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党羽一律嚴加查辦。
太子裴墨,即日登基為帝,八大臣依舊輔佐成事,裴沭的位置由永樂公主替代。
群臣皆毫無異議。
裴沭被下了天牢,他的府邸也被搜查一空。
其實府內並無姬妾,也唯獨有瘋女人如果一個。
裴毓命人捉了過來。
在天牢中與裴沭關押相距不遠。
裴敏與皇上說的將計就計中,沒有裴毓這個人。
她只安排了紫劍和郡王府。
可是其實她並不知道,裴毓在離京之前,就已經做了准備,而且是萬無一失的准備。他半途返回,直接打了裴沭一個措手不及。
裴敏的計 ,勝在膽大,其實詳細細節並不完美。
而裴毓,則是勢在必得。
裴沭自從被抓之後從未說過一句話。
裴毓只將如果放在他對面牢房當中,讓二人有個伴兒。
果然,裴沭一見如果,立刻沖著他低喝道:「你也知道她是個瘋子,何必難為她?」
如果見了他立刻委屈地扁嘴:「殿下……」
裴毓回頭瞥著她:「果子,還記得我嗎?」
她繼續扁嘴:「別叫我果子,我是如夫人!」
裴毓哈哈大笑:「三哥你看,她始終忘不了如夫人這件事呢,可見對你用情至深,可你呢?你將她送與我,也是兄弟我當年幼稚,為了她還對你感恩戴德,卻差點命喪黃泉,死在牡丹裙下~」
裴沭怒道:「住口!」
他話已出口,如何住的了?
如果已經聽見這番言論,她先還是呆呆的,不過片刻也嘿嘿笑了起來。
裴毓不知覺地瞥開目光:「她為了讓我愧疚,進一步保全自己和你刺殺我的事情竟然還服了藥,你看看她現在這副瘋癲模樣,可不就是自食惡果?」
裴沭頹唐地坐在地上,閉了眼不去看她。
如果笑聲漸歇,竟又哭了起來:「小六……小六……別不要果子……」
裴毓坐了一邊,只用餘光瞥著這二人:「想必三哥也知道,她的病時好時壞,我養了她幾年,她也不是一點良心沒有的呢!」
裴沭心中煎熬已到極致,只抬眸冷冷地盯著他。
裴毓見到時候了,只開門見山:「說吧,現在還缺一點人脈不到,你自己說總比我查出來的好,至少能保全你的如夫人不是嗎?」
如果又哭了起來,裴沭再不看她,只盯著裴毓。
二人四目相對,誰也不肯低頭。
過了半晌,裴沭才幽幽說道:「好吧,我敗了,而且是一敗塗地。事到如此也毫無話說,至於你尋找不到的那一路兵權,我自然會告訴你,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希望你也能如實告訴我,作為兄弟間的最後告別也好。」
裴毓當然配合:「三哥盡管說,是不是想讓我幫你照顧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