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半夜,她是被爬床的人驚醒的,裴毓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他身上一身的酒氣,臉上還沾有些許的胭脂紅粉,只衣裳完整,眼神仍然清明。
她本就是脫了衣裙的,此時他一身的涼氣,往床邊一坐,更是掀了她的被子,讓她袒露在眼前。
他的目光在她的被底一掃而過,葉晚揉著眼睛坐起來,因為有點起床氣,所以也沒注意到自己的語氣是否得體恭敬。
「你這是幹什麼?看什麼?我被底難道還能藏個相好的不成?」
裴毓臉色不大好,只冷冷地盯著她。
葉晚一下清醒過來,放柔了十倍聲音柔聲道:「爺~你怎麼回來了?」
他扯著自己的衣帶輕哼道:「清醒了?知道是爺了?還不過來伺候?」
她在心裏罵著髒話,趕緊過來幫他除去衣衫。
裴毓極其不耐地將衣衫除盡,只留一條褻褲:「打點水來伺候爺洗洗臭味。」
葉晚只得給他披了件自己的披肩,叫清歌去打了水來,親自端到他面前伺候他洗漱。
像往常一樣,他一手放了胸口的疤痕處不許她碰,其餘的地方都要仔仔細細的擦一遍,她自然是聽話的,目光只在那塊傷疤處淡淡瞥過就錯開了目光。
葉晚伺候他上了床去躺下,這就去桌邊吹燈,可人剛到邊上,她伸了脖子要吹,床上的大爺又開口囑咐她說道:「點亮點!」
點亮點?
她背對著他翻了個白眼,這就是說還要伺寢了?
...
6計中計
第六章
葉晚默默在心底吐著髒話,卻不得不聽話的挑燈,雖然沒有太多的明珠,但多擺些燈還是能的。她盡量給屋裏弄得亮一點,走回床邊時候,是徹底不困了。
裴毓眯著一雙眼,看著她的目光火熱至極。
她慢騰騰地上床,他長臂一撈,頓時將她撈到胸前,葉晚趴在他身上,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前,這才注意到她有點按捺不住的微亂氣息,以及越跳越快的心。
「怎麼?沒有中意的姑娘嗎?」她在他裸胸上面畫著圈圈,用指尖輕輕掛著他的肌膚,低著頭不看他的眼。
「怎麼?」他一手已經探入了她的褲中去,就在葉晚的翹臀上摸了兩把:「你希望找個姑娘留宿然後撇了你帶她進京?」
「當然不是了!」她輕輕動了動,用自己的柔軟蹭了蹭他的堅1硬,輕笑道:「要是有了伺候你的了,那晚晚怎麼辦?」
其實裴毓是一身的火氣,根本就禁不住她撩撥,葉晚說話間已是坐了他身上,偏就在他那處上下左右的轉著圈的磨蹭他。
他隨手扯去她的小衣,翻了身就將她壓在身下,動作之間都弄疼了她,她為他的粗魯微微皺眉,裴毓更是將她剝個徹底,分了她的膝蓋就直接沖了進去!
她甚至還有一點幹澀,他將自己停留在她的身體裏,一邊隱忍著輕輕動了動,一邊低咒道:「這群要死的竟敢在我酒裏下藥……」
葉晚恍然大悟,這樣的事其實見怪不怪,當初為了留下顧長安,其實他喝的酒裏也放了些許的催1情藥劑。
一般官府商戶為了巴結貴人,都會弄一點藥,然後送些美人,春風一度之後即使知道了也覺得會是促進情趣的。
這春1藥無色無味的,估計沒經受過的是不會知道的。葉晚剛是想到這位爺連這個都察覺了說不定就常跑勾欄院……可說不定睡了多少女人真是有點髒……
剛有點抗拒,他在她體內轉了個小圈,再也忍不住使勁沖撞了起來。
她的眼裏就是他不停聳動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