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
「你還真會給我找事做。」
「我拒絕失望啊!」
「……」
幾句挑逗之間,她的心成功的被他安撫了,目送著他離開。
並不知道,轉身的那一瞬間,他的臉上再看不到笑容。
走出酒店,沒看到鬱冷宸的車,倒是看到了汪洋的車,他上了去,沒想鬱冷宸竟然坐在這車裏。
「我說,你淩少也有被女人榨幹體力的時候?難不成宋小姐太勇猛,讓你不堪負荷?」鬱冷宸開他玩笑。
淩暮沉懶得理他,只問:「你們兩個人怎麼在這裏?在搞什麼鬼?還有你鬱冷宸,你怎麼不打電話給我?」
「你電話關機了好吧?要說起來我還覺得冤枉呢,要提前給你安排一切,要配合你演戲,完了還要擔心你被跟蹤,只好讓阿洋換了部車,你這人一下子變得這麼白癡不說吧,怎麼還不知道感恩?」
「謝了!」淩暮沉無力的說。
「拜托你趕緊從這種白癡的狀態裏恢複過來吧,我謝天謝地了!」鬱冷宸沒好氣的道。
接下來,汪洋開車將他們送到了律所。
以前沒有家的時候,這律所就是他的品質生活,還在裏面設了一個小吧台,各種好酒應有盡有。
淩暮沉隨手拿起一瓶打開,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卻只給鬱冷宸倒了一小口。
「我說淩暮沉,你至於這麼摳門嗎?」鬱冷宸怎麼想怎麼後悔,誤交損友啊。
「對你必須摳門!」
鬱冷宸不想說他,也給自己滿上了。
但他沒有立即喝,只是看著那酒,目光凝結了。
「還記得我們當初怎麼認識的嗎?鬱冷宸,今天我心情不好,我可沒力氣再把你扛到醫院去,這酒,你最好別碰!」
鬱冷宸長長的歎了口氣。
許久,聽到他苦澀的笑聲:「碰又如何不碰又如何?醉又如何不醉又如何?總歸她不在身邊,身體的痛取代不了心裏的痛,除了麻痹自己還能做什麼?」
「喂,鬱冷宸,剛才你怎麼勸我的?除了喝酒我們就沒有事可以做了嗎?」
「你放心吧,今天天黑之前一定會有結果,現在,就陪我喝酒吧!」鬱冷宸拿酒杯和他的碰了碰。
「那我更不能喝了,我得隨時准備應戰!」兩個人怎麼能都倒下?
「你怕什麼?你不是千杯不醉嗎?」
「對哦!」
淩暮沉想想也是,便陪他喝了起來。
空氣在這酒精的味道裏逐漸變得凝重。
兩個男人都有了一分醉意,但是,都能清清楚楚的聽到對方的聲音:
「說真的阿淩,我羨慕你啊!」
「你可是鬱家二公子,坐擁天下,羨慕我,我有什麼好羨慕的?」想到他那可憐的孩子,想到他那正在醫院裏受苦的老婆,他只恨不得殺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