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裏百姓都以為她是喪夫的寡-婦,這新任金主人都喚他六爺六爺的叫,她也隨著喚了,變著花樣的討好賣乖。
眼看著他透露出即將離開,並且不准備帶上她走,但是可以幫助她可以完成她的小小心願的消息時候,葉晚是雀躍的。
但是她只能裝出一副舍不得的模樣,說出了戶籍的心病,因為是臨時穿越過來的,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過一想到隨便就能給她賣掉,她也沒想過去尋找。
本來她打的一番好主意,顧長安勢力不算小了,跟著他到了省裏讓他幫忙制造一個假的戶籍,然後他若有心,差一不二就跟著他算了。可他若是無意了,那就借機離開他去過自己肆意的人生。
可惜她沒等來一紙戶籍,卻等來了個孩子,本來女人的母性剛有點感覺,又立刻失去了他……
想起往事有點分心,男人始終不撲過來葉晚有點灰心的歎了口氣。
他似乎察覺到了她些許的低落,一手挑了她的下頜,目光即刻對上了她的,她不得不演起戲來,(演員這職業不是誰都可以勝任的知道麼)
淚眼朦朧,豐滿的軀體似無意的撲過來,自動摟住男人的脖頸在其肩窩處嚶嚶磨蹭,剛出的一點淚意剛好濕潤了他的肩頭。
「爺~你若是走了晚晚可怎麼辦那!」
「不想我走?」
男人抓著她的豐滿揉捏:「舍不得?」
她立刻掙脫,跪坐在他面前第一次低吼:「當然舍不得了!」
葉晚的淚珠這才滾滾落下,她雖然語氣很沖,但是那委屈的表情簡直叫人疼到了骨子裏去。男人立刻想起了曾看過了一本異書,書中有個百變女魔……
她伸手不雅的抹了把淚,像是勉強止住的樣子,兩肩微微聳動,連帶著胸前兩團都微微顫動,可是一副梨花帶雨視覺上的沖擊立刻讓男人有了更深的沖動,他一把將人攬了過來壓在身下,葉晚低呼一聲,半推半就地伸臂勾住了他。
他低笑連連,那物就抵在她的大腿根處:「哭什麼?是舍不得我還是舍不得它?嗯?」說著還用力頂了下。
葉晚低吟一聲,抿著唇看著他含情脈脈。
男人分開她的雙腿,欺身過去輕車熟路地頂入她的體內,緊致的內壁立刻緊緊地將他鉗住,他不由得滿意地將自己穩住。
「哭什麼,不是想要個戶籍嗎?」他狠狠撞著她,用力將自己頂得更深。
「爺~嗯~」
她的聲音都帶著波動的線的,一聽他提及了戶籍的事那更是心裏狂跳,這時代比男人可靠的還是自己啊!
「這件事辦妥了我就回京……」
「爺……」
這一次是真激動,葉晚心情愉快,發自內心的迎合他,自然又是另一番光景。其實她是賺到了,雖然不能像正常女孩那樣在古代嫁人生子,但這個金主可是她最滿意的,說白了那是不僅人長得好看,技術也不錯,每一次總能讓她□,這四個多月以來說是同樣慰藉了她失去孩子的心也算對的。
他這麼一走,其實還真有一點留戀的。
但是作為現代人,葉晚的強項就是現實,她跟了他時候就不是處兒,還指望人家拿你當什麼正經人嗎?
指望男人她還不如指望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去翻雲覆雨,也許是他覺得即將分開,竟也是舍不得松手,直將她折騰得渾身一點力氣沒有才放過她。
葉晚心事一了,睡得極其香甜。
等她醒過來時候,已是次日的日上三竿。
還是葉恬將她叫醒的,一睜開雙眼,這孩子就紅著眼睛盯著她,一手還顫巍巍的在她的肩頭處像是要碰觸一般。
葉晚霍然起身:「怎麼了這是?」
葉恬就是當年肯伸出援手的小女孩,她離開縣城的時候將沒有名字的她也要了出來,二人都改成了現代她的本姓葉,還認她為妹,取名葉恬。
她今年已有一十三歲,此時一雙哭腫的桃似的眼睛正盯著葉晚頸邊的紫紅歡愛掐痕使勁看,葉晚知道她不懂得這個,又以為她受苦專牛角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