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站了門口,忍不住笑:「怎麼?你說來就來就走就走啊!不是說今晚搬過來嗎?怎麼這麼快就反悔了?」
她送了碗去灶房,回來時候意外的是,紫劍並未離去,他坐在梳妝台旁,正好奇地在她發釵飾品當中不斷挑著看。
葉晚的心裏總有一股子沖勁,想試圖沖破那一層障礙。
可惜在大周的時候裴毓沒給她機會,她原本也大在意肉1欲,可也不知為了什麼,經曆了裴毓之後,她仿佛就是累得不行一樣,也不知怎的心理上無形當中就有了枷鎖。
理智上來說,絕對不能對他生情,也不能相信他對她有情有義。
那天離開大周,他蕭瑟的背影在山下盡收眼底,說一點不動容那是假的。
他說的對,即使顏玉書不死,她也不可能嫁給書呆,而書呆也不可能娶她。裴毓
就站在那裏,他的世界裏只有想要和不想要,根本不懂情義。
對,其實若講姻緣,他也只適合兩國聯姻,能為自己帶來利益的才能理會。
又比如她,若不是有了個公主的身份,哪裏還有那麼多的糾纏?
葉晚故作瀟灑,無非就是想及早忘掉這個在她生命當中曇花一現的俊美男人。
再抬眸,她已是露出笑顏:「你可想好了?不走了?」
紫劍只看鏡中佳人:「我是想好了,但還需郡主做主,先成婚事。」
葉晚噗嗤笑了,徑直走到床邊整理被褥。
他悄然走近,站了半晌終於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身。
她好笑地轉身,望進他的眼底:「你今天是怎麼了?感覺不一樣呢?」
紫劍按著她在自己的懷裏:「我只想問你,你是認真的嗎?」
葉晚點頭:「當然,我從不拿自己玩笑。」
他微微歎息,半晌又道:「既然談與婚嫁,能否答應我一事。」
他掌心微微用力,按著她不讓她抬頭,葉晚只猶豫片刻:「什麼事?」
紫劍道:「遵守婚約,以後也不要再去別人那去。」
他的別人是已有所指,不過這要求很正常,她甚至是愉悅的,這說明他在意。葉晚勾起雙唇來,掙脫了他掌心勾起他的脖頸,還未等貼近,他急切的唇便已經壓了下來。
也不知誰勾住了誰的腳,一起摔在了軟軟的床褥上面。
她咬住了他的唇舌,他生澀的回應,糾纏不休。
葉晚伏在他的胸膛,輕輕喘息,紫劍的手還規規矩矩的在她腰後,她滾落下來,側身歪在他的身邊。
四目相對,都在彼此的眼底看出了笑意。
她伸手拉開腰帶,大衣領處露出春光一片。
精巧的鎖骨,白1皙的肌膚,還有若隱若現的渾圓。
葉晚伸手探入他的衣內,放在了他的心口處,細細撫著他的心跳。
他盯著她的眼,任她拉住一手放入自己的衣領,之後掌心便觸到了一片柔軟。紫劍瞪大了雙眼,只覺得心如搗鼓。
她手下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只在心底微微歎息,母親送了一個幹幹淨淨的男人給她,實在用心良苦。
紫劍喉結滾了一滾,男人的本能讓他翻身過來,壓住了她半個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