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有些無語了,謝慕禾這貨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嗯?竟敢這麼說我,」謝慕禾抱住她往後一倒,就將林巧壓倒在床,邪笑著說,「你就趁著有大姨媽給你撐腰,可勁兒作吧,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
「現在嘛,巧兒,就先讓我討點利息……解解饞吧……」邊說著邊伸手去揉她的綿軟。
林巧撥開狼爪,說道,「謝慕禾,我又困又累,想睡覺了。」
謝慕禾轉了轉眼珠,想著這剛剛死乞白賴的恢複關系,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何況她正是小日子的時候,聽說女人這時候脾氣都不怎麼好。
以前的他,對女人脾氣好壞,倒從來沒在乎過,但他現在在乎林巧,而且這女人確實是說翻臉就翻臉,不能將她惹急了。
看著到了嘴邊的肉吃不了了,謝慕禾心中哀歎不已,「前幾天沒睡好吧,行,睡吧。我陪著你睡會兒,睡一覺起來我帶你出去吃晚飯。」肉現在吃不成,但得先將這塊肉摟在自己懷裏才安心。
直到傍晚時分,美美的睡了一覺的她醒過來,一把推開謝慕禾橫在她胸上的胳膊。
可惡,她就說怎麼在夢裏老覺得胸口悶悶的,原來是他的胳膊一直壓著她。
「恩?醒了?」她一動,摟著她的謝慕禾也醒了,一把將她重新撈進懷裏摟著,親了親她的額頭。
「恩。」
林巧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這還是她和他第一次如此親密單純擁抱在一起睡覺,推開他要去洗漱,謝慕禾卻拽住她親了又親,打橫抱起她一起進了浴室。
「啊~幹什麼呢,快放我下來。」林巧拍打著他肩膀,想下來自己走。
「不放,不放,哈哈~你能怎樣?」謝慕禾故作冷聲道,但眼中的笑意卻是藏不住的。
「啊~~巧兒,你怎麼老愛咬人,不怕把牙磕著麼。」
肩膀被狠狠咬了口的謝慕禾,無奈地看著面前一臉得意的女人、
「你的肉用來磨磨牙正好。」林巧作出一本正經的模樣說道。
「要磨牙?你不早說,我這有磨牙棒,更好用,隨用隨到。」
什麼?林巧沒反應過來,但看謝慕禾那副色眯眯地奸笑,明白了……
「流氓!」
林巧不理他,自顧自地開始洗漱,洗好了臉,一抬頭就見鏡子裏照出的謝慕禾正直愣愣地盯著她看。
「幹嘛呢你?」林巧取下幹毛巾,抹了抹臉上水滴。
「看看你啊,還是第一次看見你洗漱的樣子。」很可愛,有種暖暖的溫馨感覺。
林巧愣了愣,奇怪盯著他,「你不會是有什麼怪癖吧,竟然喜歡看人洗漱的樣子,那你喜歡看人摳眼屎不?」
謝慕禾:「……」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女人。
對於能和心愛的女人在同一張床上醒來,能像此時這般並排站著刷牙洗臉,謝慕禾內心冒出想和她這樣一直生活下去的念頭,淡淡時光卻充盈著幸福……
什麼時候認真起來的,謝慕禾自己都搞不明白,只是覺得,他活了近三十年,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從沒有哪個女人像林巧給他的感覺。
林巧直直望著他好半天,不由往身後退了一步:「你不會真是你隱藏了某種變態怪癖吧!」
請原諒一個愛看推理小說的女人豐富的想象力,不過如今節奏越來越快的社會中確實滋生了不少心理有問題的人,新聞上爆出來的還少麼?!
女人一臉防備盯著他像是在看變態的神情,瞬間驅散了他腦海中浮現的冒著璀璨星光的浪漫而幸福畫面。
「……放心,我暫時不會把你殺了女幹屍的,所以你要乖乖的哦。!」謝慕禾咬牙切齒狠狠的說道。
林巧洗漱完畢並且換下睡衣,打算和謝慕禾出去吃晚飯,這貨每次帶她去的餐廳味道都很合她口味,因此她還是很願意跟他去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