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咖啡是溫的,不然這麼多液體潑在身上肯定會燙傷皮膚。
溫的……鐘素衣不禁感覺這就是楚淩傲的一場計謀,他從要25度咖啡的時候就已經打算好要把咖啡潑在她的身上。
可是以他的性格來說,直接用熱的豈不是更直接一些?難道他還憐惜她?
呵,笑話!他怎麼可能會憐惜她,那種惡魔心肝都被吃了哪還會有感情。
鐘素衣敲了敲腦袋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褪下衣裳,便又看見夾在胸//溝裏的那張金色卡片。
卡片攥在手裏如千金重,鐘素衣很想找機會把它扔了,但每每都有「意外」發生,總是會有「拾金不昧」的人將卡又重新送回到她手裏。
就像楚淩傲本人一樣,趕都趕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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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家別院,廳內,戴雅嵐抱著一只漂亮的蝴蝶犬坐在沙發裏,無聊的摸著它後背上柔順的毛發,鐘志豪坐在一旁悶頭吸著煙,濃眉皺成了一團。
「哎老公,你說鐘素衣是不是真是個禍胎啊?從她出生開始,鐘家的綢莊每年都有不同大小的事情發生,咱要不要去請個法師給鐘素衣做做法啊?」戴雅嵐扭曲著臉,一想到鐘素衣那副清冷的樣子她就厭惡。
鐘志豪猛吸一口煙,臉上的皺紋更加明顯了幾絲,「做法頂個屁用?她小時候又不是沒給她做過,她禍性難清,別再讓她進鐘家就行了,希望這次綢莊著火是鐘家最後一次災難吧。」
051*讓她回鐘家【求收藏】
鐘志豪猛吸一口煙,臉上的皺紋更加明顯了幾絲,「做法頂個屁用?她小時候又不是沒給她做過,她禍性難清,別再讓她進鐘家就行了,希望這次綢莊著火是鐘家最後一次災難吧。」
「都怪她那早死的媽,生出這麼個妖精來,呸!」戴雅嵐重呸一聲,嚇得懷裏的蝴蝶犬連忙從她身上跳了下去。
「哼……」鐘志豪沒有回應,只是發出重重的鼻息,鐘家的祖業再垮下去,恐怕就會斷送在他鐘志豪的手裏了,如果讓祖業沒落,他怎麼有臉去見地下的列祖列宗?
就在沙發上二人沉默時,鐘美晨踏著高跟鞋走了進來,手裏還緊緊攥著一團什麼東西,看了眼沙發上的人,沒做理會,便氣沖沖的直往樓上走。
「美晨,別急著上樓,我和你爸有事要跟你說。」戴雅嵐拍了拍她與鐘志豪之間的坐墊,示意她坐下。
鐘美晨嘟著嘴,一臉的不耐煩,搖擺著身姿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媽,要談什麼?」她的口氣有些發沖,聽得出她的心情很差。
「談你和墨辛的婚事。」戴雅嵐臉綻笑容,雙手握住鐘美晨的手,「墨家這麼有錢,你嫁給他肯定能得比現在過得好,再加上墨辛人長得也不錯又孝順對你又好,這麼好的男人你得好好抓牢才是啊。」
鐘美晨撇了撇嘴,「我不要!」她低下眼睫,精致的臉上寫滿了對這份婚姻的不滿,「我要嫁給楚淩傲。」
一聽此話,鐘志豪猛的轉過頭看著她,原本已經平息的怒火再次燃燒了起來,「楚淩傲?當初楚天澤來鐘家的時候,你怎麼不好好努把力把人家弄到手,現在楚淩傲恨鐘家都來不及,還想讓他娶你?做夢!」
鐘志豪瞪紅了眼,也怪自己當時沒有把鐘素衣給好好關起來,楚天澤不死,現在的鐘家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楚淩傲根本就不恨鐘家,更不恨鐘素衣,他和鐘素衣都接吻了!」鐘美晨恨恨的咬著自己鮮紅的嘴唇,將手裏捏著的紙團用力扯開攤在鐘志豪面前,「你看嘛~」
是學院的宣傳紙,鐘志豪只是大概掃了一眼第一張照片,真的是楚淩傲和鐘素衣。
可是……明明楚淩傲該恨她的才對,為什麼會……
鐘志豪很詫異,然而更多的是欣喜,既然他們兩有這麼曖/昧的關系,那楚淩傲這條大魚就由鐘素衣去釣好了,看來鐘家還沒有到走投無路的地步。
如果能把楚淩傲歸至麾下當自己的女婿,別說重建五座綢莊了,自己踏上一腳,整個S市都得跟著震三震。
想到這裏,鐘志豪不禁展露笑意,「你們收拾一下,明後天我就讓鐘素衣搬回來住!」他拿過鐘美晨手中的宣傳紙,站起身,負手而立。
「為什麼?爸?」
「老公——你是不是被氣糊塗了?你怎麼能讓那禍胎再回鐘家呢?」戴雅嵐連忙起身反抗道,那個禍胎好不容易離開了鐘家又要回來?她在鐘家的日子豈不是又不得安寧了?
051*她的陰謀【求收藏】
「老公——你是不是被氣糊塗了?你怎麼能讓那禍胎再回鐘家呢?」戴雅嵐連忙起身反抗道,那個禍胎好不容易離開了鐘家又要回來?她在鐘家的日子豈不是又不得安寧了?
