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秘書現在待汪真真和顏悅色多了,汪真真捧著她的番茄炒蛋飯殷勤地坐在夏秘書邊上:「夏秘書,還不去吃飯呢?」
夏秘書抬了抬眼皮,繼續專心打字:「等會去,還有個活沒幹完。」
汪真真嚼了一口飯,覺得老趙家的飯就是沒肉也是香的,她瞅了一眼朱仲謙辦公室安靜的門,小聲問:「哎,今天的飯是誰買的?」
「司機啊。」
夏秘書心裏嘀咕,司機開奔馳大老遠從城中開到城北,還是在一個小破餐館買的不起眼的蓋澆飯,老板的口味可真夠親民的。
說不挑吧,還真挑,專門指定的館子。
汪真真烏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捅了捅夏秘書的胳膊:「夏秘書,我拜托你個事行嗎?」
「什麼?」夏秘書終於從工作中回過神來,好奇地盯著她。
「我跟你說啊,司機明天要還是去老趙家買蓋澆飯的話,你記得讓他幫我偷偷帶份土豆牛肉蓋澆飯。」她一臉痛心疾首,「你們老板這個人哪,聽說身家也有幾個億了,對待老同學那個摳啊,那個冬天般的寒冷哪。」
「你看看你看看,」她用筷子嫌棄地戳了戳自己的飯,「自己吃香喝辣的,我呢,今天還有雞蛋吃,明天搞不好就只能吃青菜了。你一定要幫幫我啊,明天一定多點一份土豆牛肉飯,一定啊,那家牛肉飯不好買的,當初我們上學那會大家都是下課以後百米沖刺就只搶那個飯的,賣完就沒了,哦哦那家牛肉湯也好喝,你讓他也幫我帶份。」
汪真真不放心地囑咐:「你別跟你們老板說啊,雖然我知道做秘書的吧,一般都是老板的貼心小棉襖,哦不,小特務,但我知道夏秘書你一定不是這樣的人,你肯定會幫我保密的。被他知道我就慘了,你懂的,一定要偷偷的,不然我會被……」
她朝夏秘書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夏秘書用窘窘的眼神望著她,笑眯眯說:「我第一次聽說原來秘書都是老板的貼心小棉襖,哦不,貼心小特務。」
「哎呀夏秘書,夏姐姐,我開玩笑呢。你看在我吃不到肉的份上就別生我氣了。」
夏秘書捂著嘴角,忍俊不禁。
汪真真以為夏秘書答應她了,瞪了一眼門,自言自語:「想當初我是猴你還是豬的時候,替你搶過多少次飯哪,沒良心的家夥。」
一旁豎起耳朵的夏秘書聽得一個字不落,什麼都明白了,嘴角帶笑:「好的,我跟司機說。」
汪真真下午就被踢到宏科豪華的會議室裏呆著去了,朱仲謙嫌她礙眼,關鍵是見不得他在忙的時候她四腳八叉地躺沙發上睡大覺,偶爾還打呼嚕分散他工作注意力,而且下屬進進出出的,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沙發上的生物,礙於老板在場,不敢看不敢問,宏科的公司論壇閑話版已經有帖子開始悄悄流傳開了,這個下午的工作效率太糟糕,朱仲謙憤怒地把汪真真踢醒,把流著哈喇子打著哈欠的她踹到了會議室。
汪真真在會議室翻了個身,繼續睡。
睡醒畫了會《那些年,森田研一和朱仲謙床上的那些事》,畫野獸森田研一的時候,汪真真腦海裏浮現了朱仲謙那八塊發達腹肌,那結實緊致的手臂肌肉,擦了擦鼻血,筆下森田研一於是有了發達結實的腹肌,令男人女人流口水的身材線條,簡直是野獸的象征。
汪真真對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時間飛逝,很快朱仲謙要求的四點訓練時間到了,汪真真不情不願地收拾了東西,上去受刑。
她現在把每次早晚訓練都當成受刑,把朱仲謙當成牢頭,練得欲仙欲死的時候就在心裏決定,要讓森田研一在床上弄死小受朱仲謙。
弄死弄死!
但不幸的是,她會是那個先被弄死的小可憐。
她癟三一樣進了門,朱仲謙的下巴朝跑步機冷酷地點了點,看了眼手表:「先熱個身,然後上去,我說停的時候你再停。」
「說好的啊,半個小時就下來。豬頭你不知道,我有低血糖,運動多了就要暈……」汪真真哀求。
「廢話少說。」朱仲謙冷著臉也有些不耐煩了。
汪真真把朱仲謙的資本家嘴臉看了又看,找不到一絲憐憫,只好識時務為俊傑,深深胳膊抖抖腿,很認真地做跑前熱身。
為了跑步,她特地穿上了運動T恤,熱身完畢,蹲了個馬步大喝一聲,也就癟三一樣地上去跑了。
她是面對著朱仲謙跑的,心想自己一定要用控訴的眼神望著他,關鍵是,跑不動的時候要讓他看到自己痛苦垂死的表情,說不定良心不安就提前喊停了。
汪真真算盤打得挺好,但她忘了自己有一個C cup的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