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都沒有用盡全力,哦,除了央措。
央措的眼中燃燒著怒火和憤恨,一想到這些人都是趙三的人,而趙三是徐海平的手下,是殺害自己親姐姐的人的手下,就心痛不已,便將怒火全都發泄在這些人的身上。
央措本就是一個藏族漢子,再加上了怒火,手上的力氣更要比平時大的許多!僅是朝那鐵棒上一砍下,那鐵棒是基本廢了。
根本就當不了幾下。
不一會兒,與央措打過的,便都心生了恐懼。對這個藏族漢子產生了恐懼,而不是對阿友良產生了恐懼。
鐵器相撞的聲音刺耳無比,錚錚作響。
割破了風。
站在一旁的趙三的目光一直緊緊的追隨著阿友良的身影,阿友良沒有分心去管趙三,所以也沒有發覺趙三一直在盯著他看。
趙三察覺了阿友良並沒有用盡全力,沒有一種想要致他們於死地的想法。也許是本性善吧,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些事件中。
阿友良早就已經看到了央措的怒火,慢慢的移到央措的身邊。
「央措,清醒點,不要太發怒,要注意提防。」阿友良低聲提醒央措。
央措這才發現了自己的怒火已經可以燃燒整個世界了。
撇到阿友良的鐵棒正好挑開他身後襲來的鐵棒時,才明白自己差點就給這些偷襲了。
還好阿友良有發現,且及時的擋住了。
央措因為阿友良的一番話說得清醒了不少,低聲對阿友良道:「謝謝提醒,我會注意的。你也注意點自己啊!……」
「恩,會的,控制好情緒。」說完,阿友良便離開了他身邊,他相信這個藏族漢子。
一轉身,便看到了阿虎那泛著亮光的大光頭,原本有少許緊張的情緒一下就消失了,不禁失聲笑了出來。
忽然就好像拍拍阿虎那光頭,不過想到現在是在和別人打架,可不能分心,也不可以去打擾阿虎,倒也就忍住了。
「良哥!小心啊!」忽然,阿虎轉過頭來對著阿友良大喊。
忽然,頭上傳來「鐺」的一聲,帶著陣陣的力量回蕩,碰撞的聲音撞得耳朵生疼。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了這一個聲音,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阿友良退開一步,央措站在自己面前,手中的藏傳圓月彎刀已經砍斷了偷襲人的手中的鐵棒,那人跌在地上,手陣陣顫抖,手中的鐵棒掉在地上,滾落。
有幾個站在他身邊的人沒有注意到滾落的鐵棒,一腳踩上去,便被滑了一跤,跌倒,一個壓一個,倒了不少人。
阿虎抹了抹頭上冒出的冷汗,松了口氣,還好良哥沒出什麼事情,不然回去不得給燕姐罵的個要死。他剛才不經意轉身看到了有人舉著那閃著寒光的鐵棒,直直的落了下去,想要一棒打到阿友良的頭上。還好,央措離阿友良進,又及時的擋住了。
阿友良搖了搖頭,對央措笑了一下:「央措,謝謝你啊。還好你及時過來救了我,不然現在倒在地上的可就是我了。沒事吧?」
「沒事,你提醒我不要分心,結果你自己分心了。想什麼呢!……」央措站在他旁邊,面色淡然,毫無緊張之色。
「良哥,你沒事吧?」阿虎從那邊跑過來,趕緊問他,額頭上的冷汗還有殘留,沒有全部抹完。一看就知道剛才緊張過度。
阿友良嘿嘿一笑,拍了拍從那邊趕緊跑過來的阿虎的大光頭:「沒事,你良哥我命大,得好好感謝央措兄弟哈,如果不是央措就在我旁邊不然我現在就是在趕往醫院的路上嘍。你小子,剃個大光頭,拍你拍成習慣了,結果就一分心沒注意。」
阿虎再次欲哭無淚,敢情這是在打架的時候還能夠想這些事情,還想拍他頭。果然,他就不應該去剃這個大光頭!給阿友良養成了這麼個習慣。
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差點就害了阿友良!
阿虎趕忙對著央措感激一笑:「央措兄,謝謝你救了良哥呐,改日請你吃飯哈。」
央措淡淡道:「不必,救人是本該做的事。我不會看到阿友良在這個時候了,還不管。」
一旁的趙三大喊了一聲「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