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承認,其實這樣在空中飛翔,俯視崇山峻嶺的感覺還挺爽的。大地在腳下,一片天高雲淡,這一刻,所有憂慮煩悶都隨風遠去。
鬱清掙紮著站起身來,背對謝子君站立,兩手放在嘴邊做喇叭狀,忽然放聲大喊道:「啊啊啊啊……」
狂風將她的聲音帶出去好遠,回聲傳遍整片山野,那種感覺只能用暢快來形容。
「啊啊啊啊……」背後謝子君也狂吼一聲,他的聲音不如鬱清清脆,但也別有一番意味。
最後兩人相視一笑,笑聲混合著風聲,一起被送了出去。
「啊啊啊……」鬱清忽然又喊了一聲,這次是驚叫,看見不遠處黑壓壓一片飛來的東西直接變了顏色,「那是什麼東西?」
謝子君也瞪大眼睛:「好像是一只鳥!」
「有那麼大的鳥嗎?」鬱清有些風中淩亂,那怪物一邊翅膀起碼有三米長,飛在半空中可謂遮天蔽日,巨大的利爪還閃著寒光,恐怖之極。
更讓人鬱悶的是,那怪物一直朝他們飛過來,鬱清都開始懷疑是不是他們的聲音把它引來的。她一臉黑線,這算是樂極生悲?
「我們下去!」謝子君立刻拿定主意,他們正下方剛好是一片森林,那麼大的鳥,絕對沒辦法進入林間。
當即,謝子君就操縱飛行器往下降,鬱清則取出軟劍,以防不時之需。
巨鳥來得相當快,雙翅一展,就是上百米距離,好在謝子君的飛行器距離森林本就不遠,否則只怕根本來不及躲避。
「嘎!」巨鳥忽然張嘴怪叫一聲,一連串火球就噴了出來,火球來勢迅猛,轉眼間便砸到二人眼前,鬱清運轉靈氣,軟劍瞬間帶起一道勁風,將數個火球從中劈開。
「碰!」飛行器同時竄入森林,卻不巧撞上了一顆大樹,大樹樹枝被撞得七零八落,掉了下去。謝子君抹了把冷汗,顯然心有餘悸,趕緊調整好飛行器前進的方形。
飛行器竄入森林的同時,巨鳥也追到近前,大嘴再一張,又是數枚火球噴發而出,全部落入林間。也不知這是什麼火,觸及什麼什麼就燃燒起來,不多時就形成一片火海。謝子君駕駛飛行器在林中東竄西逃,差點被火烤焦,等終於擺脫大火時,兩人都籲了一口長氣。
再一看,兩人的臉全都被熏黑了,衣服也被樹枝刮得破破爛爛,看上去狼狽不堪。
「哈哈哈哈……」謝子君盯著鬱清的花貓臉,毫不客氣笑了起來,飛行器都被他帶得一顫一顫的。
鬱清沒好氣地說:「笑什麼笑?你還不是一樣?小聲點,再把怪鳥引來怎麼辦?」
謝子君頓時不笑了,又駕駛飛行器飛出去好遠,徹底擺脫了巨鳥才罷休。鬱清看著自己一身衣服刮出不出口子,皮膚都露了出來,不由一臉黑線。她直接從儲物袋裏取出一件新的套上,然後又悄悄將裏面的衣服撕開,揉成布團扔了下去。
「我說,你換衣服就換衣服吧,我又不會偷看。」謝子君依舊背對著她,聲音裏滿是笑意。
「那誰知道呢?」鬱清撇撇嘴,她是瘋了才會正大光明脫下衣服再去換。
謝子君轉過身子,也從儲物袋裏掏出一件衣服:「我也要換衣服了,你想看嗎?其實我身材還不錯。」
說著就開始脫衣服,他身上的衣服本就破破爛爛,幾乎連撕帶扯,一把就被他抓了下來。不得不說,他身材的確不錯,看上去十分有料。
蜜色的皮膚,性/感的鎖/骨,胸前兩點凸起的XX,以及腹部六塊性/感均勻的腹肌。就這樣毫無保留展示在鬱清眼前。
這還不算,這廝居然又開始脫褲子,臉上還帶著一絲壞笑。鬱清終於忍無可忍,直接轉過頭去。
無恥!太無恥了!
她臉頰燒得緋紅,還好她的褲子沒怎麼破,否則真想不到辦法更換了。
「嘖嘖,我可是很少給別人看身體的,你還不珍惜,可沒有下次了。」謝子君還在那邊說風涼話,氣得鬱清牙癢癢,這廝怎麼這麼討厭啊!
整整十分鐘,鬱清還慢悠悠轉過頭去,發現謝子君早已經換好衣服,規規矩矩駕駛飛行器了。不知為何,她居然松了一口氣,接觸之後才發現,謝子君捉弄人的花樣簡直多如牛毛,她得隨時小心謹慎才行。
此後的路程總算沒再出差錯,遺憾的是,他們沒找到神宮,卻意外來到了第三塊區域——烈焰山!
這是進入昆侖山的第七天,兩人在空中飛了差不多兩天,才來到烈焰山外圍。此地距離三大區域交界處其實已經不遠了,但來都來了,二人打算先去烈焰山轉一圈,再去神宮,反正還剩下近八天時間。
趁機,鬱清清算了一下自己的收入:還是三枚妖獸內丹、無數珍惜藥草、一把上品飛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