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後院琴聲悠揚,她站在門口,細細聽著,風花雪月不過是如夢一場。緩緩走過,後院石桌上面,少女端端坐在古琴旁邊,她支著側臉看著男子彈琴。
何言動作輕柔,她忽然想起書呆子曾也說過,對待琴物,猶如手足,方能至情。
裴敏站了小門處,聽著他點點指尖微動所傳出的聲音,微微失神。
還是葉恬看見了她,一聲低叫跑了過來。
她小臉蛋紅撲撲的,到了裴敏面前獻寶似的指了指那古琴:「姐姐快看那是什麼?」
裴敏假裝猜測:「我猜一下呵,好像是古琴。」
葉恬抓了她的手臂搖晃兩下道:「你又逗我,都看見了聽見了還用得著猜麼!」
她寵溺地點了少女鼻尖:「那你還問我!」
少女嘻嘻笑著,與她擠眉弄眼道:「我是想問問你猜猜誰送我的?」
裴敏想了下:「猜不到,柳真?」
何言動作之間音質非常,她隨即想到柳真那個粗線條是不會送這樣貴重的東西的。
果然葉恬笑了:「當然不是了,是寧王殿下,他很有心的,只聽烏蘭說一次我有點喜歡這樣的古琴,隨後就送了過來呢!」
她無語:「葉恬……你想要什麼東西跟姐姐說,別收他的東西了。」
葉恬的笑容頓時凝結在臉上:「為什麼?姐我看得出來呢,他對你上心呢!」
裴敏捏住了她的小鼻尖,不贊同地瞥著他:「忘記姐說的話了?他不適合我,姐知道想要什麼樣的夫君,日後還想帶你過自由自在的日子呢!他的東西哪有白白送出的道理,你可別被他一時討好給討了去。」
葉恬還有點小鬱悶:「可我覺得他不一樣了呀,你不在京城的日子他待我如親妹,我知道都是看你,可若不是放了心上,怎麼就能……」
她話未說完,裴敏已是一指點在了她的唇上:「好啦,姐心裏有數,任他折騰去。」
何言偷眼瞧著,暗暗將她的話記在心裏。
到了晚上,裴毓又來蹭床,裴敏不知紫劍去了哪裏,也不知郡王府何以任他來去,她也懶得深究,反正這男人一時是她的,也沒什麼好避諱的。
裴毓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動作,甚至衣服都不脫,來了只飛快爬了床上去,就為抱著她。裴敏也不管他,逐漸的,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大,甚至是鑽了被底死命的同床共枕。
她送了他一枚白眼,之後翻身閉眼。
裴毓難得美人在懷,自然是難以入眠。
男人的劣根蠢蠢欲動,雖然不好直奔主題,但也抱了她,輕輕摩挲。
裴敏雖不動,但是語氣冰冷:「你別以為讓你上了這床就認了你,再亂動我這就喊人過來!」
他不敢再動,姑姑剛對他有了點笑臉,還不是掀開的時候。
男人僵硬的身體緊緊挨著,卻是小心翼翼的不敢亂動。
這聽話的勁頭讓她微微歎息,頓時軟了一軟:「其實你應該明白的,我喜歡的男人不是你這樣的,也不想要你這樣的,所以別對我有所期待,我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別人不知你還不知麼?」
裴毓更是嗅著她頸邊的馨香:「你又頑皮,你不喜歡我這樣的喜歡什麼樣的?」
裴敏不想激怒他,便閉口不言。
他再三追問,問得不耐煩了,她翻身過來踢他。
裴毓壓住她的雙腿,只按著她的後腦咬住了她的雙唇,他大力吸吮,不斷糾纏她的香舌,只等她嗚嗚告饒才放了她在身下喘息。
明明也是享受其中的,他一手試探地在她腰間摩挲:「還敢說不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