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仲謙:沒事,她耐操。
想想就生氣。
汪真真對著朱仲謙的背影,慢慢地,慢慢地,豎起了食指。
而就在她豎起食指的刹那,朱仲謙仿佛有心靈感應似的突然轉過身來,眼裏一道寒光直射過來,嚇得汪真真措手不及,食指生硬地縮了回去。
朱仲謙沉著臉凶巴巴的,「你剛才朝我指什麼?」
他死盯著她的食指,一臉「你不老實說我就把你手砍掉」的凶狠表情。
汪真真快被嚇死了。
「你哪知眼睛看見我在指你了?」她也凶巴巴地伸出食指,慢慢往上,戳自己的鼻孔,「挖鼻屎不行啊?犯法啊?」
「現在環境怎麼那麼差,鼻屎好多……」
朱仲謙被她給徹底惡心到了,多看她一眼都難受,一臉嫌棄地轉身走了。
汪真真小人得志,笑得前仰後合。
但是汪真真這個小人沒有得意太久,因為把朱大少給惡心到了,她遭到了打擊報複。
她顛顛地正准備回家補眠呢,朱仲謙電話打過來了:「今天別回去了,強度還要增加,以後下午還要再練半小時。」
汪真真只覺得眼前一黑,抱著電話囁嚅著,「我,我下午要午睡的。」
那邊呵呵一笑,「你不是說我辦公室的沙發睡覺很舒服嗎?」
汪真真心裏破口大罵:再舒服的沙發,那能跟床比嗎?!
她又瑟縮著吸了吸鼻子:「卷毛還等著我回去喂呢。」
總之汪大小姐那意思就是,下午不想練。
人生已經夠痛苦了,能少練半小時也是幸福不是嗎?
電話那頭朱仲謙的聲音透出威脅:「哦,我怎麼忘了,你每天不光要喂豬,還要喂狗,這麼忙,以後就不要來練了。」
汪真真腿一軟,她不傻,這是豬頭要跟她絕交呢,這意味著賣保險的事要徹底黃了,她要被她媽她姑姑追殺,她要卷鋪蓋從公寓滾蛋,流落街頭,跟狗搶饅頭吃……
還喂什麼狗啊,她都快要活得連狗都不如了。
「不不不,」汪真真立馬泛開一個狗腿的笑,「卷毛哪有我減肥重要啊,練啊必須練!豬頭你真是中國好同學,為我一片苦心啊,不過我知道你工作很忙的,你要是太忙就不用來健身房幫我了,我會好好練的,你不知道,我減肥的心特別迫切呢呵呵,呵呵呵。」
汪真真發出一陣幹笑,那邊朱仲謙慢條斯理地說:「工作是很忙,不過你都說我是中國好同學了,自然是要擠時間幫你了。」
汪真真氣得踢了踢健身房的牆壁,結果這一腳太狠,牆壁沒疼,她的腳趾好疼。
她悶哼,捂著腳趾跳了幾下。
她現在可以確定一件事,她這位好同桌這是新仇舊恨跟她一起算呢,她這保險,不好賣。
汪真真心裏流淚,決定今天先回去爽一天,站在健身房門口睜眼說瞎話:「我快到家了呢,豬頭,好豬頭,我們明天再開始吧。」
我快到家了你總不至於還要我下午滾過來吧!
那邊的男人「哦」了一聲,口氣涼涼地說:「我都不知道你以健身房為家了。」
汪真真耳邊一聲炸響,握著電話跟賊一樣東張西望,心裏有點發毛。
豬頭沒在附近啊,他不是回辦公室了嗎?怎麼知道她還在健身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