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恬一把扯住葉晚的胳膊,眼裏亮晶晶的:「姐!你說咱們帶他去哪?」
葉晚看著她一臉期待的樣子,也露出笑意來:「挽香店雖然沒有了,但京城有個挽香樓,晚上我帶你倆去大吃一頓怎麼樣?」
葉恬連續上課早就想出去玩了,一聽姐姐說要去挽香樓當即連連點頭:「好呀好呀!」
少年姓柳名真,因有救命之恩情分非常。
玩笑過後,他將包袱打開,拿出裏面的地契房契。銀票都在內衣裏的夾層放著,用剪刀挑了線頭,才全都取出來交給葉晚。
葉晚看也不看,只推了回去小聲道:「還是在你這放著,等我用的時候再找你。」
柳真眼珠一轉連忙收了起來,葉恬開始和他嘮叨自己現在要學多少樣東西,每天的課業多麼的難做等等,他聽罷哈哈大笑,只調侃說那玩意就不她能學會的。還說她要都能學會,豬都能上樹。
只氣得葉恬哇哇怪叫,伸手就打。
柳真一下跳起來,卻是坐得腳麻了,當即摔倒在地!
葉恬大笑著繞過去,抬腳作勢要踩他的臉:「服不服?再笑話我我就踩死你!」
「不笑話你不笑話你了……我看你們過的好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能笑話你呢!」
他腳麻動彈不得,揚著臉看著葉晚姐妹,她二人錦衣華服,住著寬敞的院落,還有丫鬟小子服侍,一看日子就過得不錯。
頓時笑得歡快,苦日子真的都過去了。
葉晚伸手拉他:「好啦,快起來吧,都半大小子了還趴地上成何體統?」
葉恬趕緊先一步抓住柳真的胳膊,待他一用力起身又使勁一推,看著他又失力摔倒尖叫著跑了開。
紅藥只管在一邊吃零食,一切聲音都充耳不聞。
安排柳真在家裏住下,葉晚還沒有跟他和葉恬提及自己的身世,這件事她還有點猶豫,不知道該怎麼和妹妹說。
楊家父子一看就別有心計,可高陽郡主不同……
對於柳真跟上來,葉恬可是激動,她一直睡不著,非要賴在姐姐身邊,嘰嘰喳喳說了半夜的話才進入夢鄉。
次日一早,郡王府又來馬車接葉晚入宮。
別看紅藥平日笑嘻嘻的沒個正行,正經起來幾乎可以媲美宮裏的老嬤嬤了。
寅時剛過,她叫了葉晚起床,因是進宮所以穿著十分鄭重。
紅藥手巧,不多一會兒,便將她打扮成了個美美的俏佳人一枚。
從跟著顧長安開始,葉晚一直是做婦人裝扮,現在恢複少女編發,咋冷丁一看,還帶著幾分的淘氣,更與高陽少時想象。
因是有意顛覆往日形象,額前劉海更是昭顯了些許少女氣息。
梳洗停當,二人坐了馬車,依舊是當歸趕車趕赴皇宮。
葉晚還在惦記著柳真和葉恬的事,一時間有點恍惚。她坐了馬車就不在狀態,只垂目不語。紅藥以為她緊張,只讓她放輕松,說皇宮和郡王府的後院差不多,其實就是地方稍大了一些,侍衛多了一些,還有就是女人不講理了些……
她根本就沒擔心入宮的事,不過聽紅藥說的誇張也生了點好奇的心思。
不多時,皇宮已到,郡王府的轎子就停在一邊。葉晚一下馬車就看見了高陽,她站在皇宮的門口,身邊杵著木頭紫劍。
高陽面前,紅藥不敢放肆,整個人都分外的嚴肅。
葉晚走過去正是糾結著要不要行個禮什麼的,已經被高陽拉起了手。
並肩而行,高陽輕輕拍著她的手背:「娘帶你去見一個人,很重要的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