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江逸承一推門,看到依雲若一正掐著傅傾心的脖子,他心一緊,箭步如飛的沖過去,一把將依雲若一推開。
手臂上突然的外力使依雲若一的身體失去的平衡,她一下子撞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傅傾心被掐的臉色都變了,嘴唇發白,臉色通紅,看到傅傾心這樣,他臉上擔心傅傾心的神情一不小心表露了出來。「你沒事吧?」
這麼久以來,這是傅傾心第一次聽到江逸承關心自己,她心裏竊喜著,搖搖頭說:「我,我沒事。」
在依雲若一的印象中,這是江逸承第一次對她這麼粗魯,第一次粗魯的將她推開,還害她的頭磕在牆壁上,她不服氣,撅著嘴不滿的大聲喊道:「逸承哥,我在替你出心中的惡氣,你怎麼還粗魯的將我推開?你在心疼這個女人嗎?可是你不是說你已經不愛她了嗎?」
「夠了,若一快回家去!要是你以後還像剛剛那樣對她,那你之後就別叫我逸承哥!」江逸承惱怒的朝依雲若一大喊道,他真沒想到依雲若一會這樣對待傅傾心。
依雲若一跺著腳,氣呼呼的問:「逸承哥,為什麼?」
江逸承厲聲說:「因為她是你嫂子,你聽懂了嗎!」能感覺到,江逸承真的憤怒了,因為依雲若一傷害了傅傾心,天底下,唯一可以傷害傅傾心的只有自己,別人絕不允許!
江逸承如此的憤怒,依雲若一氣壞了,害怕的看了看江逸承,又怒氣的瞪了瞪傅傾心,捂著嘴哭著跑了出去。她發誓,她不會讓傅傾心好過。
傅傾心坐在病床上,抬頭看著江逸承,江逸承明明還關心自己,江逸承一定還愛自己的,只是恨比愛多而已,因為恨蒙蔽了雙眼。
不知道是江逸承擔心傅傾心還是因為別的,本來是明天接傅傾心回去的,他又突然說:「換衣服,馬上出院!」說著他轉過身去,朝門口走去,途中停下腳步,冷不丁的補上一句:「我去辦出院手續!」
022.冷若冰霜
本來傅傾心是要等到明天才出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依雲若一突然出現在醫院傷害傅傾心的事,江逸承提前接傅傾心出院了。
回到家之後江逸承對傅傾心的態度還是一樣,沒有一點變化,就好像昨晚的事沒有發生一樣,依舊冷冰。
打開大門,傅傾心走進屋裏,伸手把燈打開,把鑰匙放在桌上,又轉身對身後的江逸承說:「我給你做晚餐去,你先上樓洗澡,一會就好!」
江逸承側身從她旁邊走過,冷不丁的說:「不用了,我不想吃。」
傅傾心尾隨他的後面,急急忙忙勸說他:「不吃晚餐怎麼行,何姨都說你有胃病了,你要不想吃飯,我給你煮面吧?做你愛吃的牛肉面。」
江逸承的腳步一下子止住了,神情變得十分的凝重,他回頭看著傅傾心,冰眸子射殺出一股怨恨之氣,他說:「不要拿以前對我的了解來猜測現在的我喜歡做什麼喜歡吃什麼,這讓我覺得惡心,你知道嗎!」
傅傾心愣住了, 她說錯什麼了嗎?她只不過說給他做他愛吃的牛肉面,他竟然用惡心來形容她?心裏很難受,她怔了半天才點頭說:「我知道了,我會記住的。」盡管江逸承說的話讓傅傾心覺得難過,可是她必須聽從江逸承的。
江逸承深看了她一眼,丟下外套上了樓。現在對他來說,現在對傅傾心的只有恨,沒有愛,即使他以前有多麼愛她,現在只有恨。
傅傾心歎了口氣,轉身走了廚房裏,看著電冰箱裏面的食物,傅傾心有些發愁,因為她不知道江逸承現在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情急之下,她給何歆嵐打了電話。
初夏的季節,江逸承用冷水洗澡,為的就是讓自己保持清醒。他承認當昨晚傅傾心視死如歸往江裏跳的時候他後悔了,後悔不該報複她,甚至害怕傅傾心從此之後就真的離開了他,可是當傅傾心成功被救之後,他心裏的悔恨之後卻煙消雲散了,他覺得傅傾心只是在演戲,為的就是奪得他的同情而已,他不能同情她,他必須時刻保持清醒。
問過何歆嵐之後,傅傾心煮了幾個清淡的小菜,把菜都端到餐桌上,看到江逸承沒有下來,她便上樓叫他。
站在江逸承的房門口,本想伸手敲門,但卻聽到裏面咚咚響,傅傾心的手舉了起來,但卻沒有敲下去,江逸承在裏面摔東西。他明明很想發脾氣,但卻在她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在她面前故作冷漠。
傅傾心放下手,一聲不響的站在江逸承房門外,思緒萬千…
江逸承將傅傾心曾經送給他的八音盒重重摔在了地上,八音盒離開停止了轉動,摔成一塊一塊。
這個八音盒是四年前七夕的時候傅傾心送給江逸承了,八音盒裏有兩個小人,分別的代表江逸承和傅傾心,傅傾心在送他八音盒的時候承諾過,這輩子只愛他一個,永遠不會變心。
這輩子只愛自己一個,永遠不會變心,這句話讓江逸承覺得好可笑,這種虛假的話他曾經卻當成寶一樣,真傻,他不禁冷笑著。
傅傾心一直站在門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江逸承終於從房裏出來。江逸承一開門就見傅傾心站在門口,他很吃驚,卻到用冰冷的語氣問她:「你站在這幹嘛?」
見江逸承出來了,傅傾心歡喜的抬起頭,對他說:「飯菜做好了,下樓吃飯吧。」
「不用了,我出去!」江逸承伸手把門關上,冷眼看了傅傾心一眼,從她旁邊走過。
又是這一句不用了,每次她叫他吃飯他說的都一句不用了,難道恨她恨到連自己的胃都過不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