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真真搖著頭「我」了一下,又沒然後了。
朱仲謙板著一張冰山臉,憋笑憋得很辛苦。
田儂曦見二人關系非比尋常,臉上的笑都快撐不住了,皮笑肉不笑地問朱仲謙,「Honey,汪小姐這是怎麼了?」
朱仲謙銳利的眼看了她一下,只是說,「犯病了。」
汪真真一聽炸毛,「我沒病,你才有病!」
「你沒病?」朱仲謙眼皮一抬,「那你正視前方,把『我沒病』三個字大聲說出來啊。」
「我……」汪真真正視前方,看著曾經日思夜想的男神的臉,又垂頭喪氣低頭做扒毛狀。
她說不出來。
TMD,她算是知道了,她是真有病。
耳邊傳來朱仲謙涼涼的聲音,「都住院那麼多年了,你的病怎麼還沒好啊。需要我為你介紹美國的權威醫生嗎?」
「你……」汪真真兩眼一抹黑,差點想暴走了,原來豬頭還是資本家的小崽子的時候還挺憨厚的,現在成了資本家以後怎麼就壞出黑水來了?菜稍微點多點,就這麼對她打擊報複。
但是她轉念一想,既然她是真的有病,能把這個「男神社交障礙症」治好也不是壞事,總不能一輩子面對喜歡的人只能當結巴吧?
她咽下一口老血,「那你改天介紹一個給我吧。」
這也就間接承認自己是確實有病了。
對面的喻寒和田儂曦作為旁觀者,帶著複雜的眼神望著他們倆,喻寒噙著富有深意的笑,田儂曦甚至倒吸一口氣,她可從來沒有跟一個神經病一個飯桌吃飯過,心裏有點發毛。
拜身旁的老同學所賜,汪真真覺得這一次臉真是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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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愛小劇場:
放學前的活動課。
兩人打完乒乓球,准備回教室。
經過學校嶄新的教師辦公樓。
汪真真:餓死了餓死了。
朱仲謙:我書包裏有餅幹。
汪真真:我渴,我不要吃餅幹……
看到辦公樓門前個頭挺大的景觀桔,突然眼前一亮,
汪真真:豬頭,豬頭,那個橘子看上去不錯啊,能吃嗎?
朱仲謙:這兩盆……好像是教委送的。
汪真真:是的呀,送來給我們吃的呀!豬頭,我們偷摘一個吃吃吧!
朱仲謙:這是大門口,老師走進走出的!
汪真真:我給你打掩護!哦不,你給我打掩護,你胖,老師看不到後面的我!
朱仲謙:……好吧,動作快點!
兩個熊孩子鬼鬼祟祟東張西望了一下,汪真真使出吃奶勁拽下兩個橘子,拉著朱仲謙就撒丫子狂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