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芳等人聽得嘖嘖稱奇,感歎他們運氣真好,陸芳又讓他們去珍寶閣挑法寶,反正一人有一次機會,不用白不用。
珍寶閣名副其實,這座偌大的殿宇裏擺放著無數法寶,盡管修真者每十年都進來一次,但能帶走的實在不多。鬱清被玲琅滿目的法寶頓時晃花了眼,這些法寶雖說品級不高,但都是適合煉氣和築基修士使用的。
而且每一種下面還有說明,大概解釋了一下法寶的用途,免得挑選者兩眼一抹黑。
最後鬱清選了一件九重塔,解釋說九重塔能吞噬同等修為修士的力量,轉化為塔本身儲存,使用者可以隨時使用這部分力量,給敵人予以打擊。這是個相當實用的法寶,特別是對付魔修,可謂一大助力。
像剛才那種情況,鬱清可以直接運用九重塔,將魔修的魔氣吸進來,謝子君等人就能趁機誅殺魔修,而不是讓他們逃走。
至於沒挑選飛行法器,是因為她馬上能進入築基期,一旦進入築基期,就可以禦劍飛空,有沒有飛行法器便無所謂了。
謝子君則挑選了個攻擊力強大的法寶,這廝馬上也能進入築基期,再配上如此強大的殺傷力寶貝,簡直是人形機器。
十三日已經過去一半時間,眾人才去了兩座宮殿,效率不可謂不低。但如今有兩個傷患,他們也不能棄之不顧,只好扶著二人一同前往下個地點。
這一路上還算平靜,那三名魔修也不知是否與剩下的兩人匯合了,反正一直沒出現。
在接下來的幾座殿宇中,眾人各有收獲,特別是到了一處藥圃,萬幸這裏並未限制每人采摘藥材的數量。於是鬱清又發揮蝗蟲本能,收集了無數珍貴藥草,其餘幾人也給她幫忙,希望她能多煉制些有用的丹藥。
期間,黎芝和孫毅軍也醒了過來,二人對鬱清千恩萬謝。還說以後有機會,一定會報答她。鬱清聽過只是笑笑,並不當真,倒不是說不稀罕二人的報答,而是覺得沒必要。
這天晚上,眾人睡得很不安穩,只有黎芝和孫毅軍兩個傷患真正睡著了,其餘人都是半睡半醒,以防魔修偷襲。
次日,也是距離離開的倒數第二日,眾人真正亢奮起來。這次收獲多少已到了最後關頭,魔修很可能在這天重新找上他們,畢竟離開之後就沒有奪寶的機會了。
黎芝和孫毅軍傷勢也好了很多,但還是不能動用術法,否則會留下後遺症。如此一來,鬱清這方只有五人能夠作戰,還得分心照顧那兩人。
不過魔修那邊也好不了多少,受傷的三人若是沒得到治療,指不定已經殞命了。因此,眾修士對前途還是很看好的。
走遍了周圍幾所宮殿,每個人都得到不少寶貝,最後終於來到淩霄殿。
鬱清給他們說了自己和謝子君叩拜的事情,陸芳等人聽後卻認為是無稽之談,直接闖了進去。鬱清和謝子君面面相覷,就知道沒人相信這件事。
這次,眾人都沒有叩拜,直接進了淩霄殿,一進去,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而且每前進一步,威壓便強上一分。明明鬱清和謝子君上次進入時,並沒有這種感覺,因此二人更加確定,是因為未曾叩拜的原因。
走了沒幾步,黎芝和孫毅軍都支撐不下去了,他們有傷在身,又不能動用靈氣,如今跟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無奈之下,只好讓他二人在門口等候。
「當時我們就是無意中打開了左邊那道小門,陸師姐,你們也去試試吧。」鬱清帶著眾人一路來到龍椅左邊的門,莫廉想去龍椅上坐坐,卻被謝子君及時阻止了。
陸芳來到小門前,打量半響問道:「你們當日是如何打開的?」
鬱清有些難以啟齒,最後還是照實說:「我用一塊小石頭丟開的。」
除了謝子君,其餘都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陸芳甚至認為鬱清在欺騙她,但並未點破。鬱清聳聳肩,表示不信就算了。
「師姐你們各種方法都試一下吧,我和謝子君都進去過了,再進去也沒辦法取得寶貝。我去黎道友和孫道友那邊看著,萬一有魔修闖入就不好了。」
「行,我們自己想辦法,你先去吧。」陸芳並未阻止,但對鬱清似乎不太滿意,謝子君幾次想發作,都被鬱清擋了下來。其實換做是她,對方說出那樣荒謬的開門方法,也不會相信的。
路上,謝子君繃著一張臉抱怨道:「我們明明都說了要叩拜,是他們自己拉不下臉不願意跪,幹我們何事?你用石子丟開門本就是事實,你看看那三人的表情,像我們故意欺騙他們似地。我們要是欺騙他們,根本就不會告訴他們這裏有寶貝。」
鬱清本身也有點生氣,但聽謝子君這麼一抱怨,倒是樂出聲來。想不到一個大男人也有這麼多抱怨,真是讓她哭笑不得。
不過這次事件也讓鬱清對陸芳的崇拜減少了點,偶像果然只能在熒幕上崇拜,放到現實中,或許是很糟糕的人。鬱清有點失望,但也還沒達到粉轉黑的地步。
「行了,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反正我們把方法說了,他們不使用,最後打不開門也怪不了我們。走吧,去門口看看,萬一有魔修,黎道友和孫道友根本不是對手。」
這是他們在神宮的最後一站,無論陸芳他們能否找到寶貝,都必須盡快離開。因為他們得趕在明晚淩晨之前到達出口,等候昆侖山重新開啟。
進入的時候是被傳送陣隨機分配,出去時卻有特定的地點,而且要差不多一天才能趕到。因此,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誰知二人剛走到大殿中央位置,大殿門口和小門處同時傳來一聲慘叫,鬱清和謝子君頓時一驚,竟有種不知該看哪個方向的混亂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