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見如此,就又接著說:「那個徐海平,還是海平企業的董事長呐。」
「董事長又能怎麼樣!」阿友良不屑,又踢了踢阿虎,「我說,你有時間就他媽地練練家子,別總東混西混地,到時要你上去打架,倒的第一個就是你!」
阿虎忙不迭點頭,「良哥,我知道。我最近有發狠地練。」
阿友良不信,「你今天早上那個點兒還在睡覺,哪來的狗屁時間發狠?」
阿虎面上尷尬,想起昨天晚上的逍遙快活,還是乖乖地閉了嘴。
這種事,怎麼能和良哥說啊!
阿友良見他不答,認為他是理虧心虛,就罵道:「勞資把你收回來可不是來陪我耍的,你要是還這樣,我就教訓你了!」
邊說,還揚了揚拳頭。阿虎一臉悲痛地點頭。
他家良哥什麼都好,就是有點較真,要是遇見啥讓他不滿意的,那他阿虎一定死得慘慘的。
阿友良見阿虎點頭,就滿意了,神經松懈下來,這才發現自己餓了。
「阿虎,有吃的不?」
阿虎聽這話題一轉,就知自己已經逃過一劫,暗暗慶幸,嘴上也不閑著,「良哥,你沒吃飯?」
阿友良搖頭:「出去找徐平的時候吃了一餐。」
阿虎一愣,「你是什麼時候去找徐平的?」
他是打了多久才覺得餓了?阿虎開始懷疑良哥說的「沒把他打殘」的真實性。
阿友良仔細想了想,「從你那兒回來過後我又睡了一覺,大概傍晚的時候醒的,然後吃了晚飯才去找徐平。」
「那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阿虎指指鐘,那上面已經淩晨兩點了。
阿友良便說:「還不是因為你!路沒指清,害老子到處問路!」
阿虎欲哭無淚,「我怎麼清楚這些事啊良哥!」
阿友良不理他,反而自顧自嘟囔:「那徐平真他媽是個渣!」
阿虎聽這口氣,便更甚剛剛的擔心,:「良哥,怎麼了?可是他用什麼陰險招數把你打傷了?」
這道上的事,阿虎比阿友良知道的更清楚一些。雖說一群大男人拼命拼的你死我活,但也不乏那些只會陰招的垃圾。
那徐平本來在道上名聲就不好,做這種沒光彩的事也有可能。
阿友良搖頭,「不是。」
阿虎松了口氣。
阿友良繼續說,「本來我只是去警告他離尤清雅遠點。別總他媽的纏著尤清雅。結果我找到那小子的時候,他個不要臉的人竟然在調戲別的女人!」
阿虎聽著也惱,「還真他媽的惡心!」說完,一口啐在地上。
阿友良點頭,又覺得話題扯的遠了點,就推了推阿虎,「去樓下給我買點吃的回來,老子他媽的餓死了,這麼長時間中就喝了幾杯紅酒,我操。」
阿虎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實在是餓的不行,二話沒說就去了超市,給他買了幾桶方便面。
回來的時候房裏沒看到人,只聽到浴室裏「嘩嘩」的水聲,阿虎沖著那個方向喊了一句「良哥,你在洗澡啊?」
那裏面阿友良應了一聲「恩」。
其實早在還在和阿虎聊天的時候阿友良就發現他有點頭暈,想想也只有那幾杯紅酒才會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