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音音?」莫千帆找遍整個房間都沒有見容音的影子,他的心在漸漸的在冷卻,已經降到冰點以下。他想不出她的小女人去了哪裏,看不到她的身影他的心很不安,雖然空氣中還留有她淺淺的女兒香。
這時莫千帆的電話響了,他低頭看了下竟是個陌生號碼,猶豫要不要接卻還是接了,只為他的容音。接通後電話裏傳來奇怪的聲音,「是莫先生嗎?容小姐在我們手上,若是你想她安然無恙的話請按我們說的時間和地址准時赴約。」聲音是經過電腦特殊處理過的類似於機器人的錄音,聽不到原音根本判斷不出來對方是男是女。莫千帆的心第一次慌亂無措和憤世怒然,「你要做什麼?」未等莫千帆的話問完,對方早已先掛斷電話,手機中傳來嘟嘟的忙音。
「不做什麼,不過你不能再待在南省了,我會送你去北省。」喬叢對著驚恐無比的容音說到,他臉上的陰險讓容音不寒而栗。
「我不要去什麼北省,我要回家。」容音拼命的搖頭。
喬叢威脅的說:「如果你不想給你的家人添麻煩的話,最好乖乖聽我的,否則後果你自己是負不了的。施家雖然不如以前有權有勢,但莫老爺子是決不會允許他的兒子娶你這樣的女人進門。所以我勸你還是盡早死了對莫千帆的那份兒心思,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況且莫少的安危全系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了!」
第六十九章 上門
「原來你說我媽媽有事全是騙我的,你的目的只是想引我出來而已。怪不得千帆說不讓我接任何人的電話,不要隨便出門,原來就是防的你們這些壞人。」容音此時才明白過來。
「容姑娘,我不想和你浪費唇舌,一切就等我們到目的地再說吧。」喬叢手中的噴霧器對著容音輕輕一噴,容音便立刻沒了知覺。
而另一邊的莫千帆更是心慌如麻,沒想到這麼快他的容音在他的保護之下就輕而易舉的被人劫走了,而他現在還不知道對方是誰。是直接去找施旖旎興師問罪呢?還是回家直接問老爸要人?
莫千帆是從來都不抽煙的,但現在的他是關心則亂,亂則無章。點燃了支天子,他並不是要真的吸煙,而是需要一種陪伴和心靈慰藉。
他不過是接了莊旗則的一個電話而已,就出了這樣的事情,而自己在蝶曉只有萬顯晨和莊旗則知道,難道是他們出賣了自己嗎?自己絕對相信顯晨的為人,幾十年的兄弟他不會這麼做的。至於莊旗則,他沒有合適的理由和動機啊?為什麼人心就是這麼難測和可怕,自己最信任的人往往是傷害自己的人。莊旗則實再是有太多的巧合和嫌疑。這樣想來就不是音音安全的問題,而是整個麗人集團的命運,莊氏和莊旗則的關系天下皆知,難道他來麗人忍辱負重為的就是有一天重新拿回莊氏的掌權麼?其實大可不必,他真有這樣的心思直接說自己未必不同意讓他管理莊氏。還有他會不會和某些人勾結准備將整個麗人集團毀滅和吞沒?
背後和他有牽連的人會是施旖旎?還是另有其人?那個看似名門閨秀的女人真是心思複雜的很,一般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國家安全局出身的女特務豈是普通人能看透的。外人不知道她施旖旎的真實身份,他莫千帆會不知道?這個女人很會隱藏她身上的特質。那麼不管莊旗則是不是和她勾結在一起,都要去找這個女人當面問個清楚才行。莫千帆思前想後還是去面對了他最不喜歡的人,去了他最不想去的地方。
而帶走容音的喬叢讓莊旗則冒充綁匪將聲音錄音用電腦處理後分別打給了莫千帆和施旖旎。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飯。
「咚咚咚」的敲門聲很大力,施旖旎剛從二樓下來順便跑去開門。
「咦?千帆,你今天怎麼想起來找我?」施旖旎簡直是喜出望外了,這可是她認識莫千帆這麼多年來他頭次主動來找她呢。
莫千帆滿世界的找不到容音直接奔到施家上前就狠狠的抓住施旖旎的脖子問:「快說,你到底把我的音音藏到那裏去了?」。
施旖旎這才發現莫千帆的神情不對,這樣肅殺的氣場是她從來沒有見到過的,這絕不是平常那個帥氣溫暖的莫千帆。但施旖旎的心中大概猜到原因所在。
「莫少爺,求你放開旎旎吧。」傭人黃媽端著餐盤看著眼睛充血爆紅的莫千帆不敢上前阻攔卻又顧著施旖旎安危不得不大著膽子乞求。
「不要管我的事情,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莫千帆掏出一把手槍,槍口對著黃媽。
第七十章 逃離
黃媽嚇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張張嘴又生生的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此時的莫千帆沒有往日的陽光和親切,只猶如降臨的惡魔,莫千帆稍稍松了松手勁兒吼道:「說!!!想留命你就快說!」
「我、不、知、咳咳、道。」施旖旎一個字一個字艱難的從喉嚨吐出。但是她心中卻開心極了,她知道定是喬叢對容音做了什麼才會讓莫千帆如此動怒,但這結果本就是她想要的。
可莫千帆不過是嚇嚇黃媽罷了,這槍根本就是把高仿真的玩具手槍,若是施旖旎不那麼緊張的話准會看出破綻的。
「莫少爺,不管你和旎旎有什麼誤會你先把人放開再好好說。」黃媽急的是滿頭大汗,施家夫婦送施老爺子出門看病都未歸,此時她不知如何辦才好。萬一這莫家少爺真發瘋傷了人,她怎麼向先生和夫人交待。
門鈴響起,黃媽向前走了一步想要去開門,莫千帆凜冽的眼神兒讓她又不甘心的收回才邁出的步子。
門外推著輪椅的施重恩對著柳惠宜說:「黃媽和旎旎這時候應該都在家啊,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不來開門呢?」
柳惠宜答道:「許是在樓上忙沒聽到又或者她們都出去了,這個點兒剛過晚飯,旎旎平時喜歡到小花園去散步。我看還是我們拿鑰匙自己開吧。」柳惠宜說完打開手袋翻找鑰匙,「我記得我放到包裏了,怎麼沒有了呢?重恩,你看見我把大門鑰匙放那兒了嗎?」
房內聽到門外人對話的莫千帆用假手槍頂著施旖旎的太陽穴一步步後退著上了二樓,並揚著下頜讓想通風報信的黃媽也跟著上樓。黃媽不敢不聽,她這輩子可沒見過真槍是什麼樣子,但莫少爺是官家子弟有把槍她覺得不奇怪,所以她深信不疑只得按照莫千帆要求的話去做。
施重恩伸出手心,柳惠宜看到連連稱贊:「你就是心細,比不得我這忘性大的,要是沒你這留一手,咱倆今天得吃閉門羹。」
黃媽剛剛關上施旖旎臥室的門施重恩和柳惠宜二人就已經走進樓下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