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響起,林巧回頭盯著那個抱著紙箱子進來的男人,面色不善指著他懷裏的紙箱子:「這些是什麼?」
「我的衣物,還有常用的生活用品。都是我住在你這裏需要用到的,老婆,你幫我把衣服都放進衣櫃裏吧。」謝慕禾笑眯眯的說著。
「我什麼時候允許你住在這裏了?我僅僅收留了你一晚,之後你要嫌棄隔壁新裝修的味道大,那你就去其它地方住,反正你名下的房產不少。」
林巧惡狠狠的說著,這家夥真是得寸進尺,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可是我把東西都搬來了,再搬回去多麻煩呀……」謝慕禾自顧自的將手上的紙箱子放在地上,然後打開從中挨個取出例如刮胡刀、牙刷之類洗漱用品。
「我先去洗澡了,親愛的,剩下的就麻煩你幫我整理下咯,放心我只是想在你這裏放點備用的物品而已,不會真的長期賴在你這裏的。回頭我也在我家裏給你准備好你用的物品,你不覺得這樣的感覺很甜蜜麼。」
說完謝慕禾就走向浴室,「老婆,記得把我的衣物放在你衣服的旁邊喲。」
「……」這家夥也太厚顏無恥了些吧,林巧翻了翻白眼,不過最終她還是把紙箱子裏的東西整理好歸類放置好。
整晚完畢以後,她不由得暗自鄙視自己,怎麼已經喪失了和他爭吵的信心。
哎……算了,這貨典型的沒臉沒皮,說不通,完全二皮臉。
謝慕禾洗了澡出來,看著靠在床頭看書的林巧,立馬眉開眼笑上床將她擁進懷裏,搶過她手裏的書扔下床。
「老婆,我好想你……」
然後伸手解開她的睡衣,扯下,撚起綿軟頂端粉紅櫻桃,輕撚細磨,時而低頭舔吻一會兒。
解開自己圍著的浴巾扔一邊兒,兩人的身體之間幾乎毫無縫隙,林巧推了推他,「別……最近很累,而且估計要來例假了,危險期,能不做就不做吧。」
怎麼能不做!
早已色欲熏心的謝慕禾不甘心地喃喃,「我可以戴套……」
他現在和林巧做,極其不討厭戴套,他覺得若不能直接與她親密接觸,體會她深處的燥熱和顫抖,那這愛愛還圖什麼?所以他都是弄在體外,或被林巧逼急了在最後關頭戴上……
「不要,你總是言而無信。」
林巧才不信這男人。
謝慕禾見商量不通,傾身直接撲倒吻住,他心裏巴不得林巧懷上孩子,將她身子攏上來些,手順著她的腿根摸進深處,輕輕撩撥。
林巧秀眉緊蹙,嗚嗚出聲,雙手想推開身上的謝慕禾,卻還是被他撥開雙腿,身體裏猛地竄進小慕禾。
眼見面前這張俊俏十分的臉興奮的神情,她無奈,都這樣了,還是享受吧。
謝慕禾見她妥協,眼角微微上翹,弧度好看得一塌糊塗,嘴角笑容明媚,舔了舔她的唇,「老婆,你也想我了,老公來伺候你,保證舒服。」
林巧捶了他一下,始終無法適應他私下近乎流氓的情話。
可是不過她怎麼抱怨,謝慕禾卻依舊不以為然,好不無辜地說自己只在她面前這麼不要臉這麼流氓。
埋進她的濕潤,謝慕禾長歎一聲,真是一如既往的緊致,令人食髓知味,從來沒有想這樣渴望過一個女人。
只是林巧會讓他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讓他情動。
一夜旖旎,春光無限,唇齒摩挲間時光流逝。
林巧被折騰得疲憊不堪,被饜足了的謝慕禾緊緊擁著入眠,迷糊之間林巧心想,算了吧,隨他吧,就這樣吧……
隨後的兩天,謝慕禾和林巧大多時間都宅在家裏,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剛確定戀愛關系,於是結果當然是大半時間都消磨在床上,一室激情。
消假後去上班的第一天,腳趴手軟的她被精神矍鑠的謝慕禾送去上班。
林巧心中感概,幸好沒在床上被累死……終於重見天日,可以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