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吧,涼了可就不好吃了。」傅藝謙取下淡紫色的隔熱手套,拉開一張椅子讓鐘素衣坐下,再遞給她一雙筷子。
看著面前那一大碗面,幾朵西蘭花幾片火腿還有頂著的那一張金黃的煎蛋,看似很簡單卻香氣逼人,鐘素衣原本餓意消退的肚子再次打鼓般響了起來。
顧不上坐在對面看著她的傅藝謙,大口大口的吃著,吃得最後連湯都不剩一滴,直到自己的肚子已經完全填飽她才笑著幽幽道,「謙學長做的面真好吃!」
傅藝謙笑了起來,露出一排整齊好看的牙齒,「你喜歡吃就好,明天我給你做幾道拿手菜,保證你會喜歡的!」
說完,他就要去捧鐘素衣身前的那只面碗,卻被鐘素衣搶先一步捧了起來,穿著拖鞋「嗒嗒嗒」的跑到廚房自己洗起了碗。
住在謙學長家又讓他給自己做面,她已經很過意不去了,若還讓他給自己洗碗,那豈不是會一晚上良心不安?
休息了一會,傅藝謙帶著鐘素衣參觀了他的房子,他的房子很寬敞很整潔,除了浴室和廚房外一共還有五間房。
一間是畫室,牆面上掛著很多大大小小裝裱著的油畫都是傅藝謙親手畫的,有抽象派也有寫實派,都非常精美。
然而,一個擺在牆角裏用灰布罩著的木質畫架和畫板完全吸引了鐘素衣的視線,雖然只能看得見畫面的一個角落,但她能夠猜到這幅畫對傅藝謙來說一定非常重要,是一個不能讓他人知曉的心底秘密。
會是什麼呢?或許是他喜歡過的一個女孩兒。
第二間房光線比較暗,一面落地窗正好對著月亮的方向,月光傾入房間灑在靠窗的一架黑色鋼琴上,勾勒銀邊,神秘且唯美。
這裏應該就是傅藝謙舔舐自己傷口的地方,像他這麼完美的男人心裏的傷估計也只能在這樣的孤暗中才能治愈自己。
鐘素衣白皙的手指無意識掠過那些黑白琴鍵,發出雜亂的聲音。
鐘家也有一架白色鋼琴,不過那只是她的二姐鐘美晨才能夠觸碰的東西,只要鐘素衣稍微碰到一下,鐘美晨就會在父親面前又哭又鬧,最後的結果永遠是鐘素衣被狠狠的訓斥一頓。
鐘美晨不過是比鐘素衣大了五個月而已,卻能擁有完全不同的地位成為鐘家最高傲的千金小姐,這點,連鐘美晨的親姐姐鐘美如都自歎不如。
傅藝謙見鐘素衣一直盯著琴鍵發呆,便小心翼翼打斷她的思緒,「喜歡鋼琴嗎?要不要試一試?」
鐘素衣抬頭朝他笑了笑,明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不了,我不會彈。」
傅藝謙沒有強求,他能看得出她有很多的心事,「既然這樣,那我以後慢慢教你鋼琴,現在時間不早了,你該沐浴休息了。」
傅藝謙領著她走出鋼琴房,一路上鐘素衣才發現這間房裏擺滿了樂器,大提琴小提琴手風琴……就連口琴都有。
021*第一次被人愛護【求收藏】
傅藝謙領著她走出鋼琴房,一路上鐘素衣才發現這間房裏擺滿了樂器,大提琴小提琴手風琴……就連口琴都有。
這麼多樂器傅藝謙都會嗎?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天才?
五間房裏還有兩間是臥室,最後一間便是更衣室,因為男女有別,鐘素衣只是在更衣室的門前看了看,
三面是大鏡子,還有一面壁櫃裝的全是他的衣物,衣物上一縷縷淡淡的薄荷清香撲鼻而來,她喜歡這個味道,討厭楚淩傲身上的古龍水味。
鐘素衣退出更衣室,正看見傅藝謙朝她遞過來一些東西,是毛巾、一瓶藥膏和一件襯衫。
「我今天看見你手臂上有過敏起的紅點斑塊,洗完澡記得塗一些藥膏在上面明天就會好了,這件襯衣是新的,因為沒有准備女式的衣服在家裏所以只好先將就一晚,明天我再帶你去買衣服。」傅藝謙的話語裏充滿了無微不至的關懷,句句溫暖人心。
鐘素衣不禁酸了鼻頭,險些沁出眼淚來,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愛護,明明才是今天遇見的男人卻感覺早已認識了好幾年。
「謝謝謙學長……」一句謝謝不足以表達鐘素衣的感激之情。
夜深人靜,鐘素衣舒服的躺在軟床上,看著落地窗外的星空仍然睡不著覺,腦海裏不知不覺出現了楚淩傲侵//略她的身影,那個身影如附著在她身上的靈魂揮之不去。
淚不經意滑落,「楚天澤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誰害了你……」鐘素衣輕蠕著雙唇,話語很輕很輕。
耳旁響起了淡淡的鋼琴旋律,很靜很傷感更像是傅藝謙為了安撫她而譜的曲子,她聽得入神,心也漸漸平靜下來,在睡意朦朧之中她給這首曲取了個名字,叫——《月殤》
第二天如期而至,早早就被傅藝謙敲門叫了醒來,打開門,傅藝謙遞給了她一件素白連衣裙,「早上出去買的不知道合不合身,快穿上試試吧,我們今天還要去學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