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這句話,就覺得她還真是看得起我,把我想得那麼有出息。
反正今天這酒吧就只有他一個客人,也不需要那麼多人為他服務,有阿班就夠了,我就打算趁此機會好好回房間休息,每天這樣上學還要打工,真的很累。
我剛走過連少卿的身邊,准備往另一邊的休息間走去,卻被那人給叫住了:
「那誰,先不要走,來陪我喝一杯酒。」
我的腳步頓了頓,更狂跳的是我的心,這個男人,怎麼偏偏會給我找事做呢?竟然要我陪他喝酒,難道他認出我是誰了?
可是沒道理,即使他認出我來,也不可能要我陪他喝酒啊?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連少卿卻已從高腳椅上下來,走過來把我拽到了吧台前,我只好轉身跟他解釋道:「這位先生,我不會喝酒,你還是找阿班和阿嬌陪你喝吧。」
但他卻是認定了我,非要讓我陪他喝,我抬起頭來看著他,問道:「連總裁,還記得我是誰嗎?」
想想前不久我找他求情讓我哥進他們工廠的事,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
果然沒有被我猜錯,他簡單而直接問道:「你是誰?」
早已料到是這個結果,我也不作解釋,便道:「連總裁如果真要喝酒,還是找別人吧,我是真的不會。」
「我想起來了,我認得你。」連少卿睜著一對醉眼這麼跟我道。
他本是白皙的肌膚因為喝了酒泛上了紅暈,好看的眸子染上了醉意,不甚清明,都喝成了這樣還要喝,他是打算一直喝到天亮嗎?
想到這裏,我便勸道:「連總裁,你認得我就更好,今天也喝得差不多了,就到此為止,好不好?」
「你誰?你管我,我偏要喝。」連少卿不聽我的勸,仍堅持要喝酒。
我就搞不懂了,什麼事讓他如此煩惱,弄得一個堂堂大總裁要包下一整個酒吧來買醉。
可那關我什麼事,想到這裏,我也懶得勸他,隨他在這裏喝個夠,我可不奉陪。
我正要轉身離開,身後的男子卻說話了:「知道嗎?我終於還是跟她分手了。」
聲音充滿無限傷感,令聽到的人也不免心裏發酸。我的腳步頓在原地,猜測著他說的分手是指和誰,不過好像那也不關我的事吧。
這麼想著,我又打算離開,但身後的人又道:「你別走,陪我說說話,不行嗎?」
他的語氣是那樣軟和,完全就是求人的姿態了,想想他剛才說的話,應該是失戀了才在這兒買醉。
我到底要不要在這兒陪他呢?我們並不熟,況且那天不是還在說,我是有勾引他的嫌疑嗎?我可不想再被扣上這樣的帽子。
在我正准備邁步去休息室時,身後的人卻伸手拽住了我的胳膊,我回頭,與對方的憂鬱雙眸相對視,竟讓我不由觸動了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一個大男人,大概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看到他失戀的模樣,才會想到要包下一整個酒吧來喝酒麻醉自已。
想想他是幫我哥進修理廠的那個人,我對他心裏充滿感激之情,所以他的請求我沒有理由不答應。
「你不用拉著我,我陪你喝就是了。」
陪他來到吧台,讓阿班給我拿了大杯紮啤,聽到他在我耳邊詢問「青,你認識他?」
我沖他笑笑:「曾幫過我的忙,就陪他喝兩杯吧。」
阿班不再說話,很快給我拿來了啤酒,我把酒杯舉到連少卿的面前,對他笑道:「恭喜你分手。」
連少卿沒有笑,只是古怪地看著我:「我分手,不是件很難過的事嗎?為什麼要恭喜我?」
「既然可以分手,就說明那不是你的緣份,不如早分早好,不是嗎?這樣一來你就可以找到真正屬於你的緣份和幸福,難道不該恭喜嗎?」
聽了我的話,連少卿定定看了我一會兒,漂亮的眸子裏光華流轉,繼而笑了,笑容竟是那樣迷人,他把手中的酒杯舉高:「聽你這麼一句話,還真是值得慶祝,那就幹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