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無賴,她不是他的對手,又掙脫不了他。又對他下不了狠心,最後就只有,眼淚一滴滴的滑落,無聲的落在他的手上。
他慌了,小心翼翼的說:「老婆,我讓你打一頓,好不好?」
她不說話。
「你想要我怎麼樣嘛?」生平第一次對女人六神無主。
「放手!」她還是這兩個字。
「好,我放手!」
他無奈,只好放了手。
她扔下菜刀,推開他便離開了廚房。
他追上她,可是,也只迎來她關上的房門。
這樣生氣,這樣吃醋,是從來沒有過的經曆,連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看著牆上那一幅幅畫,都是他和她在一起的親密畫面,耳邊響起他的話:「以後如果我惹你生氣,你就搬到這間房來住,然後看著你自己的照片,心裏想著我,大概要不了幾分鐘,你就會原諒我了……」
這家夥早有陰謀,面對著這些畫,想著他說無論發生什麼事,要她記得這每一幅畫裏的他都是真的,她無法再生氣,可是,她不能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她不能心無芥蒂的和他在一起繼續親熱。
不想再看下去,她屈起雙腿,把臉埋進了膝蓋裏。
可是,逃得開他的臉他的身影,逃不開他的聲音
「再有女人對你老公意圖不軌,你就帶他們來家裏,讓她們知難而退!」
「我不是在某一天愛上你的,我是一天比一天更愛你!」
「任何時候,不管發生任何事,記住,這每一幅畫裏的我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該死的,到底什麼時候的他是真的,什麼時候的他是假的,她覺得自己已經被蒙蔽了。
她不要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她要逃離這個地方。
說走就走,她下床找了個行李包,把自己的衣物梳妝台上的一些保養品還有一些證件隨便往包裏一塞,雖然她也沒有去檢查這些東西到底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或是有沒有漏掉什麼東西,然後打開房門就走。
誰料,她開門的同一時間,對面的一間房也打開了門,淩暮沉出現在門口,一把又握住了她的手臂,可憐兮兮的說:「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早點回來,這兩天以來我都沒有睡過一覺,回來的路上又怕別的女人對你老公意圖不軌,也不敢合眼,剛才,我想到了你會離開,所以我連眼睛都不敢閉上,老婆,你要走,你總要告訴我你要去哪裏吧?」
她曾說過她沒有家,沒有親人了,他說有他的地方就是她的家,現在她離開他,她要上哪裏去?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不想跟你說話,你最好不要跟我說話,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也不要問我去哪裏,總之我就是不想跟你在一起!」她冷冷的說。
「你要生我的氣,你打我一頓罵我一頓吧!」世界上有他這麼悲催的男人嗎,求著他老婆讓人家打他一頓。
「我不想髒了我的手。」
「我的手哪裏髒了?自從跟你在一起之後,別說宋雅桐,就連是別的女人,我也碰都沒碰過一下!」他不死心的為自己伸冤。
「那你不是很委屈?現在好了,我走了,你隨便跟誰在一起,隨便跟她們做什麼!」
「楚夜雪,你講不講理?」他也怒了。
她不理他,提著行李就走。
於是,他的火氣頓時又下去了,攔在門口,死活都不讓她走:「你總要告訴我你去哪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