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殊不知,這一抹笑容,奪去了他的呼吸。
「我開玩笑的,其實,我還沒有准備好。」她紅著臉,低聲說。
「那好。」他在她的笑容裏妥協了,「我等,我忍,不過,我得先解解渴。」
他不能就這樣放手,嘴唇立刻又粘著了她的。
當沈明軒從家裏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她和他,他們的身體黏得那麼緊,淩暮沉那一只自由的手還鑽進她的衣服裏為所欲為,她幾乎是癱軟在他的懷裏了。
沈明軒死死地握緊了拳頭,他們就這麼迫不及待嗎?一定要在這裏表演這一幕?
不願意再開,他強忍著那種砸毀一切的沖動,開車揚塵而去。
車裏那兩個吻得難舍難分的人,好不容易分開,他的唇又順著她的脖子向下去了。
她止不住的輕顫,用手去抵擋他落在她身體上的唇:「淩暮沉,你別,別這樣」
誰料,他又一口含住了她的手指,舔舐,吮吸,反反複複不肯松口。
她被他弄得軟弱不已,心也軟了,這個男人,那麼風流從不寂寞的男人,為了她,夜夜回家,從不曾對她亂來,他,是真的憋壞了吧?
她那另一只自由的手,不由得撫上了他的臉龐:「淩暮沉,你」
【051】縱然她有全世界,也不如你有我!
她被他撲倒在椅背上。
嘴唇終於離開她,卻是那麼近距離的雙目炯炯的凝視她:「壞女人,你知不知道,我真想打你一頓!」
「我怎麼了?」她不解。
「你怎麼了?你說你怎麼了?一邊不許我要你,還一邊勾引我,你說你該不該打?」
「我哪有勾引你啊?再說了,你那麼好色,我當然不能縱容你,不能總讓你占我便宜!」她拽拽他額前的一縷發絲,戳戳他的臉,忍不住又笑了。
「喂,問你個問題!」他說。
「什麼問題?」
「你為什麼那麼積極的要沈明軒對蘇海倫負責,卻不要我對你負責?」
「海倫跟我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我從生下來就跟我媽媽相依為命,如今她又那麼早的離開了我,我一直是一個人,我也習慣了。但是海倫不一樣,她出身名門,從小錦衣玉食嬌生慣養,是溫室裏的花朵,需要有人去疼她呵護她……」
她雖然從來不曾羨慕過海倫什麼,可是,說起這些,想到今後她只有一個人,孤單落寞,難免心理惆悵。
「傻瓜!」他揉揉她的頭發,笑道:「難過什麼?不用難過,縱然她有全世界,也不如你有我!」
「你這人怎麼這麼狂妄啊?」
「我不狂妄,怎麼讓你愛上我?」
「你」
都不知道說這男人什麼好。
偏偏這時,一陣電話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