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好笑地捏了她的臉:「你是我妹妹,我不管你誰管!」
葉恬很是委屈地看了眼房門:「那個新來的哥哥呢?你會不會有了弟弟就不管我了?」
又不是小孩子,怎麼會這麼想?
她扯了少女的耳尖到了唇邊,小聲道:「你別管他們,還指不定是不是我爹呢,待我試探試探。再說就是我親爹親弟,又能怎麼樣,你沒瞧見那一副假掰掰的模樣,我就沒瞧見待我有半分的真!」
葉恬有點懵了:「姐,你難道不相信……」
話未說完,葉晚一指點在她的唇上示意她噤聲:「論起演戲,他還嫩了點。」
姐姐這麼一說,她又有點不自在了,別別扭扭地絞著被角:「別這麼說呀,」葉恬輕勸道:「要是一家人還是和和睦睦的才好啊。」
葉晚頓時笑出聲來,握了她的手真是半喜半憂:「葉恬你知道嗎?姐姐就喜歡你這樣,有一點小心眼,但骨子裏十分是真和純。可這樣又不得不為你擔心,傻孩子,別總是想著有我在,要是沒有我呢?你自己也要保護好自己不是?」
這孩子到底還是跟了她幾年,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珠一轉,甚至還體會到了她話裏的疲憊,反手將葉晚的手抓在掌心,葉恬兩眼溜圓,更顯得像是粉粉的桃子。
「姐我以後一定也能保護你的!」
「呵~」
次日一早,裴沭果然接到了姑母送來的畫像,裏面多半是即將選秀的秀女,他不禁微覺頭疼。偏又此時,侍衛來報,裴毓又帶如夫人出門了,仍舊去了南湖滑冰玩。
以前,如果就最喜歡在冰上面玩了,不知怎麼,裴沭心間微惱,揮手讓侍衛繼續看顧著,自己則揉了揉額頭上的青筋。
是了,裴毓是故意的。
他不能先亂了陣腳,將畫像放置一邊,提筆作畫。
只寥寥幾筆,便勾畫出一個小女孩的模樣,她淘氣非常,時常爬樹……
越想越是不能容忍,自從三年前進了裴毓的後院,他從未帶她出來見過外人,一旦引發了舊疾還不知會變成什麼模樣!
啪地扔了筆,他靠在椅背上面呆滯了片刻,隨即讓侍衛去傳話,讓裴毓來府中一見。
他又想要什麼?給他就是。
而此時,郡王府也緊鑼密鼓地張羅著裴瑾的婚事,高陽見了顧夫人,『無意』間提及了顧長安不必入贅的事,那顧夫人自然是十分開心,試探著問她裴瑾能不能嫁進顧家,並且再三保證會待她如親女一般。
高陽假意為難,後來只說憐惜她只顧長安這一子,也就答應了。
顧夫人那是一個真高興,連忙謝安了,回頭就去准備娶兒媳的婚事,逢人便是眉開眼笑的,春風得意呀。
宮中三年一選秀,眼看著選秀在即,高陽特意從中挑選了家世不錯的送了裴沭那裏去,想叫兩個侄兒都快些成親,到時認了晚晚,免得落下後患。
只這裴毓不省心的,天天帶著如夫人出去招搖,宮裏的靈妃已經頗有微詞了。她一心惦記葉晚,也無暇顧及,好多事情都才理出頭緒,又實在有點等不及。
可她也知,現在還不是相認最好的時機。
要也先幫晚晚物色一個真正的良人?
不不不,這件事還是以後再說……
正覺疲憊,紫劍在外面敲門:「郡主。」
她讓他進來,眼線昨晚就送來了消息,知道葉晚走後還見了一對父子,上演了一場認親的戲碼。
他端了參湯來放在桌上,高陽頓時扶額:「我現在哪有心思喝湯啊,給我說說現在又有什麼動靜了?」
紫劍坦然相告:「姑娘帶了父子二人出去置辦了些衣物,因離得遠也不知說了什麼。」
問了柳如風,當年找到啞女時候,她抱了孩子在外面,屋裏聽見動靜的漢子也出來打了個照面。當時並未對孩子有任何的異議,他甚至還給了不少銀兩打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