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措不知道姐姐為什麼只說讓他一個人離開,為什麼不是他們兩個一起。但是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機會問她了,因為姐姐死了,是的,死了,她不是死在出任務的時候,而是被徐海平殺害了。
他親眼看到了姐姐被徐海平殺害的樣子,這一切的發生只是因為姐姐一個任務的失敗,而徐海平就毫不猶豫的殺害了他的姐姐。
他想要沖出去但是他還記著姐姐回來的時候告訴他,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無論是發生了什麼,都要好好的活下去,他硬生生的忍下了那份徹骨之痛,隱忍著讓自己不要從暗處沖出去。
這是他一輩子都不能忘卻的仇恨,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居然敢這樣對待他的姐姐。說到這裏的時候,他手中的杯子已經被他捏碎。
杯裏的液體睡著台沿邊流了下來,阿友良趕緊把他握著杯子的手扒開,幸虧及時,不然現在央措的手估計就要玻璃劃得慘不忍睹了。
央措從回憶中清醒過來,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將手裏的杯子握的粉碎,心裏暗歎,過了這麼多年,他居然想到這些事情他還是憤恨只此,他是一定要將徐海平父子兩宰了,才能讓姐姐的在天之靈得到安息。
阿友良也多少有些明白了,這樣的事情任誰經曆了都是一輩子抹不去的痛。
阿友良拍了拍他的肩膀,堅定的說道:「央措,你放心,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只要你跟著我,你的心願能達成的時間絕對不會遠的!……」
央措看著阿友良真誠的眼神,點了點頭,他相信他。
阿虎在兩人的身後看著這一幕,想起了當初自己在這間酒吧的時候,他也是在這裏跟了良哥做事情的,想想如今短短的時間良哥便又收了一個人。
阿友良詢問央措現在住在哪裏,問了才知道,他原來現在住在離學校有一段距離的出租屋。阿友良點點頭,然後又把自己的地址和電話告訴了央措,他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當然需要知曉互相的位置,這樣有事情才可以第一時間通知到對方。
又喝了一會,央措真的不愧為是藏族人,酒量是真的好,喝到現在他居然一點都沒有暈,依舊是清醒的很,而阿友良卻是有些上頭了,也許是因為招到這麼一個得力的助手高興的原因。
央措打頭陣走了出去,而阿虎則是扶著已經暈了的阿友良跟在後面。
出了酒吧,微冷的夜風吹在臉上,讓有些醉意的腦袋微微清醒了些。阿友良勉勵自己讓靠著阿虎的身子勉強的站了起來。可是最終還是敵不過那濃重的酒精困意,最後直接靠在了阿虎的身上睡著了。
阿虎和央措道了別,然後便打了電話給燕子姐,讓她派個人來接他們一下。就這樣扶著阿友良在街邊等了一會,車子便來了,黑色的路虎上下來一個人,阿虎定睛一看,是燕子姐。
第七十章 找幫手
他喊了一聲,羅平燕走了過來,皺了皺眉頭:「他怎麼喝這麼多。」
阿虎無奈的說道:「今晚良哥收了個兄弟,喝的有點大。」
羅平燕聽到這話有些驚訝,他收兄弟了?這還真是讓她沒有想到,不過轉念卻是又微微一笑,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不是嗎。阿友良這個人,他有這個魅力,他收個人,不稀奇。
羅平燕點點頭,便和阿虎兩個人合力將人抬上了車,然後羅平燕坐回了駕駛座上,一個飛速就將車開了出去。
黑夜裏,徐海平的面前跪著一些人,仔細一看,真是白日裏對央措攻擊的那一群人。而他們此刻正戰戰兢兢的跪在徐海平的面前。
徐海平的聲音沒有任何一點溫度,他的聲音就如那冷酷的修羅一般,說道:「任務失敗了?
那些人連大氣都不敢出,其中一個戰戰兢兢的開口:「大哥,對不起,實在是央措那小子太陰險了……」
還沒有說完,徐海平便打斷了他的話:「找借口我不怪你,完不成事情就是你的錯了,來人,把這幾個給我拉下去做了……」
那幾人完全沒有想到只是一次任務不成功,徐海平居然就要心狠手辣的將他們除掉,那幾人不停的求饒,但是卻絲毫都沒有用,最終還是被人拉了下去,不知道拖到了什麼地方,被處理掉了,反正後來徐海平身邊的那些手下再也沒有看到這幾人的面孔。
安靜下來的辦公室裏,徐海平點燃了一支雪茄,空氣裏彌漫起了煙草的味道,他還真是沒有想到央措這個小子還真是能幹,躲藏了這麼多年都沒有讓他找到,而如今居然已經如此厲害了,他還真是小瞧了他,當初自己就應該趕盡殺絕,弄死他姐姐的同時也將他一並做了,可惜卻是讓他給逃了。
這次既然已經知道了他的所在,他就一定要讓這小子死,無論要用多少人。這小子知道他的秘密不少,放任其在外,遲早有一天會對他造成威脅。
徐海平正在想著要如何對付央措的時候,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了開來,徐海平面上一凝,冷聲道:「誰,連老子的門都不知道敲了……」
那人正要走進來的步伐僵了一下,然後就聽到了一個委屈的聲音:「父親,是我啊!……」
原本還面色難看的徐海平,聽到是自己兒子的聲音,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是卻也並沒有好多少。
他不鹹不淡的說道:「你來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