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別沖動,讓帆兒把話說完,等事情清楚了再動手也不遲啊!」莫媽媽聽到鞭子臉色大變。
是什麼樣的鞭子讓莫媽媽怕成這樣呢?莫千帆和容音之間清清白白哪裏來的孩子?他是真的一見鐘情失了心在容音身上?還是要拿她做擋婚的借口?
「都反了,反了,你們不去拿是不是,我自己去。」莫柏年盛怒爆發站起來要自己去拿鞭子。莫媽媽、施旖旎誰也不敢上前阻攔,依著莫柏年的脾氣越是有人攔著莫千帆的情況只會更加糟糕!
莫柏年在軍界戎馬半生,後來是領導照顧方才調到政界任南省的書記,他口中所說的鞭子是少年從軍時的馬鞭。戰爭年代,他孤身為給被日軍殘害的家人報仇追著八路軍隊後面一個多月才被允許參軍。因年齡小先去炊事班幫忙打雜、喂馬,後來他在抗戰前線九死一生步步艱辛迎來新中國成為建國功臣,當了半輩子兵向來是軍令如山誰敢不從,偏偏只這個獨子讓他莫柏年恨鐵不成鋼。莫媽媽比莫柏年小了近二十歲,莫千帆不僅是莫柏年的獨子還是他的老來子他何償不心疼不愛。可年輕人的愛情老人不懂,他沒談過愛情只是上級指派個結婚對象就結婚了,服從就是他莫柏年的宗旨,在他的心中兒子聽老子的話是天經地義,而莫千帆一再忤逆他父為子綱的思想他豈能罷休。
急在心裏淚在眼中,莫媽媽只能默默的祈禱,莫千帆的倔強脾氣和老爺子莫柏年如出一轍,絕對的遺傳呐!兩人見面就是水火不相容。
莫千帆背挺筆直的,他不准備反抗,他要為自己的愛情和婚姻爭取自由,他不想被根本不喜歡的女人束縛一生。老爺子拿來鞭子上來就甩了一鞭下去,莫千帆的背瞬間出血,黑白相間的運動背心漸漸被浸紅。
「老頭子,別打了!這可是你親兒子啊,打壞了你難道一點兒都不心疼嗎?」莫媽媽淚流滿面,她實再是不能眼睜睜的看下去了。小時候打,如今孩子都快三十歲他還打,其實她在心裏是贊同兒子想法的,媽媽的愛總是有很多的包容,不像爸爸是那種不打不成器的固執。
第五十一章 鞭打
「他承認錯了,和旎旎結婚我就停手,否則我打死這個不孝子都不後悔!」莫柏年說著又是一鞭子下去。莫千帆的背全花了,布片飛出老遠,血肉模糊的一個叉字在背上觸目驚心讓人不敢去看,可見老爺子下手有多狠。
軍人出身犯錯就得軍法處置,那怕是生命的代價也再所不惜!莫柏年並沒有錯,可莫千帆也沒有錯,錯的是莫柏年人生原則是義字當頭,施旖旎是老司令唯一的孫女,老司令就是收留莫柏年參軍的施凱旋,對無家無親人的莫柏年來說恩重如山乃再生父母,別說是給自己的兒子指腹為婚就是過繼給老司令當親孫子他莫柏年也心甘情願。
施旖旎又驚又怕又心疼的捂著眼出聲,「莫伯伯,求您別打了,千帆他不喜歡我我知道,其實指腹為婚在現代來說可以不算數的。」
「我莫柏年說出的話一諾千金。」說著又甩出一鞭子。
這一鞭讓莫千帆有些承受不住踉蹌的趴在了地上,可他依然咬著牙重新跪的筆直,「爸,就算你要打死我,我要娶的人始終還是容音!」
「容音???容音!!!」莫柏年、莫媽媽、施旖旎三人齊齊出聲。
莫柏年責問道:「容音是誰?」
「爸、媽,她是我的女人有了我的孩子,我要對她負責必須娶她。」莫千帆說的堅定。可他心中正在想著怎麼來圓這個彌天大謊呢,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敢當著父親的面理直氣壯的說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話。
「你、你、你?」老爺子指著莫千帆氣極向沙發後昏倒下去。
莫媽媽趕快上前,焦灼的喊道:「老頭子!老頭子!」
「爸!」看到莫柏年昏倒莫千帆不顧自己身上帶著傷急切的跪著撲到老爺子身邊兒立即掐莫柏年的人中。莫柏年七十多歲已近古稀,不僅有高血壓、冠心病還曾經患過中過風,要是同時犯病後果嚴重隨時會危及到生命。
旁邊的施旖旎在聽莫千帆說要娶容音十分吃驚和憤然,可她很會演戲,壓下心頭的嫉妒和怒氣反而一句話不說賢惠的給老爺子莫柏年倒了杯白開水。片刻,莫柏年悠悠轉醒。「莫伯伯,喝水。」施旖旎遞上杯子提醒著,她的臉上無喜無憂波瀾未起,看不出來心思幾何,這個女人絕非等閑之輩,把自己真正的心思藏了個滴水不露。
莫媽媽從莫柏年的上衣口袋中掏出速效救心丸打開放到莫柏年口中,然後接過水送他服下。莫柏年喘著氣斷斷續續的對著施旖旎說:「孩子,讓,讓你受委屈了。我,我,我會給你個公道的。」
「莫伯伯,謝謝!我尊重千帆的選擇。」隨即對著莫千帆微微一笑。可惜莫千帆的心從來都不在她身上,此時目光自然也不會在。面對著莫千帆的漠視,施旖旎的心中立下狠話:誰敢和她搶莫千帆這輩子就只有生不如死,莫千帆就是她的,不容許任何人染指,就算莫千帆不愛她,她也勢必要得到這個男人的人,她不在乎愛情,她在乎的是師家的面子和她大小姐的虛榮心。
第五十二章 泳裝
「莫伯伯,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回家了。您好好休息,改天我再來看您,拜拜!」施旖旎轉身開門走了,那背影卻是讓人有些陌生和不寒而栗。
「你喜歡的那個女人,不能留!!!」莫柏年對著莫千帆卻說出這句他本不想說的話。他自知不該為難他並未見過的女孩兒,何況莫千帆說那女孩兒有了他莫家骨肉。作為老人他當然有些心動,都說隔輩親,哪個老人不喜含飴弄孫?可他莫柏年是不容許這樣一個未婚先孕的女子進家門的,何況這件事情他絕對不能委屈了施旖旎。
莫柏年轉而對著莫媽媽說:「阮素,扶我回房。」莫媽媽有心無力,只能用同情的眼神兒看了看莫千帆扶著莫柏年上樓。
莫千帆聽到這句話後心中百味雜陳直跪到第二天天亮,他要想辦法保住那個被他臨時拿來當擋箭牌的小女人,這麼多人弱小的她不被吃了才怪。這一晚,莫千帆覺得夜色很長很長,從來都沒有這麼長過……
「喂,聽說了嗎,莫總和施小姐的訂婚宴昨天黃了,莫總根本沒參加,幸好這只是訂婚,要是結婚就成逃跑新郎了!」
「報紙上怎麼沒登呢?」
「省裏市裏哪家報社敢登啊,莫總的背景關系大家心裏都清楚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