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你幹嘛?」汪真真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還不是我想見就能見啊,喻寒很難見到的好不好。」
「哦?」朱仲謙斜睨了她一眼,緩緩地說了兩個字,「是嗎?」
吃飽喝足的汪真真不知道的是,她為這句話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扒著朱仲謙吃了一頓上流社會大餐以後,汪真真又被打回原形過起了每天吃外賣的宅女生活。
被那天的白富美刺激了,她又接了一個雜志的連載漫畫的活,兩個連載一起畫,每天累得跟狗一樣。
但新接的漫畫有點不一樣,這是個BL漫畫,兩個主角都是男人。
為了懲罰豬頭對她的不平等待遇,汪真真決定讓他做被壓的那個,漫畫裏小受的名字就叫朱仲謙。
給豬頭配個什麼攻呢?
汪真真犯了難,給他配個像喻寒那麼帥的美男?
她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不不不,喻寒是她的!!!才不便宜豬頭那混蛋!
最後,她決定給豬頭配個強壯黑道攻,豬頭如今的氣質太冷冽了,跟移動冰山似的,想來想去,也只有酷拽狂霸冷的黑道大佬才能在氣勢上壓倒他。
於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漫畫裏的黑道攻叫做森田研一,能開飛機能開坦克,無所不能,那方面也是天賦異人,自從看上了氣質陰冷的朱仲謙以後,就把大多數時間花在征服這個中國美型別扭受上。
征服的手段:身體力行。
比如第一夜就要了朱小受三次,汪真真搖著筆杆覺得這麼做對老同桌不太厚道,三次?還是四次?
算了算了,還是五次吧,次數太少不能表達小攻的深愛哪!
這邊汪真真晚上用筆杆虐待往死裏虐待那個叫做「朱仲謙」的極品小受,白天她不得不應付現實裏那個叫做「朱仲謙」的極品小攻。
姑姑不知道哪裏聽來的消息,得知宏科的年輕BOSS和汪真真是同一高中的校友,而且還同屆,這下子找到了突破口,將宏科這個企業鄭重交給了汪真真來跑,要她務必拿下大客戶,年終分成杠杠的。
「真真,姑姑一直在你媽媽面前誇你能幹,要不是姑姑,你媽媽早就把你的小公寓收回去了,姑姑那麼相信你,你一定要做出點成績來啊。年輕人腿腳利索一點,多跟人家朱總攀點關系,姑姑用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同學關系是這個社會最靠譜的關系了。」
汪真真用自己的實際成果向姑姑證明,同學兼同桌關系,是這個社會上最不靠譜的關系。
她當時不這麼想,她覺得這事不難辦,分分鐘就能幫姑姑拉到宏科這家大客戶,宏科的大當家誰啊?朱仲謙啊!朱仲謙是誰啊?她的親親同桌豬頭啊!
汪真真就雄赳赳氣昂昂地去宏科了,打算分分鐘搞定豬頭,然後速去速回,滾回她的公寓繼續她「那些年,森田研一和朱仲謙床上的那些事」。
結果她沒見著豬頭,他那戴眼鏡的女秘書板著臉說:「對不起小姐,見朱先生需要預約。如果你是代表安泰保險公司,那麼很抱歉,大老板不過問這些事情,你得去找綜合部。」
「哎別別,秘書小姐是這樣的,我是你們朱總的高中同學,關系很好的同學哦,我是私事找他,麻煩你進去跟他通報下,說了我的名字他就會讓我進去的。」汪真真心裏得瑟:你一小秘書懂個啥?豬頭還不是我想見想見就能見。
秘書小姐半信半疑地打了內線電話,掛了電話,原來冷清的臉稍微有了絲人氣,好歹沖著汪真真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汪小姐,老板今天要開很重要的會議不能被打擾,況且……」
「況且什麼?」
「你沒有預約。」
「我是他同學。」
「那就請您在老板私人時間裏找他,對不起,工作時間要見他就要按規矩來。哦還有,他這周的預約都滿了。」
汪真真用目光將那扇緊閉的總裁辦公室射出了個洞來,憤憤道,「那我預約下周。」
「公事?那你需要找綜合部。」
汪真真深吸了一口氣,「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