫誰。
據她觀察,這次一同進來的修真者都還不錯,至少表面上都比較溫和可親,看不出誰會為了寶貝下黑手。
思忖間,紅光漸漸占了上風,青光緩緩被壓制住,節節敗退,最後完全消散了。就是青光徹底消散的那一刻,紅光也被收攏,隱入林中不見了。
從始至終,除了兩道光柱和那聲巨響,再沒出現過其他聲音。鬱清有些心驚,難道其中一人已經被抹殺了?她皺起眉頭,趕緊找了個地方隱藏身形,免得被對方發現,遭了無妄之災。
從剛才兩道光柱的能量來看,絕對比她修為要高很多,指不定是煉氣大圓滿修為。魔修中有幾個煉氣大圓滿她不清楚,修真者裏卻只有兩個:謝子君和陸芳。
莫非,是他二人在對戰?那勝得是誰?死得又是誰?
她搖搖頭,努力擺脫這些念頭,或許她根本就猜錯了,興許是兩名魔修,又興許是兩只妖獸!不過無論是哪種,她都不能再去小島了,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她斂住氣息,小心翼翼躲在一顆大樹後,不多時,只見小島樹林中鑽出一個人影,居然是謝子君!
鬱清捂住嘴巴,還真是謝子君!那死掉的是誰?難道真的是陸芳?她心髒砰砰直跳,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大秘密一般。她寧願死掉的是魔修,也不能是陸芳,否則她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