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淩暮沉這張嘴就夠毒了,沒想到一張還有一山高。
「嗯,對。對,我是風流鬼!」淩暮沉頻頻點頭:「但不知哪位何方神聖能讓我們鬱公子如此癡心,何時帶給我們看看啊?」
鬱冷宸無言,似是又陷入那個無邊無際的思念的浪潮裏去了。
「要想你家那位回家再慢慢想,別無視我們的存在嘛,鬱公子,幫個忙唄!」淩暮沉開門見山的說。
「何事?」
「給我媳婦兒設計一套婚紗禮服唄!」
楚夜雪頓時愣住了,沒想到淩暮沉來找鬱冷宸,就為了這事?
鬱冷宸淡淡點頭,淡淡的拋給他兩個字:「沒空!」
「喂,是不是兄弟?」
「淩暮沉!」楚夜雪扯住他的手臂。低聲道:「你幹嘛強人所難啊?婚紗又不是什麼事,隨便買一件不就好了?」
「那怎麼行?人生只有一次。我一定要給我的淩太太一個最難忘的婚禮!」
坐在對面的鬱冷宸微微笑,拿出一本影集來給他們。「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婚紗,淩律師,淩太太,慢慢選擇!」
淩暮沉頓時笑逐顏開:「鬱公子就是夠意思,謝了!」
不過,夜雪的心顯然不在這婚紗上面,走出俱樂部,進到車裏,她問淩暮沉:「我以為你來找宸少是為了查清楚那件事,你這心裏到底在想什麼?」
「我改變主意了!」
「你改什麼主意了?」
「我淩暮沉的女人我自己保護,不需要別人幫忙!」
她頓時哭笑不得,原來這男人在吃醋。
她簡直不知道說他什麼才好。
他伸手把她攬進了懷裏,看著她:「說,你老公好不好?」
「好!」她摟住了他的脖子,親親他的嘴唇,笑道:「縱然天下好男人千千萬。我也只喜歡我們家這個壞男人,好了吧?」
他笑了,抵著她的額頭,吮吸她的唇瓣:「你知道嗎,我特別懷念我們的第一次!」
「你不是又想在這車裏那個什麼吧?」
「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她用手撐住他的胸膛,阻止他的吻再落下來,「你別再胡鬧了,這是車裏,會被人看到,更何況,第一次可是我的噩夢,你要幫我重溫噩夢嗎?」
「我是在幫你洗刷噩夢!」
「你永遠有你的理由!」
「那你是同意呢還是同意呢還是同意呢?」
「我似乎只能同意,是吧?」
看看他們這是什麼姿勢,被他抱到了腿上,而他整個臉埋在她胸前磨蹭,反正就是粘著她的身體不願意離開。
她的心裏軟軟的,終於還是投降了,摟住了他的頭。
「以後不許目不轉睛的盯著別的男人看!」他霸道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