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本來是應該回到郡王府去的,但是葉恬委屈的小模樣讓她心疼,只得留下來,讓紫劍傳話過去說在葉家住一晚。
姐妹二人可是有很多話要說呢!
紫劍奉命而去,葉家歡鬧一堂。
到了晚上,裴敏與葉恬在屋裏講話,忽聽外面侍衛湧動,有不尋常的低呼聲響起。
她穿著白色的中衣褲,都已經躺下了。
葉恬摟緊了她的腰身也是疑惑不已,裴敏推開她,披上鬥篷走到窗前,只見外面影影綽綽的好似不少人影。
隔著窗紙,什麼也看不清。
她有一種預感,是裴毓這個渣渣。
果然只聽見他冷哼的聲音在院裏響起:「這院子還是我的,我看誰敢對本王下手!」
隨即,紫劍現身:「請寧王自重!」
烏蘇也似在旁:「大膽!」
裴敏輕笑,站在窗前嬌聲道:「讓他過來窗前!」
紫劍讓至一邊,裴毓大步上前站在窗邊,屋內亮著燭火,隱約可見一女子身影站在窗前。
他勾起雙唇:「我是叫你敏敏好呢還是叫晚晚好呢?」
二人隔窗而站,裴敏笑意甚濃:「裴毓,你這是何苦來?大晚上的,也不怕傳出閑話去了?」
她知道高陽為了此事慎重警告過他才有此一說。
裴毓看著『她』:「我還以為你從不在乎這些呢?怎麼成了永樂就想將過去全都抹殺了?不敢見我了?」
裴敏更笑:「我沒想抹殺任何事情,也從來不懼怕見你,白日裏不是還見過你?只不過見不見你又怎麼?裴毓,」她裹緊鬥篷:「你這麼急巴巴的,該不是情根深種了吧?」
裴毓再笑不出來,他也不知自己為何總放不下糾纏的心,甚至是有著勢在必得的意念。可那瘋狂的想法從未間斷過。
佳人就在眼前,卻不得見。
他心中揪得緊。
「不過是來看看你,本王只問你,敢不敢出來一見?」
「有何不敢?」
裴敏走到門前,打開房門,外面天寒地凍,白茫茫的一片。
她穿著單薄,只披著鬥篷,站在門口淡淡地瞥著他。
裴毓一下愣住了。
她長發披肩,鬥篷下中衣褲若隱若現,他怔了怔,隨即緊盯著低喝道:「我看誰敢抬頭!」
他身後侍衛早就跪了一地。
裴敏再笑,隨即回身關上了房門:「你走吧,以前的事情都是玩笑,別當真。」
他盯著那扇門,更是握緊了拳頭。
是了,他就知道,這樣個女人,應該就是裴敏的真面目,她在乎的東西從來不多,她想要的東西目標明確,她想舍棄掉的,也從來不會猶豫。
這樣一個女人,大周獨一無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