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樂翻了天,豬頭真是知情識趣顧念舊情的好同學啊,一通吹噓拍馬贊美之詞已經在心裏打好了腹稿。
她整顆心都沸騰起來了。
「可是你胖了。」朱仲謙突然又莫名其妙來了一句。
汪真真吃多了腦子有點轉不過彎,這她胖了跟找他幫忙有什麼關系?
「我不可能幫個胖女孩的。」朱仲謙微微一笑,那俊朗的笑容竟有兩分邪惡。
汪真真心裏涼了半截,怒道,「你歧視胖子,你自己以前還是胖子呢!」
嚷嚷著,「我哪裏胖啦,我很瘦的好嗎?」
肚子一圈肚腩她假裝視而不見,深吸了口氣,自欺欺人地想把肚子吸平了,卻只覺得撐得難受,TMD這死豬頭,自己只吃了幾個壽司,慢條斯理地把桌上全部吃的都哄進了她肚子裏,讓她吃成豬了,然後開始嫌棄她胖!因為胖,她也就沒資格找他幫忙!
陰謀,這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資本家的陰謀!
她吹胡子瞪眼,朱仲謙卻只是輕描淡寫地看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口鱈魚肉,「當然胖了,你不是說你多年後成了當年的我嗎?」
他用她自己的原話堵了她的嘴,汪真真氣得不得不承認自己胖了。
前兩天她終於鼓起勇氣站到了體重秤上,被秤上的數字給閃瞎了。
她一米六五的身高,卻有107斤,活生生宅成了沉重的天使,想當年她可是身輕如燕怎麼吃都吃不胖的小蘿莉啊。
當年她每天都在豬頭面前炫瘦啊!豬頭每每都被她嘲笑得像個癟三啊!
如今呢,豬頭身材好的都能成健美先生了,她卻開始贅肉橫生,還被他嫌棄胖,痛苦的風水輪流轉……
汪真真捏著筷子,癟三一樣憤怒著。
朱仲謙優雅地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先瘦五斤,再來跟我談你的事。」
汪真真瞪圓了眼睛。
「不能吃減肥藥,不能節食,每天早上來健身房報到,偷懶一天,一切免談。」
朱仲謙用挑剔的目光把她從上看到下,「你現在幾斤?」
汪真真傲慢而受傷的臉扭開,哼唧一聲,拒絕回答這個殘忍的問題。
「算了,不用說,反正你這頓吃完估計也會胖個一兩斤,明天早上到健身房稱個體重。」某人聲音涼涼的,口氣像極了當年幸災樂禍的她。
汪真真沉重的肉身氣得打了個飽嗝。
她討價還價,「五斤很難減的!三斤行嗎?」
「我從二百二十斤減到150斤,你這五斤算什麼?」朱仲謙眉都不抬一下,「白天運動,晚上水果餐,早晚瘦出魔鬼身材。」
他夾了片生魚片到她碗裏,臉上溫潤的笑看在汪真真眼裏只覺得分外刺眼,他說,「今天多吃點,接下來一段時間就沒這口福了。」
汪真真哭喪著臉心裏那個淚流成河啊,咬牙切齒地看著面前的男人,突然氣勢洶洶地站起來一把推開門,沖外面生氣大喊:「服務員!」
「再點幾個菜!!!」
等汪真真挺著滾圓的肚子扶著牆出了料理店,她就被朱仲謙無情地踢回家了。
「明天早上七點半准時到健身房。」朱仲謙一臉無情。
汪真真囁嚅著,「我家裏離這裏好遠……」
TM要是她七點不到就得起床趕過來,打車打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