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個急刹車斜停在路邊,林繼揚的一條胳膊用力攬著容音的腰一條胳膊抱著容音的頭迫使她與自己對視,滿眼的溫柔說:「女人,我喜歡你!」
在這句深情告白之後容音的腦袋嗡的一下子瞬間全淩亂了,瞪著無助的雙眼問:「林繼揚,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是莫千帆的女人。」
「說起來我認識你在前,只是讓千帆捷足先登了而已。要怪都怪喬叢那小子,這事兒我還沒找他算帳呢。」林繼揚越想越生氣的說。
容音突然間想起在會所初見林繼揚時撞入他懷中失神的一刻,還有莫千帆及時出現替她解圍的一幕,無力的說道:「天下女人那麼多,以你林少不論是背景家世,還是人品長相你想的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可是讓我等的女人只有你一個。我身邊是跟過不少女人,但我從不送她們回家。」林繼揚一直習慣做自己,很少向別人解釋他的所作所為。
如果沒有莫千帆的出現或許容音會喜歡上林繼揚,可是誰讓莫千帆偏偏出現了,還那麼的溫暖讓人眷戀。「我只喜歡莫千帆,俗話說兄弟妻不可欺,林繼揚,你還是繼續做你的花花公子吧。」容音無情的說。
「你和千帆只是有實無名,要論起來莫千墨才是你的丈夫。」那壺不開提那壺,林繼揚提容音最不想面對的事情,尤其這件事還是簡月如一手造成的,以至於現在她和簡月如的關系仍十分緊張。
看到容音沉默林繼揚接著又繼續打擊道:「以千帆目前的情況可能不會醒了,就算醒也未必會認得你,難道你要一輩子等下去不成?」
「為什麼不呢,我就要等!千帆和你不同,他心裏真的有我。」容音說著說著臉龐自然展露出發自內心深處的愛戀
林繼揚曉之以情動之以禮,「你如何向你的父母交待?她們辛苦養育你這麼多年,你就為了個相識不到一個月的男人終身不嫁嗎?」
「那是我的事,與你何幹?」容音話中有拒人千裏的冰冷。
林繼揚卻非常享受和容音待在一起的時光,因為他有著把容音當老婆的錯覺,看到她會讓他的心瞬間化成湯湯水水。「讓我來照顧你好不好?」林繼揚軟聲細語的問。
「我不和你說了,我要下車請打開門。」容音的態度強硬。腦子被夜晚的涼風吹的清醒不少,用力的推開林繼揚就要解安全帶。
林繼揚松開了束縛住容音身體的手,又恢複了不羈作風,玩味的說:「女人,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何必這麼認真。」
「以後這種玩笑還是不要開了。」容音無語的苦笑。她能感覺出這個男人動了情,卻不能接受。
兩人一路無話,林繼揚將容音送到了射手座單身公寓的大門外便停下車打開車門,容音臨下車前小聲說了句謝謝。林繼揚則倒車後毫不留戀的離開。
「媽,我不餓,就是很累想先去洗個澡,你沒什麼事就休息吧。」容音帶著一臉的疲憊說道。
「音音!」簡月如看著容音藏著心事進了浴室卻又不敢問。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冤家
容音泡在浴缸裏想著剛才林繼揚的表白,她也知道那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可是她只能當成一個玩笑絕對不能放在心上,時間不對遇到對的人也是錯。她心心念念的愛人既不能見也不能相守,這樣的愛是酸澀的絕望的苦悶的,她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想著想著人漸漸神智不清的往水下滑去...
林繼揚卻去了莫千帆的蝶曉別墅區,因為從喬叢那裏得知莫千帆居然金屋藏嬌,於是他也在蝶曉的後面買了一棟別墅並取名醉音。
進了門隨意甩掉腳上的鞋子,然後徑直打開酒櫃二話不說將紅酒倒入高腳杯就猛然灌下一杯,林繼揚有些說不清楚的煩燥,他喜歡容音卻討厭被容音左右情緒這種不好的感覺。覺的杯子喝酒麻煩幹脆直接就著酒瓶喝了起來,這種失戀的感覺說不清楚,也許只有酒精能暫時讓自己忘掉些不愉快吧。喝完了一瓶林繼揚又開了兩瓶,半倚在沙發上試圖將自己完全麻痹......
簡月如站在浴室門外卻沒的聽到任何聲音,心中有些慌亂,只好邊拍門邊喊道:「音音,音音,你洗好了嗎?」房間裏仍是沒有回聲,簡月如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覺,無頭緒的瞎想:怎麼辦?音音會不會一時想不開做傻事?
簡月如試著用力撞門,可門被裏面反鎖著怎麼也撞不開。想著該找人幫忙卻又不知道找誰,翻了電話旁邊的通訊錄只找林繼揚的電話,於是趕快拔打求救。一連三個卻是沒有人接,簡月如不死心又試著拔了一次,喝醉了睡過去的林繼揚迷迷糊糊拿起沙發上的手機。
「林總,我是容音的媽媽,音音出事了,你能來看一下嗎?」簡月如的聲音無比焦急。
聽到出事兩個字林繼揚的酒醉去了大半,下意識的問:「她怎麼了?」
「下班回來之後音音就把自己關在浴室中說是要洗澡,可是我沒聽到任何反應,問了也沒人回答,我怕...」
林繼揚未等簡月如說完將手機塞進口袋就關了門,坐上車朝射手座單身公寓瘋狂駛去。
容音被水嗆到,人反而更加清醒,不停的咳嗽著也不停的流著淚,口中只反複的念著莫千帆的名字。
寂靜的夜晚周圍顯的那麼的安祥,可林繼揚的車速卻如賽車一般,此刻也心急如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