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月耳根子總算能清淨點了,汪真真歪在沙發上翹著腿得意了一會,隨即就又開始犯愁。
大話已經誇出去了,成敗就在這兩個月了。豬頭那麼有錢,拿個三百萬出來投保估計不是問題,反正投誰不是投。倒是這瘦7斤的任務艱巨了些,要是不瘦下來,豬頭根本不讓開這個口。
必須瘦下來,餓死也要瘦下來。
汪真真這天晚上又108次地站到了鏡子面前,以前還沒覺得自己臃腫呢,今晚這麼細細一看,這鏡子裏的胖女是誰啊?臉被誰揍得這麼腫?胖成這樣怎麼還有臉照鏡子啊!鏡子也是你這種肥豬能照的嗎?!
她先是漠然,然後用手擠了擠腰上的一大坨肉,又側身照了照,喃喃自語:「老太婆什麼眼力啊,什麼三個月,明明都四個月了!」
「啊!!!」
她抱頭尖叫,對著鏡子崩潰喊叫:「我居然不靠男人,就把自己弄成了四個月的孕婦!!!啊啊啊!!!!」
汪真真是真的真的打算減肥了,所以第二天朱仲謙到健身房時,不敢置信地發現汪真真居然已經在跑步機上賣力晨跑了。
他嘴角愉悅一勾,這是被昨晚給刺激了?
朱仲謙真的兌現和老太婆的諾言,這一天好好的疼愛了一番汪真真。
「熱身後,跑步三十分鐘,四十個深蹲,單車機二十分鐘。」他給汪真真下達了嚴格的訓練計劃。
一心求瘦的汪真真欣然接受,但她眼珠子一轉,趁著四下無人鬥膽提了個條件。
「豬頭,我能提個請求嗎?」
朱仲謙也在伸展四肢做跑前熱身,眉都不動一下:「說吧。」
「我每次練之前,你都給我摸一下好不好?」汪真真語不驚人死不休。
朱仲謙的眉終於抖了一下,表情很凶悍:「你再說一遍看看!」
汪真真鼓著臉生氣了:「不摸就不摸,凶什麼。」
她氣呼呼地就背過身去自己去做熱身操了。
朱仲謙也生氣,沉著臉問:「想摸哪?」
汪真真轉身給了他一個明媚燦爛的笑容,像個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地圍著他:「豬頭,我這個人很容易滿足的,胸肌腹肌就行了!」
「哦,上半身都給你了。」朱仲謙嗓門提高幾度,幾乎是吼的,「這叫很容易滿足?」
汪真真捂著耳朵瑟縮了一下,抬眉瞄了他一眼弱弱道:「你要是上半身不願意,那就……下半身好了。」
「汪旺旺!」朱仲謙瀕臨崩潰,手伸出去就想打她,汪真真跟泥鰍一樣抬腳就跑。
「救命啊!殺人啦!」汪真真鬼叫連連。
「汪真真你站住,看我今天抽不死你丫的。」
兩個成年男女在不大的健身房裏跟兩白癡一樣轉圈追打。
正准備進門的美國大叔ANDY見戰況如此激烈,驀地睜大了藍眼睛。
「Oh my god!」老外大叔用略顯生硬的普通話說了四個字:」打情罵俏。」
17宏科……老死在宏科的節奏
汪真真一見有人來,終於有點正常人類的羞恥感了,腳下一滯,就被朱仲謙老鷹抓小雞一樣逮在了懷裏。
朱仲謙恨鐵不成鋼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瓜。
他生氣的原因有兩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