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真真心說這小夥子今晚剛跟你女兒大吵一架不歡而散呢,有心情上門來被你們圍觀才怪。
她低著頭玩手機:「又不是女婿,上咱們家來不是很奇怪嗎?」
汪媽一想也是,就點點頭,臉色也沒有剛進門時那麼難看了,心平氣和地坐了下來,只是臉上還是寫滿疑問。
「腳怎麼了?出門時還好好的。」
「穿了高跟鞋扭的,去了醫院拍過片了,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
「那孩子陪你去的?」
「嗯。」
「你們最近聯系地挺頻繁的了?」
見她媽沒完沒了查戶口,而且顯然話裏有話,汪真真終於受不了了:「媽,求你別想象力太豐富了,先不說人家沒那意思,你女兒有幾兩重自己清楚地很,就是敘舊,您甭疑神疑鬼了。」
汪真真懶得再跟她媽扯下去,站起來袋鼠似的跳著去她房間。
她媽跟在後頭還是喋喋不休不肯輕易放過她:「那你跟那個相親小夥子到底進展怎麼樣了?我說你啊,多大的姑娘了,不要把時間浪費在不相幹的男人身上,這小夥子各方面都很優秀,現在外頭小姑娘很厲害,你稍微不上心就給你把牆角翹掉了……」
「砰」一聲響亮的關門聲間接表達了汪真真的不耐煩。
老太太還在門外扯嗓子:「我說的你聽到沒啊?你甭給我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
汪真真捂著耳朵大叫:「知道啦知道啦!」
耳根子總算清淨了。
汪真真滑坐在地上出神,說真的,她有點後悔這幾天回家住。
今晚本來氣氛好好的,她跟朱仲謙有說有笑,甚至有種回到高中時代的錯覺。可這一切在遇到鄰居喬阿姨之後戛然而止,形勢急轉直下,直至以吵架收場。
汪真真歪著腦袋苦苦思索。
朱仲謙到底是氣她幾次三番地撒謊「沒相親」呢?還是氣她去相親這件事?
她質問他為什麼發瘋吻她的時候,他沉默了半天,為什麼突然提起拼圖呢?
難道那個奇怪的拼圖裏暗藏玄機?
她越想越不對勁,簡直要坐不住了,很想馬上就把那堆拼圖翻出來連夜拼出來,但是拼圖被她扔在自己的房子裏了,她現在行動不便,只好先作罷。
她洗完了澡上了床,看了一眼安靜的手機,歎了口氣,誰知剛閉上眼,手機鈴聲炸響,汪真真幾乎是蹦著起床去接電話。
結果看了手機屏幕,頓時滿臉失望。
雷薩打來的。
她無精打采地接來起來,電話裏傳來雷薩急切的聲音:「希洛貓,十萬火急!救命啊!」
雷薩絮絮叨叨了半天,汪真真才搞清楚狀況,團裏動漫節的排演又出了幺蛾子,有團員對於神樂扮演者的人選提出分歧,團裏人心躁動,排練一下子又中途擱置了,雷薩只好請汪真真緊急救援。
汪真真沉吟片刻,問:「你說的團員,該不會就是牧神那臭小子吧?」
雷薩支支吾吾半天才老實交代:「就是他啦……排過一次,牧神不滿意米粒的表現,就罷演,說……說一定要換成你來,他才肯出山,如果你答應的話,他願意以後長期在我們團發展,所以我……」
「所以你就抵制不住誘惑了?」
「也不是啦希洛貓,只是我玩了這麼多年社團,明後年我就要出國了,可能就要退出這圈了,我真的希望臨走之前我們團可以在動漫節大放異彩,我真的很希望……」
「雷薩,不是我不幫你,我今天剛扭傷腳,最近都要養傷,真的有心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