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甲魔皇

武舉人 作品 第 13 頁 / 共 12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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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話剛剛說下,就看見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著什麼東西似的。隨後只是聽見阿友良的話音一頓,否定道:「哦不,有點麻煩,不如今夜來我的房間做我的胯下童子可免你一死!」

這話說的分外惡,當然他是嚇唬嚇唬阿虎的,不過就不知道他會怎麼做選擇了。

聽到最後幾個字,阿虎果然虎軀一震,阿友良摸著鼻子有些惡的想:不曉得這小子會不會菊花一緊呢。

「那大哥還是殺了阿虎吧!」不料,阿虎剛硬的搖頭,抵死不從。

「那好,你不能死,只能隨我戰死其他雜碎!」阿友良亦是搖搖頭,想出一個絕頂的辦法。

「甚好,如此我便依了大哥了吧!」小鳥依人,這兩人簡直就像是唱雙簧一般,一唱一和,分外的默契。

歡聲笑語之後,是寧靜之後的腥風血雨,黑暗降臨。

「什麼?沒見到劉子的侄子反倒把劉子打折了?」淩音煜聽到這個消息的吃了一驚,完全沒料到阿友良與阿虎如此粗暴明了啊!他還真是低估了這兩個人呢,早知道應該想的更加周全一些。

雖然有些擔心劉子折了會有什麼問題,便轉念一想沒死只是住院了,心底又是高興幾分,這下可少了不少麻煩。

第十章 尤清雅


次日,阿友良打了劉子的事情便被傳了個便,被打傷的劉子在醫院內不顧一身的傷殘黑著臉咆哮著。

相對於阿虎的有些惶恐不安,阿友良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現,淩音煜也只是看阿友良弄回了地盤,收益什麼的回來了,嘴上隨意誇贊了幾句,說阿友良很有這方面的天賦,讓他繼續再接再厲便好,並未刻意苛責阿友良打殘劉子的事情。

社團的其他人見淩音煜都沒說什麼重話,也只能仗著老成員的身份不痛不癢的呵斥幾句便也算了,阿友良看也不看,哼哼唧唧應付幾聲算是聽見了,並不放在心上。

早晨阿友良起了身,一如往昔的,阿虎已經起了床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拿著遙控器調換著頻道,阿友良出了房間門見著了阿虎,有些口齒不清的問著早安:「阿虎,你吃過早飯了嗎。」

正在專心致志看電視的阿虎分神,抬起頭看了看呵欠連天的阿友良,點點頭,表示自己吃過了,然後手指指了指不遠處客廳裏的桌子,緩緩說道:「你睡醒了啊,我有些餓了所以先用餐了,給你備留著呢……」阿虎說到這裏有些不好意的赫然紅了臉皮,對於自己沒有禮貌的先用了早餐有些慚愧,他沒有等阿友良起床一起吃飯。

看著一臉有些不可思議盯著自己的阿友良,阿虎的嘴角抽了抽,才又指了指桌子上面的食物,小聲道:「我只是比較注重生活習慣,你習慣就好了,你快去用餐吧,一會兒該冷了……」

桌上的食物並不是阿虎吃剩下的東西,而是阿虎估摸著阿友良起床時間去准備的。

阿友良心底曉得阿虎是十分有心的,不過嘴裏說不出什麼感謝的話來,只得象征性的感謝幾聲兒:「你不用等我的啊,餓了你就吃著……」說完,便邁了大長腿湊近餐桌,又道:「不用特意給我准備吃的,我對吃食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能吃飽就好了……」

桌子上的早點很簡單,就是一般的皮蛋粥和大饅頭,還有一個用海碗大的裝著的是面條,它的旁邊還有個小碗盛著清水,清水中有些混沌跡象,應該是面湯。

阿友良抓起桌子上的筷子戳了一個大饅頭,慢慢咀嚼,咂巴咂巴嘴,眯著眼睛笑道:「阿虎這是你自己做的?挺好吃的嘛,比外面賣的好吃多了……」阿友良說的可是實話,確實很是要好吃,入口又香又軟,不綿口卻綿長。

聽到阿虎的誇贊,阿虎嘿嘿笑著,搓了搓手,不客氣的哼道:「那是自然的,自己做的怎麼都會比外面好吃的!……」

阿友良雖然看起來咀嚼的很慢,但是幾句話之間,一個挺大軟饅頭便沒了。阿友良雖然的吃得快,吃相卻一點都不粗俗。

看阿友良吃的香甜,自己的勞動果實得到認可,阿虎自然是由內到外的很快樂:「我不曉得你喜歡吃什麼,所以准備了饅頭小粥和面條兩種,你喜歡吃什麼就吃,若是都能吃下去,我會很高興的!……」

阿友良屁股正落座在凳子上時,聽到了阿虎的話,憨厚十足的話,其實阿虎不說這話阿友良也會將這些吃的幹幹淨淨的,因為他明白阿虎的一片心意。

嚼著饅頭,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你不說都自然會吃的幹幹淨淨的,現下你都說了我即使不想吃了,必然也會吃的見底才可安心了……」

阿友良一邊說著一邊喝粥,眉眼之間少了幾分冷厲緩了幾分溫和。

「吃飯的時候說話對身體不好,你吃好了咱們再聊。」聽了阿友良調侃帶著安慰的聲音,阿虎內心十分感激,不知如何作答的自己,只好搪塞一句,便又轉身看自己的電視去了。

阿友良瞧見了阿虎幼稚的動作,嗤笑一聲,剛含進嘴的溫熱的皮蛋粥嗆到了自個兒,來不及放下筷子就狠狠咳嗽幾聲,才緩了氣兒。

「哈哈哈,哈哈哈,報應啊,現世報啊哈哈哈。」聽見身後嗆聲,阿虎扭頭,看到面色嗆紅的阿友良,握住遙控器的熊爪一松「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然後抱住肚皮在沙發上滾來滾來笑個不停。

阿友良甚是無語,他也曉得這簡直是件可笑的事情,我阿友良莫非會死於一碗皮蛋粥之上?

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用筷子把裝著皮蛋粥的碗推開了些,正要把狼爪伸向右手的面條,頓了一頓,牙一咬,又轉手腕把推遠的皮蛋粥夾了回來,「呼哧」「呼哧」的喝了起來,若是我阿友良連碗皮蛋粥都征服不了?那能征服個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