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小時如同過了幾個世紀。
終於等到了七點半,阿友良從沙發上蹦起來,背上裝著鐵棒的書包。
「阿虎,走!去西門。」
「好!……」阿虎也帶上自己的水果刀,跟著阿友良出了門。
越往西門那邊走,街上的行人就越少,只是有那麼一些混混地痞在街上晃蕩。
阿友良和阿虎走到西門那邊的時候,還差三分鐘就到八點。西門沒有人,只有陣陣陰風。
「這他媽不會是騙咱們的吧,這西門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還說人!」阿友良不耐煩的罵道。
「誒良哥,這西門人本來就少,再耐心等等吧!……」阿虎安慰道。
一會兒後,一個聲音才響起。
「喲,來得這麼早。」
阿友良冷笑一聲:「你們可真是准時啊!……」
「那是當然。」
一群人走了過來,領頭的人不是徐東。這一群人大約四十個左右,也不算多。
「尤清雅呢?!」阿友良看沒有尤清雅的影子,大聲問道。
「你急個什麼,這麼想念這小妮子呢!……」領頭的人慢悠悠道。
「你他媽找死?!」
領頭的人沒有再廢話,朝後面的人一揮手:「把那小妮子帶上來!」
「是,強哥。」其中一個人站出來回答道,隨後轉身朝後面走去,一會兒後,便拎著一個女孩兒走了出來。
阿友良看了看,果真是尤清雅!
「尤清雅!你沒事吧?」阿友良緊張的問。
尤清雅的眼眶中充滿了淚水,一見到阿友良才流了下來,她的嘴巴被膠帶貼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來。
「讓她說話。」領頭人再次吩咐。
旁邊的那人立刻撕開了尤清雅嘴上的膠帶。
「阿友良!我沒事。你別擔心我!」尤清雅等膠帶一撕開便朝阿友良大喊。
阿友良聽到尤清雅說沒事,心中的石頭倒也放下了,諒這個叫強哥的人也不敢動尤清雅一根毫毛,如果他敢動了尤清雅,徐東饒不了他。
「別他媽給老子廢話,要打就打!」
強哥挑眉:「喲,這麼想打。」
「廢話多得很啊你。」
「好,成全你!都給我抄起家夥上!非得把這狂傲的小子給打得滿地找牙不可!」強哥這一聲吐出,後面的那一群人便沖了出去,途中紛紛亮出自己的家夥。
阿友良拿了書包,從書包裏拿出了自己的收縮鐵棒,扔掉書包,一旁的阿虎也拿出了自己的水果刀。
對面的那一群人拿的拿棍兒,拿的拿刀。
阿友良沖上去,一棍一個,跟個瘋子似的!周圍的人想要從四周包抄阿友良,阿友良下蹲,手中的鐵棒朝四周一掃,跳起來的倒是免幸了,沒被這鐵棒打的倒在了地上,沒跳起來的就可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