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導說完CUT容音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正要把戒指取下來還給道劇組,林繼揚阻攔道:「別摘!」
容音茫然的看著林繼揚,「今天的戲不是拍完了嗎?」
「戲是拍完了沒錯,但是這個戒指是我自己出錢買來特意送你的,只不過臨時充當了一下道具的角色而已。好好收著吧,它很珍貴,我說的不是它的價格而是它代表的意義。」此刻的林繼揚從來沒有如此認真過。
第一百五十八章 發燒
可惜容音不知道Darry Ring這個牌子是不允許女生購買的。盯著戒指納悶兒的說:「好看是好看,但我們不是在拍戲嗎?而且這是結婚戒指哎,我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戴呢?況且我還沒有真的結婚呀?」
「收著就是了,哪兒來那麼多為什麼。」說著林繼揚滿含寵溺的朝容音額頭彈了一個爆粟。
容音捂著被彈疼的額頭氣鼓鼓的看著林繼揚,林繼揚卻是緊攥著她的手二話不說拉著就向前走。
收工回到酒店,進門容音就看到剛才拍戲時穿過的婚紗疊的整整齊齊躺在盒子裏放在她的床上。不過
這次倒是學聰明了,扭頭問林繼揚,「不會這也是你專門買的吧?」
林繼揚調皮的說:「當然,是!」
容音翻過來盒蓋默默念道:「Suzanne Ermann」
林繼揚雙臂撐在床邊,歪著頭對著容音認真的說:「女人,你要好好收著,等你真結婚的那天我可就不送了。」
容音疑惑的問:「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慢慢想。一會兒要吃飯我現在要去洗澡了。」說著說著林繼揚已經大搖大擺走進了浴室。
容音累的夠嗆,也懶的多想,安靜的把戒指和婚紗一同收了起來。
吃完飯後林繼揚對容音說道:「剛才王導說明天要先拍我的戲份,你可以休息一天,原本准備分開兩班人馬同時拍,但我們的設備和工作人員不夠。後天拍完你的戲我們全體放大假三天來個巴黎遊怎麼樣?」
一聽到可以休息一天容音頓時雀躍的歡呼,「謝謝老板!」
「旅遊經費可是要從你的片酬裏扣的哦?」林繼揚的表情十分奸詐。
「你?」容音心想原來天下烏鴉真的是一般黑啊!
可是工作並不像計劃那樣順利,半夜的時候容音突然發起高燒,習慣偷偷起來看容音睡容的林繼揚發現了臉上大汗淋漓容音的不對勁兒。伸手一摸額頭感到極為燙手,趕快翻開行李箱找常備藥,倒出兩片退燒藥剛要往容音嘴裏送才想起來不行。手忙腳亂的倒在掌手用玻璃杯砸碎又放進杯子裏用水沖開晃均才扶起容音小心翼翼的往嘴裏灌。直到淩晨四點多的時候,折騰了半夜的林繼揚才坐著抱著容音睡著。
剛過七點,劇務又開始挨個敲門催促開工,已經退燒但小臉兒仍通紅的容音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張疲憊的俊臉,雖然不清楚是怎麼被這個男人抱著,但是下意識的想要推開緊抱她的手臂,可惜虛弱的沒有半分力氣。感受到懷中的掙紮,腰酸背痛的林繼揚也漸漸醒來,第一句話卻是,「還燒嗎?」說著就伸手去試容音的額頭。
過於親密的動作讓容音的整個兒身子僵硬,大腦神經都停止了運轉,語無倫次的問:「你,我,怎麼了?」
「傻女人,發燒了自己都不知道,看來真是燒傻了。」林繼揚不忘記幽默的調侃。
容音自己伸手也摸了摸額頭,疑惑的說:「不燒啊?」
「我喂你吃過藥當然不燒了。」說話的林繼揚不忘捏捏容音手感極滑的小臉兒吃順手豆腐。
第一百五十九章 吃醋
容音趕快捂住嘴巴。
看到容音緊張的樣子,林繼揚笑著說道:「本少爺從不趁人之危,別把我想的那麼猥瑣好不好?」說完眼神兒瞟向床頭櫃上還有一點兒殘留藥水的玻璃杯。
工作認真的劇務已經迫不及待來敲林繼揚房間的門,「林總,您起了嗎?大家都在等您呢。」
林繼揚只好掃性的放開容音,快步走過去打開門說道:「十分鐘就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