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不要離開我,我好害怕你不見了,我好害怕我一閉眼就看不到你。嗚嗚嗚...」容音轉身撲到莫千帆懷裏抱著他的脖子大哭。她剛剛才成為他的女人,叫她如何不擔心?讓她如何不緊張?
莫千帆耐心的安慰著,「你怎麼還是這麼傻呢,我人都是你的,這輩子我是懶定你容音,你想趕我走我都不走。快別哭了,看眼睛都紅了。」深情的吻落在流著眼淚的女人的雙眼上,他要用他的愛他的吻給她安全感。
「千帆,若是以後有一天我找不到你我該怎麼辦?」容音抽泣著問出她最擔心的事。
莫千帆將容音淩亂的發絲捋到耳後慢慢的說:「你對著天空大喊三聲我的名字,我立馬就會來到你的面前的。」
「你說話要算數!」容音撒著嬌。
莫千帆用額頭抵著容音的額頭,「君子一言,天地為鑒!」
「旎旎,明天就要去辦結婚手續,媽媽沒有什麼好的東西要送給你,這件旗袍是我在你出生那年親手做的,為著就是有天能看著你穿上它風風光光的嫁出去。如今終於可以得償心願!」柳惠宜將打開的錦盒裏一件紅緞繡著金鳳牡丹的旗袍遞給施旖旎。
「媽,謝謝你!」施旖旎接過眼圈有些紅,也被這無處不在的母愛感動到了。
媽媽對自己的孩子的愛永遠是那麼的細膩和暖心,出生那年算下來已經有二十五個年頭,這就像古代生了女兒的人家窖藏女兒紅一樣。而看上去這件旗袍的布料卻是嶄新無折,可見施媽媽是有多用心在年複一年的保管著。
「傻孩子,只要你過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快樂。明天穿上她和千帆合個影。」
「千帆?媽,你見到千帆了?」
「沒有,只是剛你莫伯母打來電話說是你莫伯父找了專業攝影師拿千帆的照片和你真人一起翻拍結婚照,所以明天你要給媽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明天以後你就是別人家的人,再也不是媽媽一個人的小棉襖了。」柳惠宜說著說著眼淚是止不住的流淌。也許每個當媽媽的都是舍不得自己女兒出嫁吧,可是卻又無比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得到應有的幸福。
「媽!媽!!」施旖旎不禁也有些將要離別的傷感。
柳惠宜用雙手幫女擦去眼角的淚花,「好了,別把眼睛哭腫明天讓人笑話。快去試試衣服,讓媽看看合不合身,不行的話今天我現改還來的及。」
「嗯,我這就去試。」施旖旎的心情恐怕沒有一個新娘子像她一樣複雜,和照片上的人領結婚證可照片裏的人卻不在現場,這真是奇事!
施旖旎換上旗袍高興的旋了個圈,「老媽,你看怎麼樣?」
「嗯,真不錯。我女兒的身材不胖不瘦剛剛好。」柳惠宜誇贊著。
施旖旎激動的在柳惠宜臉上親了一口,「還是媽的手藝好,我剛出生你就能猜到我現在長成什麼樣,真是了不起。」
「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我不過是按著我的身材來裁的,我想我的女兒肯定是像我。」柳惠宜的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
第一百零二章 孩子
「那是必須的,我是媽媽的女兒當然像媽媽。媽,我太愛你了!這衣服我喜歡,喜宴那天我也要穿著它,我不要什麼婚紗禮服,有你的祝福我才能幸福!」施旖旎開心的說。
柳惠宜拍著施旖旎的手說:「離正式日子還早,你要是喜歡媽親手給你再做件婚紗。結婚那有不穿婚紗的呢?女人一輩子就這天是真正的公主,絕不能馬虎了。」
「只要是媽做的,我一定穿。謝謝媽媽!」施旖旎在柳惠宜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下,心情是無比愉悅。
柳惠宜看到女兒又恢複了笑臉也舒心不少。
喬叢帶著馬瞻按照林繼揚的要求正在趕往梅川的途中要去帶走容音,看來莫千帆和容音還真是對兒苦命鴛鴦。
「音音,你說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夏日的清晨難得的涼風習習。容音正在給陽台上的花澆水,在背後靜靜望著她的莫千帆來了這麼句爆炸性的話讓她心中一驚。
「孩子?」容音轉身,手中的噴水壺傾斜了,還在滴著水。
「嗯,要個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孩子,代表我們愛情和生命的延續。」莫千帆笑眯眯的走到她面前滿含深情的說。
「讓我想想。」容音的表情嚴肅,像是沒轉過彎來。
莫千帆見容音有些猶豫並不著急,她說的想一下,那就是說她有接受的想法,只是她要給個說服自己的理由吧。於是莫千帆說道:「你想好了就來咬我一口。」
容音疑惑的問:「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