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劃了下,隨即別在靴子旁邊。
次日一早,哈裏木果然早早的來找葉晚,他穿了寬松的大袍,腰系玉石錦帶,頭上發辮間還佩戴了幾樣寶石發飾,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華貴。
葉恬膛目結舌的看著他,目光落在他的玉石耳扣上:「我的天啊,我的腦袋上都沒戴過這麼多的寶石!」
葉晚回頭笑:「你要不要去?」
她立刻歡呼:「我也去!」
少年不好拒絕,只得引了她們一起走。
圈禁牛羊的地方距離帳篷不遠,三個人走了一段,葉恬好奇地張望,小模樣特別可笑,就連哈裏木都忍俊不禁。
擠羊奶這樣的事情,葉晚還真的感到了恐怖。
她下不得手,小羊咩咩的在一旁叫著,少年對她做著示範,可心裏這一關怎麼也過不去,實在不敢過去。
哈裏木招手:「葉晚~過來呀!」
葉恬搶先一步到了跟前:「姐你別動,」她對著少年挑眉說道:「我來試試,我姐可不行,你不知道她是什麼人,可不能幹活!」
少年詫異地回頭,葉晚只對他笑笑。
一回頭,葉恬已經擼起袖子掐上了,他低叫一聲剛要上前阻止已然來不及,這姑娘牟足了勁使勁一擼,一股奶水哧地噴了出來直直射在他的臉上。
擠奶也不是這麼個擠法,那羊媽媽咩地一聲撅了老高,嚇得葉恬一下跳了起來。
葉晚躲至一邊,忍俊不禁。
哈裏木抹了把臉,急忙將羊媽媽按住,葉恬尖叫著躲在他身後,美好的一天就由擠羊奶開始了。
塔姆一家對於少年明顯的追女行動表示十分的亢奮,並且是無限的支持。
大草原上面,遊民淳樸,不時還有過來圍觀的,葉恬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歡快,住了幾日,雖然羊奶是擠不大好,但卻是學習了幾句常用語言,偶爾也能和別人說上那麼兩句。
每每看見她跑了一頭的汗,葉晚都十分無語,這姑娘學習女紅練習彈琴的時候,從沒見過這麼開心的。
紅藥終日都在嘗試與塔姆妻子一起學習做羊腿之類的美食。
草原上歡騰的節日那達慕大會到了了,哈裏木穿了騎射服裝,頭戴彩色額繩,早早就扯了葉晚一起,紅藥給她也准備了件利落的短裙長褲,三個人入鄉隨俗也都將頭發梳上了小辮子,尤其葉恬也學著少年在頭頂戴了諸多的玉石。
大草原上面人都紮堆,因為比賽都未開始,哈裏木帶著她們四處轉悠。
在摔跤的場地上面,聽著牧民不停 叫好聲,葉晚下意識停下了腳步,少年略帶著些許的懊惱問她:「你也喜歡強壯的男人?」
她白了他一眼:「怎麼?」
少年信誓旦旦地舉起了手:「我現在才十六,再過幾年就會變得強壯的!」
葉晚失笑:「我不喜歡強壯的男人。」
哈裏木有點不大相信地看著她:「只有強壯的男人才有安全感不是嗎,我的姐姐們都是這麼找的男人!」
她唇角勾起一絲笑意來:「我的安全感從不從男人身上找。」
他頗為不解地盯著她,葉晚很認真地回視:「再說,強壯也不等於強大,你要是真的強大起來,或許我會喜歡也說不定!」
「你喜歡強大的?」少年立即拉起了她的手腕:「那不如與我去賽馬,一會我上場了可要好好看著!」
「你放開我姐!」
葉恬從後面一把將他推開,然後自己挽起了葉晚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